股骨和脛骨的夾角發生改變。半月板受到側向擠壓。軟骨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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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倒地。喪失移動能力。
第二個男人拿起地上的啤酒瓶。玻璃材質。質量五百克。砸向林七的頭部。
林七抬起左臂。小臂外側尺骨硬抗玻璃瓶。
玻璃瓶受到反作用力。內部應力破壞。碎裂成三十多塊碎片。飛散軌跡符合流體力學。
林七右手抓住男人的衣領。向下拉扯。破壞重心。左手手肘抬起。撞擊男人的下頜角。
撞擊力道兩百牛頓。
下頜骨將動能傳遞至顱骨基底部。腦幹網狀結構受到震盪。神經傳導短暫中斷。
男人暈厥。失去意識。
第三個和第四個男人停下腳步。距離林七兩米。他們的腎上腺素分泌量急劇下降。恐懼感占據主導。交感神經活躍導致心率飆升至一百四十次每分鐘。
兩人轉身。按照來時的方向奔跑。速度每秒六米。
整個物理接觸過程耗時三點五秒。
林七走到烤爐前。拿起十串五花肉。走回座位。坐下。繼續進食。
老王拿著錢的手停在半空中。看著地上的三個人。
陸沉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放下酒瓶。
「脫臼。半月板撕裂。腦震盪。」陸沉給出醫學診斷結果。「傷情鑑定為輕傷二級。不用承擔刑事責任。」
陸沉拿出手機。掃碼。轉帳五百元。數字貨幣網絡節點確認交易。耗時零點二秒。
兩人離開燒烤攤。走向江城的老街區。
林七的步伐頻率從每秒兩步下降到每秒一點五步。她的右手自然下垂。沒有擺動。
「你的橈骨有問題。」陸沉觀察林七的步態參數。「在副本里抗擊高維度暗物質長矛。超過了碳基骨骼的物理極限。」
「隱痛。」林七陳述生理反饋。「痛覺神經持續放電。」
江城第三人民醫院。夜間急診科。距離兩點五公里。步行耗時三十分鐘。
急診大廳光線明亮。色溫六千開爾文。
等候區有十四個患者。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次氯酸鈉的氣味。
掛號。排隊。耗時四十五分鐘。
進入診室。骨科醫生趙海。四十歲。髮際線後退五厘米。戴著黑框眼鏡。
趙海詢問症狀。開具X射線檢查單。
放射科。林七把右臂放在檢查台上。X射線發射器啟動。高能電磁波穿透肌肉組織。被高密度的鈣質骨骼吸收。底片成像。
十五分鐘後。趙海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數字影像。
「骨密度數值異常。遠超正常人類樣本。」趙海放大影像。「橈骨遠端存在一條長約兩毫米的線狀裂紋。周圍軟組織呈現大面積高密度陰影。毛細血管破裂嚴重。」
趙海的心理活動運轉。目標：尋找致傷原因。判斷結果：受到超過一噸的鈍器直接撞擊。條件不符。患者表麵皮膚沒有大面積擦傷。
「你是被工業沖床壓到了嗎。」趙海提問。
「不。是質量為十公斤的暗物質實體。在五十倍重力環境下。以三倍音速產生的動能衝擊。」陸沉站在旁邊。給出精確的物理參數陳述。
趙海轉過頭。看著陸沉。聽覺神經處理信息失敗。語言邏輯不符合醫學常識。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建議你去三樓掛精神科。」趙海陳述自己的觀點。
趙海開具處方。活血化瘀藥物。石膏固定。
林七拒絕石膏。
「石膏會限制我的手臂活動自由度。遇到物理威脅時。拔刀速度會延遲零點五秒。」林七陳述拒絕理由。
趙海換用高分子醫用夾板。用繃帶纏繞。固定橈骨和尺骨。
支付醫藥費。兩人走出醫院。
回到租住的公寓。老式居民樓。第七層。沒有電梯。爬樓梯消耗卡路里。
防盜門生鏽。機械鎖芯老化。
陸沉拿出鑰匙。插入鎖孔。無法轉動。內部彈子卡死。
目標：開門。方法：破壞鎖芯結構。
陸沉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鐵絲。直徑一毫米。插入鎖孔。
手指感知內部彈子的空間位置。利用槓桿原理。逐一撥動五個黃銅彈子。使其對齊剪切線。
耗時兩秒。
鎖芯轉動。門開。
室內面積三十平方米。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衛生間。
陸沉走進衛生間。打開熱水器開關。指示燈不亮。
「電路板進水。繼電器短路。」陸沉觀察外觀。給出故障原因。
陸沉拆開熱水器外殼。用螺絲刀短接控制晶片的引腳。繞過溫度保護模塊。重新編譯底層的溫控邏輯。
「水溫設定。三十八點五攝氏度。符合人體皮膚最佳感知溫度。」陸沉合上外殼。水流出。溫度精準。
林七坐在床上。看著右手上的夾板。
「你的電腦報廢了。工作環境缺失。」林七說。
「明天去華強北江城分部。購買新的物理載體。」陸沉拿毛巾擦拭臉上的灰塵。「神體收回。我們現在的載體是凡人。體能恢復速度受限於新陳代謝的自然規律。」
林七躺下。閉上眼睛。褪黑素分泌量增加。中樞神經系統進入抑制狀態。
睡眠機制啟動。呼吸頻率下降至每分鐘十二次。
世界物理法則穩定運轉。第一天結束。
早晨七點。太陽光線以特定的角度穿過未拉嚴的窗簾。波長落在視網膜的感光細胞上。
陸沉睜開眼睛。睡眠時間六小時三十分鐘。大腦完成深度睡眠的記憶整理。
林七已經起床。正在進行基礎體能訓練。
她在狹窄的地板上做單手伏地挺身。右臂被夾板固定。左臂支撐全身重量。
肱三頭肌和胸大肌交替收縮。身體起伏頻率保持恆定。每秒一次。
「心率一百一十。肌肉供氧量充足。」林七完成第五十個。站起來。陳述身體狀態。
洗漱完畢。出門。
目標：購買電子計算設備。條件：資金充足。帳戶餘額兩千九百九十八萬數字貨幣。
步行至公交車站。等待兩分鐘。乘坐二一四路公交車。
車輛啟動。加速度改變。慣性作用使車廂內的乘客身體向後傾斜。陸沉和林七的下肢肌肉自動調整平衡。對抗重力轉移。
行駛距離十二公里。耗時四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