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等級很高。暴力破解會觸發警報。」周衍說。
林七看著密碼盤。「密碼是陸沉的編號。」
周衍輸入一串數字。門開了。
門後是一個兵工廠。
流水線上全是未完成的機械殘骸。
空氣里有很重的機油味。
「有東西。」陸沉說。
陸沉的眼睛變綠了一瞬。他閉上眼睛。壓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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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想，我能感覺到它們的數據。它們在休眠。我們進來，激活了它們。
流水線上的機械殘骸動了。
拼接。組合。
變成了十幾個拿著重機槍的半人馬機器人。
「找掩體。」林七喊。
機槍開火。子彈打在金屬牆壁上。火星四濺。
六個人躲在流水線後面。
王建國探出頭。看了一眼。被一發子彈打在頭盔上。縮回來。
「火力太猛了。沖不過去。」王建國說。
林七拿出兩枚煙霧彈。扔出去。
白煙瀰漫。遮蔽了機器人的視線。
機器人的紅外掃描儀啟動。紅光穿透煙霧。
「陳默。左邊。韓瑩瑩。右邊。」林七說。
陳默衝出掩體。滑鏟。左輪手槍連續射擊。打瞎了兩個機器人的掃描儀。
韓瑩瑩借著煙霧掩護。跳上流水線。從上方躍下。
血刃刺入一個機器人的脖子。用力一拉。頭顱滾落。
林七端著備用手槍。走在中間。
她的步伐很穩。每一槍都打在機器人的關節處。
機器人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陸沉跟在林七身後。
一個機器人從側面衝過來。舉起機槍砸向林七。
陸沉跨前一步。抓住機槍的槍管。
金屬槍管在陸沉手裡變形。
陸沉一拳打在機器人的胸口。打穿了裝甲。拽出了一把紅色的線路。
機器人死機。
林七回頭看了陸沉一眼。
「沒用代碼。用的力氣。」陸沉說。
「保持。」林七說。
戰鬥在三分鐘內結束。
滿地都是零件。
王建國走出來。踢開一個機器人的頭。「這就完了。SSS級就這水平。」
「這只是開胃菜。」林七說。
周衍走到一個控制台前。插上數據線。
「這裡有補給。」周衍按下一個按鈕。
牆壁打開。露出一個武器架。
上面放著幾把高階武器。還有恢復藥劑。
王建國拿了一把重型霰彈槍。「好東西。比胖爺我的錘子好使。」
韓瑩瑩拿了幾瓶藥劑。喝了一瓶。體能恢復。
林七拿了一把新的高斯狙擊槍。檢查零件。組裝。
槍栓拉動的聲音很清脆。
林七想，遇神在給我們送補給。他不想讓我們死得太快。他要看戲。
「下一個房間。」林七說。
周衍看著屏幕。「路線變了。魔方在轉動。」
房間開始傾斜。
失重感傳來。
「抓緊。」林七喊。
六個人抓住流水線的邊緣。
房間翻轉了九十度。牆壁變成了地板。
門在頭頂上。
「怎麼上去。」王建國問。
林七拿出抓鉤槍。射向頭頂的門框。
繩索繃緊。
「我先上。你們跟上。」林七說。
林七順著繩索爬上去。推開頭頂的門。
門後是一片黑暗。
林七打開夜視儀。
看清裡面的東西後。林七停住了。
「怎麼了。林老闆。」下面傳來王建國的聲音。
「都上來。準備打硬仗。」林七說。
林七爬出門框。站在新的地板上。
陸沉第二個爬上來。站在林七旁邊。
陳默、韓瑩瑩、周衍、王建國依次上來。
王建國太重，繩索差點斷了。陳默拉了他一把。
「你該減肥了。」陳默說。
「閉嘴。這是肌肉。」王建國喘著氣說。
六個人站穩。
林七扔出一個照明彈。
白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這是一個巨大的鬥獸場。
看台上坐滿了人。
不。不是人。
是一具具乾枯的屍體。穿著不同公會的制服。
鬥獸場中央。站著一個人。
是趙無極。
趙無極沒死。他的身體被改造成了半機械。
右臂變成了一把巨大的轉輪機槍。左眼是紅色的電子眼。
趙無極看著林七。
「林七。我們又見面了。」趙無極說。聲音很粗糙。砂紙摩擦。
王建國端起霰彈槍。「這孫子命真大。」
周衍推了推眼鏡。「他不是趙無極。他被系統回收利用了。現在是個傀儡。」
林七舉起狙擊槍。瞄準趙無極的頭。
「管他是誰。殺。」林七說。
扣動扳機。
子彈飛出。打在趙無極面前的空氣牆上。泛起一圈漣漪。
「能量護盾。級別很高。」周衍說。
趙無極抬起右臂。轉輪機槍開始旋轉。
「遊戲開始。」趙無極說。
機槍開火。
子彈成片掃過來。
「散開。」林七喊。
六個人向四周翻滾。
子彈打在地面上。碎石飛濺。
王建國躲在一根石柱後面。石柱被機槍掃射。石塊不斷掉落。
「這火力比他活著的時候還猛。」王建國喊。
陳默撐開鐵傘。擋在韓瑩瑩前面。
子彈打在傘面上。傘面發熱。變紅。
「撐不了多久。」陳默說。
林七躲在另一根石柱後。探出槍管。
林七想，趙無極的護盾有充能間隔。機槍過熱也需要時間。我要找他的停頓點。
林七盯著趙無極的槍管。
槍管變紅了。轉速慢下來。
「停火了。」林七說。
林七站出來。開槍。
子彈打在護盾上。護盾閃爍了一下。沒有破。
趙無極左眼的紅光閃爍。
他抬起左手。射出三枚微型飛彈。
目標是周衍。
周衍正在敲擊終端。尋找護盾的頻率。
「小心。」陸沉喊。
陸沉衝過去。把周衍撲倒。
飛彈在他們旁邊爆炸。氣浪把兩人掀飛。
陸沉在地上滾了兩圈。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沒事。」陸沉說。
周衍爬起來。眼鏡碎了一邊。「頻率找到了。我需要接入他的控制面板。在護盾內部。」
「我去。」韓瑩瑩說。
韓瑩瑩握緊血刃。沖向趙無極。
趙無極的機槍再次開火。
韓瑩瑩在子彈的間隙中穿梭。速度極快。
她繞到趙無極側面。一躍而起。
血刃劈在護盾上。
高頻震盪和護盾的能量發生衝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護盾出現了一道裂縫。
「陳默。」林七喊。
陳默收起傘。拔出左輪手槍。對準裂縫。
連續六槍。
子彈全部打在同一個點上。
裂縫擴大。護盾碎了。
「周衍。」林七喊。
周衍扔出一個金屬圓盤。圓盤貼在趙無極的胸口。
圓盤伸出數據線。刺入趙無極的裝甲。
周衍在終端上快速敲擊。
「癱瘓他的武器系統。需要五秒。」周衍說。
趙無極的電子眼鎖定韓瑩瑩。
他沒有用機槍。他抬起機械左腿。一腳踢中韓瑩瑩的肚子。
韓瑩瑩飛出去。撞在牆上。吐出一口血。
皮衣的拉鏈崩開了。露出裡面的黑色背心和白皙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