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 65 章 流浪蛇獸人×軟萌垂耳兔(4)

  風祁找人兌換了不少晶石,可白色晶石很難得,其他雄性獸人也有用,他沒有換到,只能寄希望於在凶獸體內發現。

  所以,他帶上一位朋友深入森林深處捕獵,回來時,竟然多了一個雌性。

  「這是我在流浪獸人手中救下的雌性。族長,我就說這些流浪獸人窮凶極惡,不適合留在咱們部落!」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

  風祁說話時看向陸斯晏的方向,滿是憤怒。

  沈族長正在查看雌性的傷勢,聽到這裡,便道:「先救雌性,這事不是小陸做的,你不能怪他。」

  「不是他做的,也是遲早的事!流浪獸人能有什麼好人!」

  風祁說完將自己的晶石拿出來交給沈族長,用來全力救治雌性。其中還有一塊他好不容易換來的白色晶石。

  陸斯晏低垂著眼眸,始終不發一言。

  突然,他的手指被勾了勾。側頭去看,沈漁就站在他身邊,眼睛看著前方,手指也勾過來,還撓了撓他的手心。

  陸斯晏瞬間眉開眼笑,他剛才不過是表演出來的失落,現在卻是真心歡喜。

  小漁給了他太多驚喜,這樣的小雌性讓他如何能放手。

  原本他還擔心有個風祁,會帶來一定阻礙。

  可是現在……

  陸斯晏瞧了一眼那個受傷的雌性正緊握著風祁的手,不屑地移開視線。

  看來,風祁已經出局了。

  下午,被救的雌性醒來,第一時間要找風祁。

  看見風祁來了她才安心,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不放。風祁的臉瞬間一紅,不過沒有掙脫開。

  其他雄性獸人見狀,調侃道:「風祁,看來你要有伴侶了。」

  「是啊,我還以為你會……不過,這位雌性也不錯。」

  聽到他們的這些話,風祁才反應過來,在人群中掃視一眼,沒有發現沈漁的身影,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別亂說,她只是害怕,適應幾天就好了。」

  說完,他察覺到人群中還有一道刺眼的目光,循著看過去,竟然是陸斯晏!

  只見陸斯晏看著他譏笑了一聲,便退了出去,消失在人群中。

  風祁大驚,他覺得這個流浪獸人肯定是去找小漁說自己的壞話,指不定怎麼貶低自己!

  他顧不得現下的情況,掙脫開雌性的手,追了出去。

  「喂,你等等——」

  風祁大吼一聲,想要追上陸斯晏。卻見對方加快速度,很快和他拉開了距離。

  焦急之下,風祁來不及考慮,直接調動了獸魂之力向前方攻擊而去。

  砰的一聲,他看見不遠處的地上不僅多了一個大洞,甚至還冒出火焰,迅速向周邊蔓延。

  伴隨而來的還有陸斯晏的痛呼聲。

  這一動靜並不小,迅速吸引了沈族長和其他獸人的注意。

  等他們出來看見這一幕,救人的救火的,還有質問風祁的,現場亂作一團

  風祁此刻腦袋一片空白,不明白剛才自己的情緒為何失控,也不明白陸斯晏為什麼不躲。

  他看見沈漁神色焦急地跑過來,瞬間清醒了。

  「小漁,你聽我說,那個流浪獸人不安好心,都是因為他!他要給你告狀,我才……我才出手打了他!」

  沈漁一把推開他,指著床上正在用晶石修復身體的陸斯晏道:「他剛死裡逃生你就下這麼重的手?風祁,他不是敵人!」

  只見陸斯晏背上有一處撕裂傷,雖然不再流血,可之前的血液已經糊滿了整背,看上去觸目驚心。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發白的嘴唇因疼痛顫抖。雙眸緊閉,眉宇間的溝壑在不斷加深,似乎陷入無限的噩夢之中,痛苦掙扎著。

  好在沈族長正在用晶石滋養他的傷口,傷口漸漸癒合,他的嘴唇也恢復了血色。

  就算這樣,剛才的那一幕也足夠衝擊。

  沈漁嚇哭了,上次她只見到了被沈族長救治過的陸斯晏,這一次卻是戰損版。

  上午,他們還高高興興策劃怎麼溜出去玩。

  下午,陸斯晏就受了重傷。

  給沈漁的衝擊太大,她吼完風祁後,便守在陸斯晏身邊。

  沈族長救治結束後,也是一臉失望地盯著風祁。

  「風祁,你跟我過來一下。」

  風祁看到嚴肅的沈族長,心中只有一個聲音——完了!

  *

  沈漁在陸斯晏身邊守了一個時辰,便見他悠悠轉醒,眼神很是茫然。

  「小漁,我這是怎麼了?」

  沈漁解釋了一番,陸斯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裝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沒想到,風祁這種在兔獸部落長大的虎獸人,還是沒辦法克制他的本性。和我相比,他才像一位流浪獸。」

  陸斯晏認為自己本就小肚雞腸,睚眥必報,抓住機會才不會手下留情。話里話外都在攻擊風祁的本性,要是能把對方趕出去那就更好了。

  他說完觀察著沈漁的反應,又繼續道:「我沒有和他說一句話,從他的洞穴中離開後,本想來找你。突然聽見他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我剛停下,便感覺一股獸魂之力襲來,然後我就暈過去了。」

  沈漁越聽越氣,抓住他的手安撫道:「你別擔心,我阿父肯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風祁這次太過分了,竟然在部落內動手。」

  陸斯晏搖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釋懷:「小漁,我不怪他。他剛救回來一位雌性,聽說準備結侶大會結侶,所以,現在可能對所有的雄性獸人都帶有敵意。」

  聽到這裡,沈漁又氣又無奈,她道:「你不能光為他人著想,以後真出去流浪了,肯定會被欺負的。」

  此時的小漁還在為陸斯晏的以後考慮,認為他的性格簡直不適合做流浪獸人,已經考慮求阿父收留陸斯晏。

  突然,她的耳朵被溫熱的手掌一摸,隨後耳邊響起輕笑聲,還有一道清冽的青年音:「謝謝小漁的關心,我經常被欺負,所以已經習慣了。」

  「你又碰我耳朵,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下不為例。你還好意思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也想欺負你了。」

  沈漁怒瞪了他一眼,一隻耳朵抬起,抽了一下陸斯晏的手,隨後紅著臉移開視線,耳朵也往後縮了縮。

  陸斯晏覺得被抽打的地方一點也不疼,痒痒的,還帶著小漁身上的體香。

  如果這就是小漁的「欺負」,他希望得到更多。

  「小漁,後日結侶大會,我有個驚喜要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