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漁找來自己的哥哥們,把陸斯晏介紹給他們。
「小漁,他可是流浪獸人,哪裡需要我們教?」
大哥不屑地撇撇嘴,帶著警惕看著陸斯晏,其他幾個哥哥點頭附和。
沈漁見狀,頓時不高興了:「他受了很重的傷,你們又不是沒見到。而且,阿父說他剛成年就被趕出來了,什麼也不會。等他離開我們部落,還是會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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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吸收的白色晶石,她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在幾個哥哥面前把這事說了出來。
「我可是知恩圖報的人,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就拜託你們了。」
沈漁兩隻長耳朵隨著她諂媚的小表情動了動,幾個哥哥瞬間心軟了,點頭同意。
看向陸斯晏的神情也有所變化,大哥拍了拍陸斯晏的肩膀,一副將他當作自己人的架勢。
陸斯晏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嫉妒幾個哥哥,他們竟然毫不費力就能得到小漁的撒嬌。
他也想要。
「謝謝幾位哥哥,也謝謝小漁。小漁喜歡吃什麼肉,我打獵的時候好留意。」
陸斯晏道謝時,眼睛看向沈漁,帶著幾分期待。
沈漁還沒說什麼,陸斯晏便被哥哥們帶走了。
等走遠後,大哥警告道:「我們家小漁很受歡迎的,有多少雄性獸人送獵物和晶石,你都排不上號。小子,你就不想了。」
二哥則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嘻嘻道:「小漁和風祁是青梅竹馬,過幾天的結侶大會上,他們肯定會結侶。你啊,來得太晚了,我勸你還是省省心吧。」
陸斯晏臉上的笑容始終未變,溫和地盯著幾位哥哥,看不出有任何情感波動。
幾個哥哥被盯得心裡發毛,頓時啞了火。
突然,陸斯晏向前走了幾步,打破了這一僵局。
他轉身微笑,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去捕獵了?要是讓小漁等太久可就不好了,對不對,哥哥們?」
「對,正事要緊,走吧。」
大哥趕忙附和,心中懷疑眼前這個流浪獸人,好像不是外表看上去溫和,這個笑總透著不懷好意的詭異感。
但是現在不是質疑的時候,壓下心中的驚疑不定,帶著眾人直衝森林深處。
捕獵的過程中,陸斯晏有意偽裝,幾次失手讓獵物跑掉,漸漸打消了幾位哥哥心中的警覺和懷疑,反而氣得他們面紅耳赤,礙於沈漁的交代,只能將火氣悶在心裡。
回來後,他們紛紛表示,陸斯晏已經學成,以後不用跟著他們捕獵了。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身影,陸斯晏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陰沉戾氣。
周圍的小獸和獸人感知到這股危險氣息,紛紛躲藏起來。
他沒有回自己的洞穴,而是直奔沈漁洞穴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他都在想幾位哥哥說的那些話。
看來,他們都很中意風祁那個傻大個。
青梅竹馬?結侶?在陸斯晏看來這都是空談,沒有簽訂契約,他就有機會。
時間不是問題,用對方法就好。
剛到洞口,陸斯晏聽見裡面傳來了有人交談的聲音,並沒有著急進去。
仔細一聽,是風祁在裡面。
「小漁,這是我攢的晶石,結侶大會馬上要開始了,你說我用不用再攢一些,去換幾塊白色晶石?」
風祁將一個布袋推到沈漁面前,裡面盛滿了五顏六色的晶石。
沈漁認真算了算,點頭道:「可以,你如果不夠,可以和我哥哥們借一些,反正他們都結侶了。」
風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道:「那你說多少合適?」
聽到這裡,陸斯晏很想衝進去,這和直接求偶有什麼區別?
他墨綠色的眼眸閃著寒光,手掌處集聚了藍色力量,即將攻向風祁。
突然,沈漁的笑聲傳來,喚醒了他的理智。
「風祁,你問我也沒用啊。你要去問自己喜歡的雌性,這樣才能討人家關心。」
沈漁無奈扶額,覺得風祁太笨了。
風祁的話哽住,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陸斯晏則偷笑了一下,他沒想到小漁竟然這都察覺不到,還自覺貼心地給風祁提意見。
他不用去看,也知道現在風祁的表情有多精彩。
雖然情敵再次令人生氣,但情敵吃癟讓人身心舒暢。
風祁卻是對沈漁的回答出乎意料,他猶豫著,想要表露心意。可想著過幾天結侶大會就要來了,再說也不遲。
他將話咽了回去,隨便找了一個理由遁逃了。
沈漁並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看見陸斯晏回來,她高興地迎上去問他捕獵的情況。
「哥哥們說我已經學有所成,以後可以不用跟著他們了。」
「真的嗎?你好厲害,才一次就學會了!」
沈漁為他鼓掌,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一笑眼睛也發亮,被可愛的小兔子盯著誇獎,陸斯晏怎能不心動呢?
他實在沒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順帶捏了捏沈漁的耳朵。
沈漁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嗔怒道:「陸斯晏,我的耳朵是不能隨便摸的。」
「不可以嗎,可小漁真的很可愛。」
陸斯晏俯身靠近沈漁,勾唇一笑,將自己俊美的容顏放大到極致。
沈漁紅著臉搖搖頭:「耳朵和尾巴只有伴侶才能摸,你以後記住,不能再碰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做小漁的伴侶,豈不是能一直摸?」
沈漁驚訝地張大嘴巴,在陸斯晏的注視下,她噗嗤笑出聲,指著他道:「原來你發情期到了!不如你等結侶大會找一位伴侶算了。」
陸斯晏:……真是一隻笨兔子。
他現在體會到風祁的無奈了。
不過,與風祁不同的是,陸斯晏沒有著急離開,他緊握著小兔子的手,目光和語氣變得無比認真:「好啊,那我就要面前這隻兔子做我的伴侶。」
「你胡說什麼!」
沈漁立刻收回手,驚訝地盯著陸斯晏,圓溜溜的眼睛中滿是不可思議,臉蛋也越來越紅潤。
「我才不會參加結侶大會,你就死了這個心吧。」
說完,她指著門口讓他離開。
陸斯晏卻沒有動,低著頭略顯失望:「那好吧,我還想著讓你帶我見識一下。你不參加,我也不參加。」
「你想去玩?那早說啊,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我帶你去,會很安全的。」
沈漁鬆了一口氣,沒有追問陸斯晏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滿心期待著和他一起外出遊玩。
平日父母和哥哥們管得特別嚴,她還沒有機會去森林深處,如今有陸斯晏在,她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想到這裡,沈漁偷笑了一聲,而身旁陸斯晏的視線緊緊黏在她的身上,愈發幽深。
片刻後,他笑著應道:「好啊,我陪小漁一起去。」
這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凶獸才有的掠奪氣勢。
誰說結侶一定要在大會上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