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族長很重視這次風祁襲擊陸斯晏的事,畢竟部落內禁止這種攻擊行為,如今人心惶惶,他必須給出一個交代。
最終經過商議,沈族長撤去風祁護衛隊隊長的職務,還讓他賠給陸斯晏不少晶石。
「沈族長,我本就暫住,不想給你們惹麻煩,這些晶石我就不收了。」
說著,陸斯晏又將晶石還了回去,對著風祁略有深意地一笑:「畢竟,他可是準備結侶的。就算你對那個雌性有救命之恩,該有的還是要有。」
風祁聽到這裡,哪裡還坐得住,他著急道:「我不想和她結侶!」
「那她現在住在你的洞穴,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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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晏聲音不大,足以讓沈漁聽清。
他還湊到沈漁面前,低聲道:「小漁,千萬不要找這種雄性做伴侶。」
「陸斯晏!」
風祁無從辯解,只能將怒火發在陸斯晏身上。
只不過這一次有沈族長在,將他按住再次訓斥了一番。
沈漁趕緊拉著陸斯晏離開了,在回去的路上,她不忘教訓陸斯晏。
「風祁可能現在是發情期,你沒事說什麼雌性,怪不得他要收拾你。還是說……」
沈漁停頓,上下打量著陸斯晏道:「你也喜歡人家……哎,耳朵——疼疼疼。」
陸斯晏聽到沈漁的豐富聯想,直接動手提起了她的長耳朵,湊到她面前,幾乎臉貼臉。
看見自己面前突然放大的一張俊臉,帶著幾分怨氣,沈漁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有些尷尬地想要移開視線。
突然,她的下巴被捏住,迫使她直視面前這雙墨綠色的眸子。
「小漁,以後要是再敢亂說,我就親你,堵住你所有的話。」
陸斯晏說著,視線下移,落在沈漁的殷紅飽滿的唇瓣上,赤裸的目光已經代替他親在了上面。
沈漁感受到這眼神中的侵略性,大腦拉響了警報,提醒她面前獸人的危險性。
她的鼻子一酸,眼中泛了淚光,委屈道:「我就是開個玩笑,你……你怎麼欺負人啊?」
控訴的話剛說出口,沈漁便感覺自己的耳朵被放開,緊接著被擁入面前人的懷抱。
結實寬闊的胸膛,可以將她整個包裹其中。
「乖,我也是開個玩笑,小漁別當真。」
沈漁感覺到自己耳朵被溫柔撫摸著,雄性獸人的獸魂之力正在源源不斷地撫慰,一股暖意席捲全身。
她掙扎了幾次,沒有成功,便害羞地不敢動作。
明明自己說了很多次,耳朵不能隨便亂扔,陸斯晏這人根本不聽她的話,這種雄性能做伴侶嗎?
沈漁腹誹了幾句,發現陸斯晏已經放開了自己,沒有再做其他什麼舉動。
「再加一條,以後不准抱我!」
她哼了一聲,拋下陸斯晏大步向前走去,沒有再理他。
第二天醒來,沈漁覺得嘴巴有些痛,像是被人咬了好幾口。她欲哭無淚,還以為自己亂說話被獸神懲罰了。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早就等在外面。
「小漁,你的嘴唇好像……」
陸斯晏微微蹙眉,神情疑惑地想要探尋更多,被沈漁立刻制止,不讓他繼續問下去。
「可能就是火氣重,你別管了,還是想想等會兒怎麼溜走吧。」
陸斯晏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順著沈漁的話道:「小漁有興趣坐在我的獸形上嗎?森林巨蛇的行進速度還是很快的。」
「獸形只能給未來伴侶坐,你以後還怎麼找伴侶?」
沈漁搖了搖頭,沒有同意。
但陸斯晏堅持道:「可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我們都不說,其他人也不會知道的。」
「小漁,你就當體驗一次,好不好?」
沈漁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頓時來了興趣,略微糾結後,她點頭同意了。
趁著部落里在忙結侶大會的事,兩人尋了一條小路,躲過了巡邏隊,成功溜了出去。
一隻白色垂耳兔乖乖地坐在黑蛇的蛇頭上,指著前方道:「大蛇,沖——」
陸斯晏很聽話地向前疾速爬行,很快便進入密林深處。
這裡的植被高大茂密,日光稀疏,空氣潮濕,還帶著怪味。
垂耳兔聳動著鼻子,眼中滿是對新世界好奇。
「小漁,這裡有很多你沒見過的果實,要嘗嘗嗎?」
陸斯晏的蛇尾指向上方,樹上結著許多五顏六色的果實,看上去很是誘人。
「不行,阿父說過,沒見過的不准吃。陸斯晏,你小心嘴饞出事,我可救不了你。」
沈漁嚴厲警告著陸斯晏,還不忘用爪子拍拍蛇頭,示意對方聽話。
「好吧,還真是太可惜了。」
陸斯晏的語氣中摻雜著滿滿遺憾,可目光死死盯著一顆紅艷的散發著香氣的果實。
救不了嗎?不,有種情況只能小漁來救。
一兔一蛇在森林中逛累了,陸斯晏便化為人形,開闢出一塊休息區,將沈漁放下。
「小漁休息一會兒,吃點食物補充一下體力。」
他將準備的食物拿出來,連同路上找到的果實。
等沈漁發現時,陸斯晏已經吃完了一整個。
她著急地撲過來,檢查他的眼睛,讓他趕緊吐出來。
「萬一有毒怎麼辦?陸斯晏,你笨死了!什麼都吃只會害了你!」
沈漁氣得面紅耳赤,拉起陸斯晏就要離開。她這副擔心的樣子,全都落在陸斯晏眼中。
他緊緊盯著這一幕,感覺剛吞下的果實已經開始作用了。
「小漁,它好像沒毒。不過,我好像……」
陸斯晏呼吸一滯,臉頰潮紅一片,眼神也變得迷離。
沈漁嚇壞了,剛要拿出晶石讓他吸收,突然,她被陸斯晏用力一推,遠離了他。
「小漁,你快走……我發情期提前了。」
沈漁聽見陸斯晏低吼出來的聲音,還有此刻的異樣,終於明白過來。
「陸斯晏,我走了你怎麼辦,發情期不是能克制的嗎?」
「這個果實有催情的成分,導致我的……發情期暴亂。要解決……只能結侶。小漁,我怕我會失去理智會傷到你,你快走。」
陸斯晏倒在地上,痛苦掙扎著,斷斷續續說了一堆關鍵信息。
受到驚嚇的沈漁來不及思考陸斯晏為什麼會如此熟悉一個陌生果實的功效,現在的她很害怕陸斯晏又像上次一樣受很重的傷,失去了理智。
而且她的阿父不在這裡,誰又能來救他呢?
「對不起,陸斯晏,是我太任性了,如果我們不來這裡,你就不會有事。」
沈漁眼淚奪眶而出,來到陸斯晏面前,緊緊抓著他的手,仿佛這樣她才能心安。
「小漁,是我自己太笨了。你快走,我不想傷害你。而且我是流浪獸人,你肯定不想和我這樣的雄性結為伴侶的。」
在困境下,任何生路都充滿了誘惑,攻擊著人的判斷力。
沈漁就是如此,她緊咬著紅唇,沒有回應陸斯晏的話,也沒有離開。
紅紅的眼眶中,淚水也不再打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定。
「好,我們結侶。只要能救你就好,大不了以後再消除契約。」
陸斯晏等的就是這句,他就知道善良的小漁最容易被他這種壞獸拿捏了。
只要成功結侶,他們就是伴侶,消除契約是不可能的!
————————
(6)
森林深處,巨大蛇身盤繞著一隻白色垂耳兔,在它們身下,正漸漸形成一個複雜紋路,正是伴侶契約形成的印記。
印記散發著金色光芒,在兩人獸魂上種下深深彼此獸紋,光芒退散,沈漁也恢復了人形。
她晃了晃昏沉的腦袋,感受到鎖骨處有一瞬滾燙,隨後消失不見。
隨後,這裡多了一抹黑蛇紋路。而陸斯晏的鎖骨處也多了一隻垂耳兔的印記,象徵著兩人已經結為伴侶。
沈漁原本還有些害羞,看到這裡的印記後,好奇地摸了上去。
突然,她面前天旋地轉一瞬,再看時,自己已經被陸斯晏壓在草地上。
「陸斯晏,不是結侶了嗎,你怎麼還沒清醒?」
陸斯晏抵在她的鎖骨處,看著上面地獸紋,眸中像是燃起兩簇火焰,越來越燙。
「小漁,儀式還沒結束,還有下半部分。」
「下半部分?我怎麼沒見過。」
沈漁話音剛落,便被陸斯晏緊緊抱住,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他的速度太快,很快便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洞穴中。
這裡瀰漫著強者的氣息,其他流浪獸根本不敢踏足。
沈漁還來不及打量周圍環境,便感受到這股強大氣息,只是在伴侶契約庇護下,她感覺不到害怕,只覺得無比熟悉。
甚至還有幾分依賴,心中升騰起一股安全感。
不等她細究,陸斯晏笑了笑,為她介紹道:「這是我原來住的地方,沒人會來打擾我們的。」
話落,陸斯晏便吻了上去。
沈漁完全懵了,她呆呆地坐在石床上,唇上一痛後,才徹底回神。
一個綿長的吻為沈漁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她緩緩睜開眼睛,紅唇輕啟小口喘著氣,迷茫的眼神漸漸褪去。
終於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推著上方的陸斯晏道:「陸斯晏,誰允許你親我了。你又欺負我,我要去找阿父告狀。」
她的話逗笑了陸斯晏。陸斯晏捏了捏紅潤柔軟的臉頰,愛不釋手地親了一口。
「小漁,你忘記了,我們現在可是伴侶。伴侶之間做這些事再正常不過。」
沈漁驚訝地反駁道:「我這是為了救你,你不講理。」
「那小漁喜歡嗎?」
陸斯晏問完這個問題,沈漁明顯一愣,彆扭地移開視線:「誰會喜歡?」
……
沈漁被放開後,眼睛紅紅的,她已經沒力氣去擦眼淚,哭著道:「我好心幫你,你是壞獸,臭蛇,我不喜歡你了。」
沈漁心中憤憤不平,她現在明白過來,自己上當了,面前的根本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剛成年獸,明明就是一條心機蛇!
「不喜歡?小漁剛才主動親我,還敢說不喜歡?」
陸斯晏卸下自己之前純良溫和的面具,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沈漁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霸道不講理的雄性,心中更委屈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心裡有好多要控訴的話,可就是說不出口,只好一口咬在陸斯晏的鎖骨處。
「小漁,用力咬。」
沈漁嘗到血腥味後沒有繼續,將臉側過去,不想看見陸斯晏。
突然,她的眼睛被陸斯晏溫柔地親了親,頭髮和耳朵被他輕柔撫摸著。
「小漁,我見你的第一眼,就已經決定了你就是我的雌性。你對我越好,我越想要得到你。這就是流浪獸人的本性。」
「你答應救我,我很高興。小漁,你怎麼能這麼好?」
沈漁又羞又惱,生氣面前的流浪獸人竟然騙自己,可聽到那些真情告白的話,她的兩隻耳朵向內扣,真是害羞的不敢繼續聽下去。
眼見著陸斯晏還準備繼續說,她的一隻耳朵趕緊捂在他的嘴上,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陸斯晏,你別說了。只要你把我送回去,我就原諒你,怎麼樣?」
誰讓他這麼喜歡自己,自己還是可以考慮給這個機會的。
沈漁一臉傲嬌地看著陸斯晏,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然而,陸斯晏只是輕輕搖頭,低啞著嗓音道:「小漁已經是我的雌性了,這裡就是你的家,你還想回哪兒去?」
「還有,我們儀式的下半段還沒結束呢。小漁問問自己的心,真的不喜歡剛才的感覺嗎?」
在沈漁錯愕的目光中,陸斯晏再次吻了上去。
他除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的上半身肌肉分明,線條流暢,積蓄著強者的所有力量,充滿了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沈漁看著這一幕,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有些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想要逃離這種失控感,可不知是不是陸斯晏強大氣息作祟,她動彈不得,只能又羞又惱地盯著他。
………………
「我們先來一個好不好?」陸斯晏帶著商量的語氣。
沈漁氣得罵了他一句,很快就被強勢制裁,語氣瞬間一軟,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喜歡嗎?」
「不喜歡,臭蛇,我才不會喜歡……」
…………
「我喜歡還不行嗎……」
「小漁,這才剛開始,遠遠不夠。」
陸斯晏微微勾唇,帶著沈漁一同陷入情潮中……
直到三日後,發情期結束,沈漁終於得見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