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漁坐在桌前,面前攤著一本書,她毫無半點心思。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騷動,幾個丫鬟驚呼一聲
她走過去一看,就見陸斯晏陰沉著臉站在門口,幾個丫鬟瑟縮著身體跪在地上。
她們萬萬沒想到,少帥直接闖入小姐的院子。感受到陸斯晏身上那股逼人的威嚴煞氣,幾個丫鬟以為自己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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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斯晏,你欺負我就算了,怎么小丫鬟你也不放過?」
沈漁看似氣惱的一句話,直接打破了此刻危險的氛圍。
她一把握住陸斯晏的手將人帶進房,又吩咐幾個小丫鬟去守院門口,將所有人支走,她這才鬆了口氣。
陸斯晏看著這一幕一言不發,心裡醋得要死。
他直接將沈漁攬在懷中,說話時語氣重了些,還帶著控訴:「一個兩個你都這麼關心,沈漁,你的心胸真大,你姐姐、蕭既明,還有那些小丫鬟,是不是全都排在我前面?」
沈漁心道壞了,該來的終於來了。
她硬擠出一個笑容,安撫道:「怎麼會呢,少帥,你在我心裡排第一。」
「撒謊。」
陸斯晏低下頭咬了一口沈漁的鎖骨,聽到她疼地嘶了一聲也沒有停下。
「蕭既明說,你小時候就期待嫁給他做新娘,如今是不是很開心?」
看到鐲子上的那個小匣子,他雙眸中翻滾著妒忌的火焰。憑什麼一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能輕輕鬆鬆得到他夢寐以求的一切?
就因為對方和小漁有什麼兒時情誼?
「小時候說過的話哪能當真?」沈漁瞪大眼睛,她哪裡還記得自己說過這種話。
看見陸斯晏薄唇緊繃成直線,就知道對方肯定因為這句話吃醋了。
她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踮起腳主動親了親他的唇:「好了,別生氣了。我小時候還說過要進宮給皇帝做皇后呢,這話你要吃醋起來,那還真是沒完了。」
陸斯晏被氣笑了,捏著沈漁的臉頰,重重吻了上去。
「那鐲子我找人送回去,你只能收我送的禮物。」
他很是強勢地說著話,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沈漁微微遲疑道:「姐姐和大帥……」
「我已經告知父親我們正在談戀愛。」
陸斯晏語氣平靜地扔出一個重磅消息,驚得沈漁說不出話來。
她結結巴巴道:「大帥……他……他怎麼說?我姐姐怎麼辦?」
想到沈鳶的處境,她緊張極了,生怕姐姐因為自己受到影響。
陸斯晏看出她的不安,耐心解釋道:「我的人恰好撞見了七姨太的人抓安胎藥,她有了身孕,還不敢告訴父親。這會是一個很好的籌碼。」
沈漁聽到這裡,恍然大悟:「這麼重要的事,姐姐都沒和我說。所以,少帥特意趁此機會挑明,對不對?」
看見陸斯晏笑著點頭,沈漁也跟著笑著眉眼彎彎,心中鬆了一大口氣。
突然,她整個人被抱起,陸斯晏深邃的眼眸正在盯著她,低沉的嗓音誘惑道:「小漁,現在可以只考慮我一人了嗎?」
沈漁小聲嘀咕道:「我今天穿的戴的哪樣不是你買的,就是怕你生氣。」
聽到這裡的陸斯晏更為亢奮,他本就已經瘋魔了,如今更是按捺不住,直接將人壓在床上,深深地吻著。
這一次,他沒有停,而是一路向下。
床帳很快落下,遮掩住裡面的一片春光。
沈漁在一個個吻中越來越迷離,渾身燥熱難耐,只想抓住唯一的清涼。
肌膚相貼的那一瞬,她的脊背一陣電流滑過,時空的感覺讓她下意識想要逃離,卻被陸斯晏拉回來,牢牢困在身下。
「想逃?晚了。」
陸斯晏的膝蓋……擠開了她的······
修長的手指也······,動作很溫柔。
沈漁本來羞澀不已,很快便適應這一節奏。
她慢慢移開遮擋住視線的手臂,睜開迷離的眼睛,面前陸斯晏的臉愈發清晰。
他早就褪去了冰冷禁慾之色,雙眸中是濃烈情慾,正將她傾吞入腹,什麼也不剩。
「小漁,看著我,叫我的名字。」
陸斯晏溫柔地親了親她,沙啞的嗓音極具誘惑力。沈漁心尖一顫,下意識喊了出來。
「陸斯晏……陸斯晏——」
最後的尾音拉長,沈漁緊抓著陸斯晏的手臂,尋求失控後的依託。
「我在,小漁別怕,很快就沒事了。」
沈漁不知道這個「很快」是多久,直到房間陷入黑暗,這個「很快」也沒有到來。
黑暗之中,陸斯晏粗重的呼吸和喟嘆更為明顯,她聽得面紅耳赤,更別提自己喉嚨中溢出的奇怪聲音。
在最後時刻,她竟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已經穿破了牆壁,傳到了外面去。
事後,沈漁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臉,根本不好意思出門見人。
陸斯晏哄了幾句,還被咬了幾口。
「兔子長脾氣了?」
沈漁聽了他的調侃,掀開被子,反擊道:「兔子急了是會咬人的。更何況,你……你這行徑,咬你幾口算是便宜你了。」
現下的她哪裡還有剛見面時怯弱的樣子。
陸斯晏瞧著可愛,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臉頰:「脾氣見長,是不是我的東西吃多了,所以脾氣也上來了。」
聽見他的虎狼之詞,沈漁眼睛瞪得滴溜圓,低罵了他一句「不要臉」後,再次躲進被子裡。
沒多久,她便睡了過去。
陸斯晏見狀,也不再鬧她,親了親她的臉頰,攬著人一同睡去。
他要的可不止這些,今日算是被父親的舉動刺激到,所以他愈發瘋狂。
嘗過這一滋味後,他恨不得自己早在第一天便吃了小漁。
不過,現在也不晚。
第二日陸斯晏派人把手鐲送還給蕭既明,還加了一句話「沈小姐已經成婚,特來歸還信物」。
蕭既明一臉不可置信:「才過去一日,小漁妹妹如何能成親?!」
副官直接拿出結婚證書,是陸斯晏直接殺去民政部,讓他們一手操辦的,上面還蓋著陸岐的帥印和民政部的章。
「蕭先生,我們少帥邀請您到時來喝一杯喜酒,您可千萬別忘了。」
與此同時,得知這一消息的陸岐眼睛一閉,大手拍在額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渾小子,在這兒搶壓寨夫人呢,昨天人家剛訂下婚約,今天他就跑去領證,傳出去老子還有什麼名聲!」
陸斯晏推門而入,直言道:「父親若是覺得我不好,您還有七個姨太,多生幾個,長大後,我們還能給您玩一出九子奪嫡,場面更大。」
他冰山般冷酷的一張臉說著充滿滑稽的話,毫無違和感,反而更加氣人。
陸岐將杯子丟在他身上,大罵著把人趕走了。
還沒來得及找沈鳶麻煩,就得知沈鳶有了身孕。
他漸漸回過味來:「臭小子,老子真是被你陰了。」
這口氣怎麼出?沒辦法出,只能他這個做老子的咽下去。
好在有了更好的喜訊,陸岐長嘆口氣,直奔沈鳶的院子。
這場博弈,他可還不想放棄。
陸斯晏才不管那些,他直接把沈漁撈到自己院子裡,沈鳶設下的那些障礙形同虛設。
沈漁現在腰還是酸的,小腿輕輕踢著陸斯晏,讓他放開自己。
「不可能,我們剛結婚,怎麼能讓我獨守空房?」
沈漁看著自己面前的結婚證書,目瞪口呆。
果然,這才像是陸斯晏的性格,霸道獨裁。
陸斯晏瞧著她的樣子很是呆萌,笑著吻了上去,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我們婚禮七日後在禮堂舉行。小漁,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