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漁發現,自從陸斯晏說要結婚後,把自己看得更緊了。
原本沈鳶給學校請了假,她暫時不用去學校。
這下,更給了陸斯晏機會,他走到哪兒就把沈漁帶到哪兒,對外介紹時就稱沈漁是自己的未婚妻,邀請他們參加即日後的婚禮。
沒幾天,這位留洋歸來的黃金單身漢要結婚的消息便傳開了,不少想攀上這門婚事的人都扼腕嘆息。
傳進陸岐的耳朵里,他都拍著桌子罵自己這個兒子霸道。
「老子當年娶姨太太,也沒他這副強娶的架勢!」
與此同時,沈鳶也知道了這一消息,提心弔膽了好一陣。她想見自己妹妹,還得先找陸斯晏。
「七姨娘,小漁現在還不方便見你,等我們婚後,還是會住在大帥府,你們見面的機會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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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臉色一黑,她沒料到這位少帥會如此行事,獨斷專行,簡直是披著紳士外衣的惡霸。
她憂心忡忡,擔心沈漁會不會被欺負,早知如此,她還不如讓人搬出去。
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
思及此,沈鳶整日以淚洗面,看得陸岐心焦。
「小祖宗,你還懷著孩子,能這麼哭嗎?」
一邊是媳婦,一邊是兒子,陸岐一個頭兩個大。
「大帥,我也不求太多,只要讓我見一見小漁就好。她是我的妹妹,怎麼能被少帥一人霸占呢。」
沈鳶邊哭邊控訴心裡的委屈,心中還有驚懼。
她不信大帥能允許這一切順利進行,那最後倒霉的肯定是她的妹妹。
好在她懷了孩子,這是最好的籌碼,要是能把小漁送去國外最好,怎麼也比在少帥身邊安全。
陸岐見不得自己女人流淚,只好又把陸斯晏叫來書房臭罵一頓。眼見硬得不行,他態度軟化了些:「現在不都知道你要結婚了,還這麼藏著掖著幹嘛?老子能把你媳婦兒搶走嗎?你七姨娘天天哭也不是辦法,你這做妹夫的就這麼看著?」
他自己說完這些話,都覺得離譜想笑,這都叫什麼事?
陸斯晏挑眉:「父親,您還不如帶著七姨娘去百貨大樓購物,說不定她的心情還能好些。」
事情塵埃落定之前,他誰都不信,只信自己。
所以,不管父親說什麼他都不會答應的。
等回到自己院子,看見沈漁乖乖地看書,陸斯晏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他就是要將沈漁從沈鳶這個姐姐身邊搶走,對方已經占據小漁心裡太多位置,如今,該挪地方了。
陸斯晏來到沈漁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肩膀道:「小漁在看什麼,這回有什麼不懂得也可以請教我。」
沈漁知道對方是在揶揄她之前戲耍他的那次,冷哼了一聲沒有接茬,繼續看書。
或許是看得太專注,沒有分給身旁男人更多關注,惹得對方偏執屬性大爆發,直接將她抱住親了上來,打亂了她的所有節奏。
「陸斯晏,你太討厭了。」
沈漁氣笑了也只敢小小反抗一下,生怕陸斯晏記仇,在晚上全都報復回來。
陸斯晏聽後吻得更凶了,一吻結束後,還不忘威脅道:「小漁不准忽視我,更不准討厭我。不然,我就把你鎖在這處院子裡,哪裡也不許去。」
沈漁只當陸斯晏嚇唬自己,瓮聲瓮氣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但是沒有放在心上。
婚期如期而至,沈漁身著白色婚紗和穿著軍裝的陸斯晏站在教堂中,柔與剛的碰撞,加上兩人登對的容貌,帶來極強的視覺盛宴。
白紗披在沈漁頭上,將她整個人罩住,宛如聖潔的聖女降世。交換戒指後,陸斯晏掀開白紗,吻了上去。
「小漁,你永遠是我的妻子。」
他在沈漁耳邊低聲呢喃了一句,這才站定繼續儀式。
沈漁一直處於恍惚狀態中,晚上坐在喜房中,她才漸漸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真的和陸斯晏結婚了。
沒有任何阻力地結了婚,一切都很平穩,反而讓她有了種不真實感。
晚上,陸斯晏回到喜房,端起兩個酒杯,將其中一隻遞給沈漁,帶著她喝了交杯酒。
從未喝過酒的沈漁被嗆了一下,好不容易咽下去後,陸斯晏又喝了一大口,捏住她的臉頰,渡了過去。
「乖,這是好東西,不會讓你太累。」
沈漁在酒精作用下,臉頰紅潤,笑得也越來越甜。她蹭了蹭陸斯晏的手心,笑著道:「陸斯晏,你長得真好看。我同學都這麼說。」
陸斯晏站在沈漁面前,聽見這話後,眸光愈發危險,低聲引誘道:「是嗎,那小漁還說過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我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是黑芝麻湯圓。」
沈漁乖乖地回答著,不知道正在把自己推向旋渦之中。
聽了這話,陸斯晏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摩挲著沈漁的紅唇,眼睛中的墨色越來越濃郁。
「那今天晚上就讓小漁吃湯圓吃到飽,好不好?」
沈漁意識混沌,時而迷糊,時而清醒,一陣又一陣的……最後只能緊緊依靠陸斯晏。
今天晚上的陸斯晏格外興奮,不知過了多久,汗水已經布滿了他小麥色的肌肉上,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勾得沈漁主動了幾次,直接讓陸斯晏更為瘋魔。
沈漁醒後根本不想搭理陸斯晏,一口一個西洋妖精叫著他,逗得陸斯晏很是開心。
「小漁真可愛,我只是留過洋,又不是西洋人。」
「你喝了洋墨水,也算半個西洋人,迷惑人心的西洋妖精。」沈漁憤憤地說著,心裡羞死了,要不是妖精,她怎麼會做那種舉動?
陸斯晏便應了下來,伺候沈漁穿上新做的旗袍,陪著她吃完飯後這才去了軍部。
婚後過了溫馨的一段日子,直到南方派人來談合作,陸斯晏徹底忙起來,有時候直接睡在軍部,疏忽了家裡。
等他處理完手頭上的公務,回到家後,這才發現,沈漁已經被陸岐送走了。
「我們陪著你胡鬧了一段時日,現在也夠了吧。」
陸岐收起平日的放蕩不羈,看著雙目赤紅的陸斯晏,冷笑一聲,繼續道:「你正兒八經的妻子,老子自有人選。至於沈漁,你就不要想了,她是自願離開的。」
「今天你要是敢跑出去,明日老子就卸了你的任。」
陸斯晏表情冷到了極致,絲毫沒把陸岐的威脅放在眼裡。
「父親,當初我娘走的時候,你答應過什麼是不是全忘了。也是,您自己七八個姨太太養著,哪裡還記得我娘。」
「不過,我不會忘。你把我的妻子送走了,我便去找回來。至於其他的……」
陸斯晏亮了亮手中的槍,嘴角溢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敢來就試試,是您保護得好,還是我的槍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