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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冷酷專橫大將軍×世子的寄宿表妹(8)

  裴昭被罰,謝婉寧可沒閒著。

  儘管沈漁說了自己不願做妾,請他們放過自己。

  可身居高位久了,謝婉寧才不會把這種話放在心上,也不在乎沈漁的死活。

  「沈漁,要怪你就怪自己為什麼是昭哥哥的表妹,可別怪我,誰讓你得罪了我。」

  謝婉寧想起之前被擱置的計劃,如今又被她重新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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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接聯繫了藏匿在深山之中的山匪,讓他們半夜溜進侯府,綁走沈漁,在清晨除掉她的外衣扔在大街上。

  等天亮後再去散播沈漁的謠言,毀了沈漁的名聲。

  她不僅要沈漁做不成妾,也要對方在這裡活不下去!

  命令是前腳下的,後腳她的院子裡就出了事。

  晚上,謝婉寧剛回到院子,發了一通脾氣,一開門,幾個人頭血淋淋地擺在了她的桌子上。

  赫然是那些山匪。

  他們面目猙獰可怖,死得極其痛苦。

  謝婉寧和丫鬟尖叫著,暈倒在地,驚動了她的父親鎮安侯。

  「該死,給本侯查,一定要查個清楚!」

  謝婉寧高燒了幾天,好不容易退了燒,整個人躲在房間中不敢出去。

  一到晚上,她的眼前就會出現那些山匪慘死的樣子,總是做噩夢,根本忘不掉那一幕。

  連日沒休息好,謝婉寧的精神都恍惚了。她不明白到底是誰在庇護沈漁,竟然想出這種手段報復自己,讓她根本無力反擊。

  隨後,她的房間中出現了一張字條:「不准調查,否則裴昭會知道你做的一切,你說他還會娶你嗎?」

  謝婉寧打了一個寒戰,求著父親不要再繼續調查,她顫顫巍巍說出真相。

  鎮安侯按住突突跳動的眉心:「為父真是把你養你無法無天了!」

  生氣歸生氣,鎮安侯停止了調查,趕緊給自己女兒收拾爛攤子。

  與此同時,他也計劃著讓兩人趕緊成親,成親了可能就沒這麼多事了。

  裴昭自然不知道鎮安侯的打算,他被放出來後還準備去找沈漁說個清楚,可是這次被攔在了門外。

  他去找陸斯晏,也撲了空。

  一種怪異的感覺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快到他沒有抓住。

  此時的陸斯晏,正帶著沈漁來了練武場。

  「小漁想射箭嗎?」

  他看見沈漁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便拿起一旁的長弓詢問她。

  「我——我能試試嗎?」

  沈漁笑著上前,長弓剛到她的手中,一股她沒想到的力道正在攻擊著自己的手。

  她身形不穩,踉蹌了一步。

  接著,手臂被陸斯晏穩穩扶住,防止她摔倒。

  「它好重,你拿起來怎麼這麼輕鬆?」

  沈漁驚訝地感嘆了一聲,就見陸斯晏輕輕鬆鬆接過長弓,搭箭拉弓,唰的一聲,是箭矢的破空聲,然後直直地射中幾十米外的靶子中心。

  陸斯晏淡定地轉身,看向沈漁,笑著道:「小漁要試嗎?」

  「陸大哥,你好厲害!不愧是大將軍!」

  沈漁眼中閃著小星星,語氣中帶著對陸斯晏的崇拜。

  對此,陸斯晏只是勾勾唇,語氣淡淡地說:「這都是最基本的,沒什麼好厲害的。小漁過來,我教你。」

  他伸出手,帶著蠱惑人心的笑容。

  沈漁愣神片刻,手已經放了上去,隨後便被帶進陸斯晏的懷中。

  「你的手放在這裡,抓緊。」

  陸斯晏帶著她擺出正確的姿勢,而他的大手則覆蓋在她的手上,一同帶動長弓。

  「好,屏氣凝神,盯住遠方的靶子。」

  武將身上的殺伐果決之氣,在陸斯晏身上盡顯。沈漁照做,她能感受到這股沉穩的聲音所帶來的感染力。

  她的胸腔咚咚咚宛如擂鼓,既緊張又興奮。

  「好,三二一,放——」

  沈漁跟著陸斯晏的口令一同鬆手,親眼見證這支箭飛過去,劈裂了剛才的箭矢。

  「啊,好厲害!」

  她激動地跳了跳,在陸斯晏的懷中蹭來蹭去。

  陸斯晏怎忍受得了如此可愛的場景,他扔掉長弓,按著沈漁的肩膀吻了下去。

  現在兩人還在外面,沈漁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身體,想推開陸斯晏。

  這一舉動讓陸斯晏吻得更為兇猛,都能聽到因糾纏而起的氵漬聲和「唔唔」聲。

  沈漁的嘴巴被堵住,舌尖有些發麻,只能依偎在陸斯晏的懷中。

  一吻結束後,她的口脂早就花掉了。

  沈漁靠在陸斯晏的胸前喘著氣,根本不好意思抬起頭。

  最後,還是陸斯晏哄了好久,她才有興趣繼續練習射箭。

  過了一會兒,陸斯晏微微勾唇,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小漁,給你看個東西。」

  話落,他拍了拍手,一個人被五花大綁地帶出來,隨後固定在架子上。

  沈漁不明所以,疑惑地看向陸斯晏。

  「別急,聽聽副將怎麼說?」

  副將便將謝婉寧的計劃講給了沈漁聽。

  沈漁的臉色越來越白,沒料到謝婉寧所說的除掉自己,竟然是用如此骯髒噁心的手段。

  她明明已經說了,自己不會當妾,為什麼還要招致這種災禍?!

  沈漁想著,一股無力感和委屈襲上心頭,鼻子一酸,眼淚掉了下來。

  陸斯晏將人抱在懷裡,指著遠處被綁起的那人道:「那就是我留下的山匪活口,全憑小漁處置。」

  「現在你是主宰,你讓他生,他就生;你讓他死,現在我們就可以處決他。」

  話落,他撿起剛才的長弓,帶著沈漁的手緊緊握住。

  沈漁還在狀況外,直到看見箭矢已經對準了不遠處的那人。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

  也認識到陸斯晏骨子裡瘋批的一面。

  「陸大哥,我···我不想殺人。」

  沈漁聲音顫抖,縮在陸斯晏懷中,繼續道:「我也不想你濫殺無辜。」

  陸斯晏心臟一顫,放下了弓箭,沈漁立刻轉過身正對著他,圈住他的腰。

  「我是不是很懦弱,我不敢······」

  陸斯晏笑了,他揉了揉沈漁的腦袋,從剛才的瘋批狀態中抽離出來。

  「怎麼會,我說過了,你是主宰。你讓他生,我就留他一條命。小漁,你記住,沒有你這句話,他根本活不了。他還要謝謝你的慈悲心腸呢。」

  他的聲音悠悠,看向遠處的眼神極為狠厲,可看向沈漁時,那股子狠勁又消失不見,仿佛只有懷中的少女能喚醒他人性的光輝。

  「謝謝你,陸大哥,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沒有你,我可能早就······」

  沈漁的話戛然而止,意思不言而喻。

  她收緊力道,牢牢抱住陸斯晏,尋求心中的慰藉。

  殊不知,她的這一份依賴讓陸斯晏更為滿足,露出邪魅一笑,眼中滿是計謀成功的喜悅。

  陸斯晏覺得自己壞透了,他引導著小漁品嘗著權力的滋味,引誘著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而且,他真的很感謝裴昭做的每一件蠢事,一步步將小漁推給自己。

  現在,小漁越來越信任他,依賴他,更加看不上裴昭了。

  「沒關係,只要小漁今晚主動一次,陸大哥就已經很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