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醒了,餓不餓?」
沈漁一睜眼,便看見自己身前赤裸胸膛的陸斯晏,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聽到陸斯晏被逗笑了,更加不好意思睜開眼睛了。
「小漁不想起的話,我可以帶著你回顧一下昨晚。」
沈漁立刻精神了,她慌忙睜開眼睛,裹緊被子道:「陸大哥,不能···不能太多次。」
「縱慾···傷身。」
陸斯晏見她和小兔子一樣,膽小又乖巧,愛不釋手地捏了捏她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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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細膩的觸感殘留在指腹,一陣酥麻感鑽入心臟處。
陸斯晏垂下眼帘,遮住其中漸起的欲色,幫沈漁穿好衣服,不讓下人近身。
小漁是他的,誰都不能碰。
兩人用過早飯後,陸斯晏的屬下來報,皇帝召他入宮。
「小漁乖乖在家等我,想要什麼直接吩咐下人就是。你也是這裡的主子。」
沈漁還不適應陸斯晏愈發溫柔親昵的語氣,紅著臉點了點頭。
她等人走後,這才癱坐在榻上,讓小桃來幫忙揉自己的腰。
「小姐,陸將軍可是大將軍,您到時候就是將軍夫人了。老爺和夫人在天之靈,肯定會高興的。」
沈漁打斷了小桃的話:「這些話說給我聽,莫要說出去。小桃,這裡不比家裡,也要謹言慎行。」
至於將軍夫人······
沈漁還沒想到這一層,她想的是活命,從謝婉寧手裡活下來,剩下的,似乎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她沒料到,多日不見的裴昭竟然在今日帶著謝婉寧來看她。
「沈漁,縣主知道你病了,特意來看你。」
沈漁戴著面紗,遮住唇上的傷口,也遮住了真容。
但此刻的她似有一層朦朧媚意縈繞在周圍,媚而不妖,一舉一動皆奪人眼球。
裴昭有一瞬呆滯,他緊了緊拳頭,克制著上前的衝動。
自從沈漁生病後,他們就沒再見過。
沒想過大病一場後的沈漁會比之前還要耀眼奪目,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占為己有,好好藏起來。
沈漁對著二人躬身行禮,聲音輕柔道:「多謝世子和縣主掛懷。」
謝婉寧的眼中閃過一抹嫉恨和怨懟,隨後恢復如常,笑得溫柔。
她道:「妹妹好好養著身子,等一年後,好同我一起服侍世子。」
「縣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沈漁驚恐地抬頭,後退了兩步,像是聽見什麼恐怖消息。
「你不是要給昭哥哥做妾嗎?怎麼忘記了?」
沈漁頻頻搖頭,並緊張地低下頭:「縣主,世子,沈漁從未生過這種心思。姨母說過要替我尋一樁安穩的婚事,沒說過要給世子做妾。」
謝婉寧見狀冷笑一聲,並沒有當真,她可不覺得有人放著唾手可得的富貴不要。
而裴昭看到反應如此激烈的沈漁後,更是不可置信。
「你來侯府借住,不就是為了嫁給我嗎?為什麼你要拒絕,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裴昭神情激動癲狂,他這次來看沈漁,就是為了讓謝婉寧認一認沈漁,日後好相處。
可沈漁卻抗拒嫁給自己?
那她平日裡總是沖自己算,送自己做的點心又算什麼?
莫不是早就尋好下家了?
裴昭越想越醋,早就忘記謝婉寧還在。
他上前一步,緊握著沈漁的手腕,質問道:「你不想給我做妾,那你想嫁給哪個野男人?!」
沈漁掙扎著想要收回手,她不懂裴昭突然的發怒,只想遠離他。
「世子,你放開我。縣主還在呢,你太失禮了。」
沈漁沒有成功,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不少,疼得很。
裴昭對此充耳不聞,語氣也變得狠厲起來:「沈漁,我告訴你,你不願意也沒用,母親說了不算,我是不會允許你嫁給其他男人的!」
「你休想逃,你只能嫁給我!」
沈漁沒有忽略謝婉寧看向自己的目光,那是帶著怨毒的眼神,簡直要將自己生吞活剝了。
裴昭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的死活,今日之後,她恐怕會被記恨得更深了。
聽到動靜的千雲在暗處用石子打在裴昭的手腕處,沈漁這才得了自由。
幾個丫鬟立刻上前擋在她的面前,形成一堵人牆。
「狗奴才,趕緊滾開。」
為首的千風不卑不亢道:「世子,不必等人受命於陸將軍。沈小姐借住在此,就是將軍的客人。奴婢等人有保護沈小姐的義務。」
裴昭氣瘋了,理智全無,還想要動手。
一旁的謝婉寧順勢「暈」了過去,暈倒在裴昭的懷中,阻止了他的行動。
裴昭不得已離開,離開前,他不忘警告沈漁:「陸斯晏是我的好友,他會幫著我管教你,讓你生不出旁的心思。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等他徹底離開,沈漁這才癱坐在石凳上,因恐懼早就沒了力氣。
而她的手腕處多了一圈瘀青,此刻疼得不行。
陸斯晏回來後得知了一切,立刻檢查沈漁的傷勢。
「沒事了,只是看著嚇人,已經塗藥了。」
沈漁聲音很小,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委屈。
陸斯晏心疼地抱著她:「對不起小漁,是我大意了。以後我加派人手,不讓裴昭隨意進來。」
「可他還沒打消念頭,怎麼辦?」
沈漁抬頭,眼眶中早就因害怕蓄滿淚水,我見猶憐。
陸斯晏溫柔地擦了擦她的淚水,眸光晦暗不明。越是這樣的小漁,他越想欺負一下,怎麼辦?
「你是我的妻子,他就是異想天開,萬事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他把你搶走的。」
他將人哄睡後,剛才的眼神驟變,蓄滿了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雲。
想納妾,還得看裴家同不同意。
陸斯晏派人把這件事捅到了侯爺和侯夫人面前,果然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裴家大鬧了一場,侯爺最是反對。
還是和沈漁得到痘疫有關,高門大戶聽到這種病都是聞之色變的,怎會容許沈漁繼續留在侯府,綿延後代。
裴昭抗拒了一次,被關進了祠堂。
陸斯晏還收到裴昭的一封信。
「阿晏,你可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一定要幫我照顧好表妹。千萬不要讓她和什麼野男人碰面,也要絕了她嫁給旁人的心思!」
看到這封信的陸斯晏只是冷笑,野男人?他才不是野男人,他是正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