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斯晏說得突然,沈漁明顯愣神,不可置信地盯著他。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
沈漁能感受到陸斯晏凌厲眼神中的認真,還有那深深的占有欲不似作假。
片刻後,陸斯晏突然笑出聲,捏了捏沈漁的臉頰。
「小漁被嚇到了?」
沈漁僵硬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擠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
「陸大哥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
剛才那一瞬的感覺現在來看好像又成了錯覺,沈漁壓下心中的異樣,和陸斯晏繼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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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飯時,沈漁剛落座,陸斯晏便挨著她坐下,拿起丫鬟遞上的手帕,替她淨手。
沈漁完全沒料到陸斯晏的這一動作,呆呆地坐在位置上。
半晌,她才紅著臉道:「陸大哥,我不是小孩子,自己可以淨手的。」
「我比小漁年長六歲,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
陸斯晏放下手帕,親自為沈漁布菜,不讓其他下人有任何靠近沈漁的機會。
他表現得就像保護欲過盛的兄長,貼心、仔細,又專橫霸道。
沈漁看著面前的湯匙,猶猶豫豫地張口,喝下補湯。
臉上是無法褪去的熱意。
她好像真的被陸斯晏當成小孩子了,照顧得細緻入微。
「陸大哥,我想自己吃……」
沈漁小心翼翼說著,還觀察著陸斯晏的反應。
陸斯晏笑容淡淡的,緩緩放下手中的碗筷,抬起那雙鳳眸,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好啊,小漁可以自己來。」
沈漁有種說不上的怪異感覺,好像陸斯晏正在生氣中。
她拿起筷子,夾著面前的飯菜,專心吃飯,兩人一時之間無話。
午飯過後,沈漁照例午休,陸斯晏並沒有急著離開。
「小漁睡吧,好好休息。」
「陸大哥不回去嗎?」
陸斯晏搖搖頭,指著旁邊的房間道:「我打算在這裡住幾天,小漁自己一個人會很孤單的。」
聽了這話的沈漁臉色微紅,她道:「陸大哥不用把我當成小孩子,我在這裡一切都好。」
「小漁誤會了,我可沒有把你當成稚童。」
陸斯晏沒有多作解釋,催促著沈漁去午休。
而他坐在外間,十分悠閒地喝著手中的茶,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漁醒來時,太陽早已落山,房間中沒有點燈,只能依靠外面透進來的燈光照明。
她揉了揉昏沉沉的腦袋,不知為何自己竟然一覺睡到天黑。
床邊矮桌上,香爐中的安神香早就焚燒殆盡。
沈漁慢悠悠起床,喊了兩句「小桃」,沒有人回應。
她摸索著走向窗邊的美人榻上,她記得榻上炕桌上還有火摺子。
但是走近一看,榻上躺著一人。
沈漁被嚇得醒神,直到聞到陸斯晏專屬的雪松香氣,她這才放鬆了些。
伸出手去推陸斯晏:「陸大哥,你醒醒,你怎麼睡在這裡了?」
她的話音剛落,手腕就被一股力道鉗制住。
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已經被陸斯晏壓在榻上。
「陸大哥——」
沈漁的驚呼聲戛然而止,來不及說的話被咽了回去。
陸斯晏精準地咬上她的紅唇,長舌舔著她飽滿的唇瓣,隨後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預兆的暴風雨,來勢洶洶。
沈漁只覺呼吸不暢,滾燙的燥熱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的舌攪動著······
很快糾纏上她的小舌,與之共舞。
沈漁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像是沉入水中,她如溺水者緊緊抓著面前的陸斯晏,尋求一絲生機。
片刻後,陸斯晏終於鬆開了她。
沈漁大口喘息著,眼角還帶著生理性淚珠。
「陸大哥,我是沈漁,你清醒一點······」
她看到面前男人還閉著眼睛,沒有半分清醒的跡象,連忙高聲提醒著。
可很快,陸斯晏的大掌掐在她的腰肢上,再一次俘獲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溫柔纏綿,帶著潮濕般的溫潤。
大掌在纖細腰肢處摩挲著,最後攀上肩膀,將她整個人牢牢抱住,像是要將她揉進骨里。
一吻結束後,沈漁已經熟悉了親吻的節奏,甚至身體也有了反應。
她害羞得快要哭出來,帶著哭腔喚著陸斯晏的名字。
「小漁,你怎麼了,我怎麼在這兒······」
陸斯晏迷茫的聲音響起,很快他鬆開沈漁,將人帶起。
很快,房間中點亮了燭火,開始亮堂起來。
陸斯晏也看清了沈漁此刻的樣子,倒吸了一口氣,目光愈發灼熱。
沈漁臉色紅撲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紅唇有些紅腫破皮,上面還沾著氵漬,顯得愈發瑩潤好親。
他艱難滾動著喉結,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上去平穩一些。
「小漁,別哭,讓我看看。」
沈漁眼淚唰地流了下來:「陸大哥,你···我不用···」
她不知該說什麼好,現在只想趕緊躲起來。
陸斯晏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背光而立,讓沈漁瞧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是,光是高大健碩的身軀站在沈漁面前,便具有一定的威懾感。
陸斯晏彎下腰,大掌捏住沈漁的下巴,貼近瞧著她的紅唇。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漁的臉上,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小漁,我因習武睡覺比較警惕,今日卻像是睡死過去。剛才,我還以為是在做夢,所以沒有控制好力道。」
「你能原諒我嗎?」
沈漁聽見陸斯晏這麼說,點了點頭。
「陸大哥,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吧。」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件事忘掉,真的···羞死人了。
陸斯晏眸光一閃,似有不甘心藏在裡面。
他像是沒聽見沈漁這句話,仔細盯著她唇上的傷口。
「我去給你尋藥,塗在這裡——」
陸斯晏的指腹按了按沈漁的紅唇,語氣一頓,用低啞的嗓音繼續道:「多塗幾次就好了。小漁的唇太軟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破。」
他的尾音綿長,聽上去就像是在回味。
沈漁臉更燙了。
她推了推面前的男人:「我自己來,陸大哥你趕緊回房吧,現在已經很晚了。」
「不要。」
陸斯晏拒絕得很快,沈漁驚訝抬眸,就見陸斯晏用含笑的眼睛盯著她。
「既然是我犯的錯,當然需要我親自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