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辭的手臂從後面環過來,一隻手護在她身側,指尖抵著門板,免得她撞上去碰疼了自己。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呼吸帶著暖融融的熱意噴在她耳側,聲音壓得又低又沉:
「酥酥去哪兒?」
蘇酥被他從後面整個圈住,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心臟穩穩地跳。
她偏頭,用耳廓蹭了蹭他的臉頰,語氣帶著笑:
「去找歲歲,不知道這孩子帶著年年跑哪兒去玩兒了?」
「不用去。」
陸清辭的唇貼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得意,
「歲歲今晚在自己院子裡睡,我下午都跟她商量好了。」
蘇酥的手從門板上收回來,轉過身面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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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抵著門板,仰頭看著他,暖閣里的燭火在她眼底映了跳動的光,她的眉梢微微挑著,那神情里三分瞭然七分玩味:
「商量好了?你用什麼跟人家商量好的?「
「騎馬。」
陸清辭坦坦蕩蕩地承認了,雙手撐在她身側的門板上,把她整個人圈在門與自己之間,
「明天為夫帶她去騎馬,還給她買糖葫蘆。」
蘇酥「嗤」地笑了一聲,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尖:
「你倒是有辦法,這么小的丫頭你也騙。」
陸清辭低頭在她點他鼻尖的那根手指上親了一下,目光從她指尖移到她臉上,那眼神里暗沉沉的東西忽然翻湧上來,聲音又低了一度:
「酥酥,歲歲今晚不在。我們是不是該繼續昨夜沒做完的事了?」
蘇酥的手指蜷了蜷,縮回來搭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衣襟,語氣慢悠悠的,帶著遊刃有餘的慵懶:
「那可不行。你莫不是忘了?你昨夜才……」
她頓了頓,眼尾微微勾起來,帶著一點狡黠的光,
「你昨夜的折騰,難不成就算數了?
當初可是你親口答應過我的,房事間隔三日。你自己說過的話,總不能不認吧?」
陸清辭的表情微微僵了一瞬。
那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時他跟酥酥還沒成親,酥酥又威脅他。
他怕自己攻勢太猛把人氣跑了,忍著一身邪火硬生生答應下來的。
如今他把人明媒正娶地抬進了文正府,洞房花燭都過了,還要他繼續守著那勞什子的「三日之約」?
他忽地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股子厚顏無恥的坦然,低下頭來,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里裹著滾燙的氣息: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時酥酥還不是我娘子,我怕嚇著酥酥,才忍著應了。
如今酥酥已與我成親,咱們名正言順的夫妻了,那種約定,自然作廢了。」
蘇酥看著他,眼底笑意更深了,可嘴上還在逗他:
「怎麼作廢?白紙黑字雖然沒立,可你陸大人一言九鼎,朝堂上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麼到了我這兒就成廢紙了?」
陸清辭往前壓了半步,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他的手指已經探到了她腰間,隔著外袍的料子在那處輕輕摩挲著,聲音低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放蕩:
「昨夜那不算,昨夜我們沒成。
我連門都沒入,只在門口待了待,酥酥的手給我打發了,那怎麼能算數?」
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下滑了些:
「那能叫房事?充其量……是酥酥幫為夫紓解了一下。」
蘇酥被他這番歪理邪說堵得想笑,可她還是穩穩地站在那裡,背抵著門板,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胸口慢慢往上,指尖拂過他的喉結,在他下巴上輕輕撓了一下。
她的目光裡帶著成熟而嫵媚的從容,似在逗弄一隻急於討食的大貓。
「那昨夜是誰趴在我肩頭喘得像頭牛似的?完了還抱著我說'娘子真好'那不算?」
陸清辭的呼吸明顯粗重。
火苗已經燒得旺了,他忍住沒直接撲上來,學著她的樣子:
「那只是開胃小菜,正席還沒上呢。酥酥……今日我想嘗正席了……」
她笑著,指尖在他唇上點了點,
「陸清辭你這張嘴啊,朝堂上翻雲覆雨,到我這兒也半點兒不讓。
行吧,昨夜既然不算數,」
她忽然踮起腳來,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熱氣噴在他耳廓上,
「那今夜,陸大人可要把虧了的都補回來,別回頭又說我沒給你機會。「
陸清辭只覺得渾身的熱血都在她這句話里猛地湧上了頭頂。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托。
蘇酥的腳離了地面,被他抱在懷裡往床榻的方向走。
她的胳膊圈著他的脖子,唇邊掛著笑,那笑里縱容、挑逗。
陸清辭把她放到了床上,自己俯身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困在錦褥與胸膛之間,
「酥酥在我跟前,為夫一日都忍不了。」
蘇酥仰面躺著,散開的發鋪了一枕,她看著他,眼尾彎彎的,主動勾住了他敞開的衣領,把人往下拽了拽,唇貼著他的唇,聲音模糊在相觸的唇瓣之間:
「今夜長得很,你可別太縱慾過度,導致腎虛。」
陸清辭的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的笑,他咬了咬她的下唇,帶著一點點懲罰的力道,又在她吃痛輕嘶的瞬間轉為輕柔的舔舐。
手已經探入了她的衣襟,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一寸一寸往上。
他的唇從她嘴角滑到耳畔,含著她圓潤的耳垂輕輕用齒尖磨了磨,
「酥酥放心,為夫什麼時候讓酥酥失望過。」
帷幔落下,陸清辭將她壓進那三米寬的大床中央。
撐在她上方,脫下來的外袍隨手扔在了腳踏上。
暖閣里燒了地龍,再加上他壓過來的體溫,蘇酥只覺得自己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他低下頭來吻她,落在她鎖骨上的每一口都帶著吮吸的力道,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蓋滿自己的印記。
她的裡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他解了開來,袒露出來的肌膚被暖閣里的熱氣一烘,微微出了一層薄汗。
陸清辭的唇貼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親,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皮膚上,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腳趾都蜷了起來。
「別急……」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可手上的動作,分明是在催他。
陸清辭從她小腹間抬起頭來,眼底已經燒得發紅。
他低笑一聲,勾住了褻褲的邊緣,緩緩往下褪。
……
暖閣里的紅燭燒得正旺,映著帳幔內交疊的身影,晃晃悠悠的,把滿室的冬夜都煨成了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