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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計都得知自己的好弟弟被『欺負』?

  計都神王姿態慵懶的側臥在白骨屍山上,金瞳慵懶,神色傲慢。

  就是一直輕抬著的右臂,給人一種他腦子不太行的錯覺。

  右臂上,一蓬金蓮在他血肉中紮根,幾片小小荷葉擁簇之下,一個花骨朵悄然嶄露頭角。

  「深淵臭丫頭,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楚裙,乃是本王的未婚妻。」

  梅拂規看了他一會兒,默默別過頭,好奇的看向血婼:

  你家老賤人還有白日發夢這個病啊?

  血婼拒不接受他的眼神:別看我別看我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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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冷哼響起。

  「你瞧本王侍女的眼神如此如膠似漆,莫不是看上她了?」

  血婼噗通一聲跪地,大聲道:「主人,血婼願殺他,以表清白!」

  「你們主僕都有病吧!」

  富貴兒尖叫:「血大娘,不帶你這樣用完就扔的!我的清白都要沒了!小裙裙都沒那樣抱過我呢!」

  血婼對梅拂規的殺機也是蓋不住的。

  去你爹的大娘!

  計都噗嗤笑出了聲,饒有興致的看著梅拂規,既好奇又嫌棄:

  「巧言令色,就是這張嘴哄騙了我那好弟弟嗎?」

  富貴兒是真覺得這瘋批老賤人沒啥文化。

  好好的字兒,只要從他嘴裡蹦出來,聽上去咋就那麼男盜女娼呢?

  「你一口一個好弟弟,又要殺他,又要救他的,你到底是愛我表弟還是恨我表弟啊?」

  梅拂規瞅著計都:「我和表弟認識這麼久,也沒聽他說起有你這麼個哥哥啊。」

  計都目色又冷了下去。

  血婼惡狠狠瞪向梅拂規:你是不是想我死?!!你又撩撥瘋狗作甚?

  富貴兒後知後覺,噗通一聲,在計都跟前跪好:「二爹,咱有話好好說,不興發火啊,火大傷身又傷腎,你出事不要緊,嚇著吞佛小苗苗就不好了!」

  計都見他絲滑下跪,眉梢一挑,又笑了起來。

  哼了哼,懶洋洋道:「軟骨頭的臭小鬼,看來你對我那弟弟是一無所知。」

  「也罷,告訴你也無妨,橫豎等他活過來,你也要陪他去死。」

  計都輕輕撥弄了一下蓮葉,笑容溫柔又殘忍。

  「本王生於天域,名為計都,乃是帝歸瀾這小子的大哥。」

  帝歸瀾?富貴眨巴眼,癟嘴,表弟咋又取新名兒了啊?

  「他的真名你或許沒聽過,但你既跟在深淵臭丫頭身邊,想來也聽說過天域神主。」

  計都眯眼道:「天域神主帝歸瀾,生而為神,可掠奪天地萬物之力。」

  「打小他就聰明,世間之術,他只看一眼便能融會貫通。」

  「從小便是他出壞主意,本王與燼閻打頭陣,每每東窗事發,受罰的卻只有本王一人……」

  計都笑出了聲,左手手托著腮:「壞的很吶。」

  梅拂規:「……」

  老賤人嘴上說你弟弟壞,卻一臉與有榮焉的驕傲是怎麼回事?

  計都一直說,富貴兒被迫吃瓜。

  吃的那是腿都跪麻了,計都還在回憶往昔兄弟情。

  富貴兒臉戴痛苦面具,下意識看向血婼,卻見她低眉順眼的站在邊上,像是一尊雕像。

  很快,富貴兒發現她的頭輕不可見的點了點。

  咦?!!

  這是睡著了?

  「他親手斬斷了我的神骨!!」

  瘋狗計都聲音驟轉尖利,血婼一個激靈,抬頭睜大眼,正好對上富貴兒吃驚的眼神。

  好傢夥!還真是睡著了?!

  血婼:「……」

  鬼知道她聽這段過往兄弟情聽過多少次了,真是只要計都一開始回憶,她就忍不住打瞌睡。

  計都看到富貴兒臉上的吃驚之色,誤以為他是被這段血淋淋的過往給嚇到了。

  笑容里充斥著惡意道:「沒想到吧?你口中的表弟,我那好弟弟,實則就是個棄情絕愛弒父殺兄之徒!!」

  梅拂規眨了眨眼。

  下意識問道:「所以你殺他是為了報仇?」

  「自然,他昔日施加在本王身上的痛苦,本王要讓他百倍品嘗!」

  計都說著,左手上出現一條狐尾,他輕輕撫摸了一下,道:「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現在該輪到你告訴本王,他因何斷尾,因何為深淵臭丫頭犧牲自己變成一朵蓮!」

  梅拂規看到他手裡的那條狐尾時,驚訝無比。

  那是表弟的尾巴啊!!

  「表弟的狐尾怎會在你手裡?」

  「小奇葩,現在是本王在問你。」計都難得好脾氣。

  富貴兒抿了抿唇,「那什麼……你真是表弟的大哥?真是小裙裙的未婚夫??」

  計都挑眉。

  梅拂規:「……」

  哇……真是最牛批的說書人都講不出這種狗血倫常大段子。

  這又是殺父之仇,又是剔骨之恨,又是兄弟鬩牆……現在還加上個奪妻之仇……

  「你……愛小裙裙嗎?」

  計都登時露出了一副倒胃口的表情。

  開口卻是:「當然愛了……愛的狠吶。」

  不把那臭丫頭的腿也砍斷兩次,他都咽不下那口惡氣!

  真相都到富貴兒嘴邊了,他愣是不敢說。

  他是真估不准這個老賤人的瘋性啊!可別知道真相了,直接把吞佛小苗苗給掐死了不說,還衝去南淵跟表弟和小裙裙殺個血流成河?

  「其實吧……親兄弟哪有隔夜仇呢?未婚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嘛,二爹你說是吧?」

  富貴兒認爹認的是毫無壓力。

  他擠了擠眼睛,努力擠出幾滴貓尿來:「咱就說表弟吧……他已經遭報應了啊!」

  「你是不知道他多慘啊!!還有小裙裙,他們就是倆冤種啊!」

  計都眸色微動:「慘?」

  「是啊是啊!」富貴兒用力點頭:「就那東天王,東天老狗!哄騙小裙裙的所有妖君獻祭!」

  「小裙裙被五馬分屍,不慘嗎?!」

  「表弟當年也是她的妖君啊……咱就說表弟明明十條尾巴卻斷的只剩下一條,更別說他還被……」

  「還被如何?!」計都眸子越眯越緊。

  富貴試圖喚醒老賤人沉睡的兄弟情,他目露沉痛道:

  「一個男人連尊嚴都沒了,失了記憶,慘被渣女強取豪奪,騙身騙心……」

  「渣女?哪個渣女?!!」

  「不、不知道啊……」富貴兒結巴道:「不認識,大、大概是天域的?」

  「難怪了,我就說他怎會為深淵臭丫頭犧牲!!居然還被天域的女人給騙身騙心!!」

  梅拂規:「……」

  為何你這麼好騙?為何你弟都為小裙裙犧牲了,你都不覺得他倆有點啥?

  反而我隨口編個天域渣女你倒信了?

  「天域是吧……好得很!好得很!!」

  計都獰然大笑:「我還沒欺負到帝歸瀾頭上,他們倒捷足先登了?東天王?」

  「很好!」

  一道幽深宛如黑洞般的闕口出現在白骨領域中。

  計都森然道:「血婼,帶這小奇葩回深淵等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