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可!你已叛出天域,再回那個地方會受焚心蝕骨之苦,你……」
「聒噪。」計都拂袖一扇,就把血婼和富貴兒扇進了黑洞內。
……
楚裙回陸地後,整個人都神志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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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剛洗刷掉渣女這個標籤才多久,這就又安上了?
她當深淵王女那會兒,腦子指不定有啥大病吧?
她腳剛邁進城主府的大門,就收到帝臣的傳音:「速來!」
楚裙心裡一咯噔。
有種做賊心虛的怕怕感。
她回頭看了眼寒濃和般若,兩人看她的眼神都是:壯士你走好!
楚裙咬緊牙關,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拼了!
她直奔角樓而去。
進門後,就見帝臣站在窗邊,兮寶在桌案邊,手裡捧著一本比他腦袋還大的書卷,仇深苦大的苦讀著。
「娘親~」一見楚裙,他立刻飛撲了過去,蹦到楚裙懷裡,小聲道:「寶寶背書沒背出來,被爹爹罰了。」
「啊?那該罰。」
小傻兮:(৹ᵒ̴̶̷᷄́ฅᵒ̴̶̷᷅৹)
娘親你不是說好要當寶寶的靠山嗎?
女魔頭:兒啊,你老母親我現在都自身難保啊!
她正準備讓兮寶先退下,自己去坦白從寬,就聽帝臣冷聲道:「西荒來信,出事了。」
「嗯?」
「有人混入了西荒,梅拂規失蹤了。」帝臣說著頓了頓,看向她:「還有吞佛。」
楚裙神色微變,趕緊放下兮兮,上前拿過密信。
看完之後,她眉頭緊皺。
「難道是天域來的人?」楚裙搖頭:「不應該才對,西荒不死蓮乃自由之地,即便是東天王那老狗來了,也別想悄無聲息就把人給擄走了!」
「他們綁走富貴,挖走小佛是要做什麼?!」
這事簡直蹊蹺。
「的確與天域無關。」
帝臣語氣幽沉:「吞佛和梅拂規身上都有我的賜福印記,按理說我能感應到他們所在何處。」
「按理說?你現在感覺不到嗎?」
「只能感覺到梅拂規的存在,至於吞佛……」帝臣皺眉:「他身上的神主印像是被什麼給干擾了。」
「那富貴呢?在何處?」
帝臣語氣有些怪異:「在你身上……」
楚裙一臉問號。
她眨了眨眼,反應過來:「深淵?!!」
她乃深淵,帝臣感覺梅拂規所處之地與她氣息一致,只可能是在深淵!!
是深淵下來人帶走了富貴和小佛?
帝臣嗯了聲:「你大哥呢?」
「還、還沒回來……」楚裙目光閃爍了下,腦子裡冷不丁冒出個名字。
——計都!
該不會她最害怕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吧?
大哥遲遲不出現,深淵下卻忽然冒出一個人來擄走了吞佛和富貴兒。
難不成真是計都乾的?
擄走他倆是因為他們身上有歸瀾的神主賜福?可若真是那個傢伙,他幹嘛不是大大方方找上門來?卻繞路去了西荒?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楚裙。」
帝臣一眼就看穿她不對勁。
楚裙立刻搖頭,又遲疑的點了點頭,「我……就是懷疑……」
「我懷疑是計都。」帝臣搶答。
楚裙瞪圓美目看著他,不是……你這麼快就懷疑上了?!難道你知道我是你名義上的嫂子?
帝臣沉眸思索著,並未看她的神情,「以你大哥的性格,回深淵後勢必會把作亂的深淵王侯一一斬盡。」
「深淵中,唯有我那位大哥身份特別,他若要來潛淵,該是易如反掌。」
「偏偏你大哥又遲遲未歸,想來……是被計都給困住了。」
「你……倒是了解你大哥哈。」楚裙乾巴巴道:「那他幹嘛不直接找過來,跑西荒去幹嘛?」
「或許是找不到。」帝臣抬眸:「我恢復記憶後,藏起了神印氣息,如今潛淵上留有我神王印氣息的地方,只有西荒。」
「所以小佛和富貴兒就是倆背鍋的冤種??」
帝臣無奈。
計都會這麼快找上門來,是他始料未及的。
至少在他目前僅有的記憶中,計都不是那種會遷怒旁人的性子。
「他抓走梅拂規和吞佛,或許是想逼我現身。」
「那他留在潛淵不更好,把人帶回深淵做什麼?」
楚裙想不通,她瞄了眼帝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試探道:「你大哥他,性子應該挺火爆的吧?」
至少她在帝臣的記憶里看到的年少時的計都,一整個竄天猴般雞飛狗跳的角色!
「他性子豪爽,待人寬厚。」
楚裙:「???」
「有時傻氣了些,所以很好欺負。」
女魔頭:「……」
小傻兮聽了半天父母對話,好奇道:「爹爹,寶寶還有一個叫計都的大伯嗎?」
帝臣眸色微動,輕輕嗯了聲。
「哇!那寶寶以後又多了一個人寵是不是?太好咯!」
小傻兮開心的圍著爹娘轉圈圈。
帝臣輕聲道:「日後若見著你大伯,莫要無禮,牢記孝道。」
小傻兮用力點頭:「寶寶會好好孝順大伯噠!」
楚裙扯了扯嘴角:會被孝死吧……
狐媚子覺得,計都是想引自己現身。
女魔頭卻覺得,計都這是知道自己被綠了之後,要挖坑殺弟!
危險!危險!危險啊!!
「我問過小魚,你狐尾的事情。」楚裙咽了口唾沫道:「有一條狐尾在地魔手中,但那地魔應該被他封回魔界了。」
「魔界乃深淵的門戶,我想下去一趟,找找法子看能不能混進深淵。」
帝臣眉頭微皺,「我與你一起。」
「不妥!」楚裙搖頭:「你還得養鳥呢!那隻狐狸鳥就要按捺不住了!再說,潛淵這邊若沒人盯著我也不放心。」
「魔界可是深淵的地盤,我下去不會有什麼危險,倒是你,天域和深淵本就不和,如果真有捷徑能混進去,你這身份也會被排斥在外啊……」
帝臣眯眼看著她。
「楚裙,你……」
小傻兮天真爛漫的插話道:「娘親,你身上有心虛的味道耶……」
楚裙:「……」
我的好大兒,大孝子,你真的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