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宮中局面尚算穩定。
楚裙又一次見到了那位水妍,不過這一回,她倒是記起胡大彪了。
小小大彪,白臉猛男,這會兒整得像個粉臉老嫂子似的,時不時與水妍眉目傳情,面上還裝成個正經人。
楚裙挑眉,沖寒濃小聲問道:「他倆,好上了?」
嬌嬌翻白眼,他是一早就過來了,自然知道的比楚裙清楚。
「怎就你和死孔雀?表弟呢?你留他一個人在岸上,不怕天域傻鳥對他下手。」
「就等著那傻鳥下手呢。」
楚裙嗤笑:「再說,兮寶還在,怕啥?」
「那隻傻鳥到底什麼情況?」般若和寒濃都好奇不已。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楚裙看著他倆,琢磨著,要是把歸瀾天域神主的身份說出來,會是什麼結果?
般若應該還好。
嬌嬌的話……
楚裙瞄了過去,偷偷癟嘴。
這頭窮瘋了的龍,肯定要和自己搶男人!
「楚楚,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勸你善良,你是不是在心裡偷偷罵我!」
寒濃指著她的鼻子!
「我會罵你?你可是我的掌中寶啊,我的嬌!」女魔頭忽悠龍都不帶眨眼的。
寒濃面目猙獰,嫌棄的要死,嬌都嬌不起來了!
他燭寒濃妖君之首,會分不清她楚裙是在說真話還是忽悠人?!
沒等寒濃開始作,劍老爺子飄過來道:「王女,殿下他又回去了嗎?」
楚裙嗯了聲:「有件事我正要問你,老爺子你認識計都嗎?」
劍老爺子神色驟變。
「計、計都神王……額他……他怎麼了?」劍老爺子結結巴巴:「是、是殿下與你說起他的?」
楚裙本沒覺得計都如何,頂多這名字她想起來就想拔刀,加上對上是歸瀾的哥哥。
大哥這次回深淵又是去找那傢伙的。
按理說,大哥應該回來了才對……
但這會兒劍老爺子的反應,讓楚裙察覺出不對勁。
「嗯,大哥告訴我了。」楚裙一本正經的開始忽悠:「我已知道了帝臣是誰,計都是他的哥哥。」
劍奴表情垮了。
般若和寒濃都是一臉好奇:「表弟(小禿)還有個哥哥?」
魔羅心站在旁邊,沒插話,該聽的八卦一個字沒落下。
楚裙嗯了聲,瞧向劍奴,笑意不變。
果然啊,這位計都身上大有文章!
難道大哥還有什麼事兒瞞著她?
「我和這計都……」
「唉,冤孽啊!」劍老爺子一聲嘆,抬眸瞄了眼楚裙,無奈道:「王女,咱就是說……駙馬爺他知道你和計都神王的事了嗎?」
楚裙心裡一咯噔。
什麼叫……她和計都的事?
女魔頭面色不改:「不知道,他記憶還沒完全恢復。」
「那就好!那就好!這要是想起來了可還得了?他們兄弟二人本就有血海深仇,計都神王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呢!」
「眼下又被自己親弟弟給戴了綠帽子,未婚妻變弟媳,還多了個大侄子,這不得氣死?!」
楚裙驚呼:「哪來的綠帽子?!!」
寒濃尖叫:「楚楚過去在深淵下還有相好的?!」
般若倒吸一口涼氣:「阿楚又腳踏兩隻船了?」
魔羅心震撼鼓掌:牛皮牛皮!不愧是你啊女魔頭!
楚裙頭皮都麻了,瞪向般若:「什麼叫『又』?!」
「口誤。」般若眨眼:「總是忘記小禿和表弟是同一個人。」
現在這都不是重點!楚裙看向劍老爺子:「我的爺,這玩笑不興開啊,我和計都……我和帝歸瀾他哥?!!這是狗血!」
劍老爺子先是茫然,然後大驚:「王女你不知道?不對!你剛剛忽悠我呢?!」
楚裙:「我忽悠晚了……」
她早就該開啟大忽悠模式的,楚裙靠在般若身上,仰頭看海,不敢相信狗血會有潑在自己身上的一天。
「我和……和那計都?到底什麼關係?」她心肝都在顫抖。
難怪啊……難怪大哥藏著掖著呢……
「就、就婚約者的關係啊。」劍老爺子想哭。
完了,燼閻殿下要知道他捅破天窗,會不會不一把火燒了他這老骨頭?
「只是婚約而已?」楚裙眼睛一亮:「沒睡吧?我和他沒愛情吧?!」
「這、這老奴哪知道……不過……你和計都神王的關係也不算好,畢竟你兩次砍斷他的腿。」
楚裙眨了眨眼,「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沒有感情糾葛,啥都好說!
砍斷大伯哥的腿算什麼!
「主要吧,計都神王身邊魔女無數,素有風流之名,他又愛帶著那些魔女來你跟前招搖,所以……所以……」
「所以楚楚是醋意大發才砍斷了她未婚夫的腿?」寒濃接茬。
劍奴點頭。
楚裙面目猙獰:「這不可能!我會醋?!啊呸!這見鬼的婚約肯定是包辦婚姻!肯定!」
「哦,那不是……」劍老爺子坦白道:「這婚約還真是王女你自個兒點頭同意了的。」
楚裙:「……」
一雙雙眼睛落在她身上。
什麼叫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如站針氈……楚裙算是知道了。
「那我……這算是綠了歸瀾他哥,還是綠了歸瀾?」
寒濃小聲道:「楚楚你這是離離原上草,一綠綠一雙啊……」
「閉嘴。」楚裙絕望捂臉。
她咬牙切齒,「我大哥肯定是出事了!」
不然不會現在都不出現。
她已經不敢想計都出現在自家狐媚子面前會是何等修羅場了!
「我要回深淵!!」
「王女你現在也回不去啊……」
「那魔界呢?不是說魔界就在深淵家門口嗎?我站在家門口嚷嚷,叫我大哥他總能聽見吧?!」楚裙急得抓耳撓腮:「就沒點啥特殊途徑能讓我回去?」
「剛剛你說計都身邊魔女成群,那些魔女是怎麼進深淵的?!」
「自然是被他帶進去的。」劍奴難為情道:「他和王女你是婚約者,他雖失去了神位,但本身就是天域大殿下!相當於神王……」
「你二人締結婚約後,靈魂上有彼此的烙印,他也能行駛深淵王夫的權力……自然能帶魔族入深淵……」
楚裙:???
這殘酷的真相,她一個字都不想聽了……
「這婚約,非解除不可!!」
……
「啊秋——」
白骨領域中,計都揉了揉鼻子。
他金眸眯了起來,冷笑:「我感覺到了。」
「深淵那死丫頭在罵我!呵,她可算是想起我這個未婚夫了嗎?」
人質富貴兒在旁邊瞪大了眼:「你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