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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帝歸瀾,只屬於楚裙

  啪!

  「啊!」楚裙捂著嘴,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狐媚子。

  她就輕輕咬了一口而已,居然被狐尾抽嘴了。

  「帝歸瀾你是人不是!」

  帝臣:「……不是。」

  楚裙怒目而視:你怎敢回答的如此理直氣壯,你不是人你有理了!這就是你用狐尾抽我嘴的理由?

  「尾巴……它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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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臣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忍著笑意,從她嘴角扯下幾根狐毛。

  楚裙磨牙:「你這麼大方,還能讓它一直保持自己的想法?」

  妖皇陛下難以啟齒,很難解釋這是下意識的行為。

  他順手擰住楚裙的臉,沉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尾巴對妖族而言,意味著什麼?」

  「尾巴不就是尾巴,還能是什麼?」

  楚裙掐住他尾巴尖。

  你擰我臉,信不信剩下幾撮毛都給你拔光?

  帝臣耳根緋紅,眸色沉沉盯著她,透著危險。

  渣女楚,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在裝不懂?

  楚裙眨了眨眼,悟了。

  「啊這……」她忽然覺得燙手,還有點燙嘴,小聲道:「這尾巴的感覺還真能連通那大寶貝?」

  《大寶貝》

  三字讓帝臣頭皮陣陣發麻,額頭青筋都要突出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你,少說話。」

  「多摸尾?」

  楚裙成功收穫了一枚眼刀子。

  「啊這……總不會所有妖都這樣吧?我尋思著我過去摸別的妖的尾巴,也沒這麼大反應啊……」

  「因妖而異。」帝臣的回答,有氣無力。

  話音剛落,就聽到渣女長鬆一口氣。

  「我就說嘛,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以後……」

  「以後如何?」

  男人眼眸驟變赤金,透著『刀妻』的危險。

  楚裙感覺脖子上的印記燙了燙,腰間的狐尾收力,頗有點要把她腰身勒斷的兇狠。

  帝臣捏住她的下巴,眼底是不加掩飾的鋒利之色,「楚衣侯以後還想對誰的尾巴下手?」

  少女眼神陡變哀怨,嬌媚與他對視,虛偽至極:「我哪敢啊……」才怪。

  仗著『無情右手鐵巴掌』,渣女楚極度囂張。

  下一刻,一條狐尾死死纏住她右手。

  楚裙心叫不好,嘴唇上已然吃痛。

  「啊……」

  帝臣咬破她的下唇,舐去血珠,赤金眼眸內翻滾著侵略之色,掩蓋在清冷溫柔假象下的霸道專橫展露鋒芒。

  他愛寵著她、慣著她、看她胡鬧。

  唯獨在這件事上,他寸土不讓!

  楚裙抿了抿唇,不怒反笑,埋怨著:「很痛耶。」

  「不痛不記教訓。」

  「好兇。」楚裙笑著湊上前,妖里妖氣笑著:「我的歸瀾生氣了?」

  帝臣看著她狡黠明媚的模樣,鬱火鬱結於心,「嬉皮笑臉沒個正形。」

  「你不喜歡?」楚裙眨著眼,紅唇在他唇上輕輕摩挲,眼神直勾勾的鎖定他,荊棘叢里綻放的嫵媚毒花。

  明知她有毒帶刺,卻讓人趨之若鶩,欲罷不能。

  「喜歡。」帝臣啞聲道,長睫微動,眸色沉得似要將她吞噬:「但我更喜歡,你只對我一人如此。」

  「哪還有別人?」

  楚裙坐在他身上,整個人又貼近了許多,在他耳邊小聲道:「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只有你帝歸瀾一個人。」

  冷香濃了些,又被他壓制了下去。

  楚裙偷笑道:「要不我再去和我大哥說說好話,讓他把禁制解開?」

  「不用。」帝臣無奈。

  在與她心意相通之後,他從不掩飾自己對她的渴望。

  他渴望擁有她。

  從靈魂到軀殼。

  但後者,並非絕對。

  他和楚晏溫交手雖淺,雖清楚這便宜舅兄不喜歡自己,卻直覺對方不是那麼『幼稚』之人。

  用這種手段防止自己與楚裙親近,或許是別有用意。

  至於其中的原由……

  帝臣沉吟了片刻,還是決定告訴她。

  「這一次除了去北原,我或許還要閉關些時日。」

  「怎麼了?」楚裙收起輕挑,正色了起來。

  「收回第六尾後,我腦中多了些奇怪的記憶。」帝臣沉吟道:「可能與我的來歷有關。」

  他看著楚裙:「我或許也來自天域。」

  楚裙微訝:「難道這就是我大哥篤定你會變成渣男的原因?」

  帝臣神色怪異。

  「哦,別誤會,我大哥沒準備棒打鴛鴦,他只說了你要是敢渣了我,他就殺了你。」

  楚裙說著下巴一抬:「當然了,我是誰~我當場就告訴我大哥,論起渣這事兒我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帝臣沉默良久,贊同道:「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楚裙嘴一歪,嫌棄臉,你這狐狸誇人怎麼都一股侮辱味兒呢?

  「你來自天域,而我大哥顯然認識你。」

  楚裙眯著眼:「狐媚子你馬甲挺多啊,你還有什么小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靜待魔侯挖掘。」

  魔侯給了狐媚子一個白眼。

  楚裙眼咕嚕一轉:「那咱倆偷偷地查查你那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然後悄悄嚇我大哥一大跳,嘿嘿,他藏著掖著,結果秘密被咱們給挖出來了~」

  帝臣覺得,兒子『孝』這件事,找到源頭了。

  「此計可行。」

  給大舅子製造一點『驚喜』嗎?

  他樂意之至。

  「對了,這枚扳指你拿回去。」楚裙把扳指塞給他。

  既然大哥都如此在意此物,想來這東西對帝臣來說應該很重要。

  「退還定情信物,魔侯是要與我劃清界限?」帝臣難得開起玩笑。

  楚裙難得沒接茬,而是認真道:「此物關係你的來歷,我又不是真的無米下鍋,缺裡面的寶貝。」

  「收好。」帝臣將她的手合攏,「給了你,我便不會再要回來。」

  他抬眸看著她:「既然接住了,便不是你說不要,便能不要的。」

  楚裙唇角輕翹。

  她一貫不甘屈居人下,但帝臣又何嘗不是呢?

  願為她裙下臣,忠於她,始終於她。

  卻又以己為牢,想要永遠霸占她。

  「我接住了。」

  楚裙一字一句輕聲道,「從今以後,你便是我一個人的。」

  那雙眼裡,綻放著盛大歡喜。

  「帝歸瀾,只屬於楚裙。」

  楚裙也只為帝歸瀾一人,成掌中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