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腳婢妖皇讓大家失望了。
畫像上他沒有懷孕不說,還是這一堆畫像里唯一有個人樣的,就是那尾巴禿嚕的像根棍兒……
楚裙大為嫌棄:「禿靈你是不是沒本事!燭嬌嬌都懷孕了,你居然還不下蛋!楚衣侯白寵幸你了嗎?嗯?!」
「就是!」燭嬌嬌瞬間倒戈相向:「表弟,七出之條無後為大!你這樣是要被下堂的你知不知道!」
男人清灩沽冷的臉上浮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帝臣眯眼睨著楚裙:「這麼想再要個孩子?」
「想啊~」楚裙媚眼如絲看著,故意抬起右手,誇張的挽了個花手,極其做作的托腮道:「就是我這無情右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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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皇冷笑了聲:「打折了便是。」
楚裙:「……」
帝歸瀾你無情。
女魔頭撇嘴:「多大點家產,還想養兩個孩子,狂妄!」
螃蟹丫頭覺得自己遇到了一群瘋子。
她是敢怕而不敢言啊。
難怪胡大彪這麼渣,瞧瞧身邊都是群什麼妖魔鬼怪啊!
「王后……」螃蟹丫頭朝唯一的依靠望過去。
般若看了她一眼,轉向帝臣道:「表弟,這螃蟹若是沒用了,可以拿來煲粥嗎?」
螃蟹丫頭:「(;´༎ຶД༎ຶ`) 」
假的!這個王后絕對是假的!!!
冤種們一個比一個慘,以至於胡大彪忽然覺得自己也挺幸運的……
楚裙把這螃蟹丟給胡大彪看管。
寒濃已經氣的去收拾行裝,嚷嚷著要立刻殺去南海鮫宮攪它個天翻地覆!
從院裡出來,楚裙還在笑,笑的都打嗝兒了。
「有這麼好笑?」帝臣無語的看著她。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哈哈哈哈嗝兒……」楚裙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止住了笑意。
「準備何時動身?」
「儘快吧。」楚裙又打了個嗝:「再不去,嬌嬌恐怕要放火燒房子了,聽汐……」
她真是有點哭笑不得:「這一回的情況挺特別的,不知道那東天老狗又耍了什麼花樣。」
「東天?」
「嗯,大哥告訴我的,與我們一直作對的那個偽天道名叫東天王,正是上回咱們斬殺的那隻鯤鵬的老祖宗。」
帝臣覺得東天這名字有點耳熟。
「若是要儘快啟程的話,這次南海之行,我恐怕不能與你一起。」
楚裙頓足,抬頭看向他:「北原妖族那邊有情況?」
帝臣嗯了聲,「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
楚裙皺了下眉,帝臣看著她微紅的眼尾,不管是生氣還是開心,她的眼尾總是易紅,像是上了一層脂粉,格外誘人。
他不禁抬手,拇指指腹輕揩了揩。
放輕了語氣:「不會太久,我很快就來陪你。」
「誰想這事了。」楚裙拉下他的手,上前一步,仰頭看著他:「我是覺得每次都是你陪著我赴湯蹈火,也該我陪你一次才對。」
帝臣眼底多了幾分笑意,他從未想過這些,但她會這般想,他心裡卻是歡喜的。
「怎就不是你陪我找回了狐尾呢?」
帝臣低頭,與她額頭輕輕一撞:「上一世你已為我赴湯蹈火過了。」
楚裙微訝。
「十月懷胎之苦。」帝臣輕聲道:「勝過一切赴湯蹈火。」
楚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我算是理解我大哥為什麼把禁制下我身上了。」
「嗯?」
「這麼善解人意的狐媚子,誰能忍住不下手啊。」楚裙往他懷裡一鑽,仰頭在他唇上一啄。
像個偷香竊玉的小賊。
「把我右手抓緊點啊,別讓它搗亂。」
帝臣被她逗笑了,狐尾捲住她的腰,楚裙順勢掛在他身上,樹袋熊似的用腳纏住他。
本以為帝臣要帶著她鑽小樹林呢。
結果這男人就用這姿勢抱著她堂而皇之的招搖過市。
「有人!」
「堂堂楚衣侯還怕人?」帝臣戲謔的看著她:「也有你害羞的時候?」
「這世風日下的……這不是怕咱倆被浸豬籠嘛。」楚裙窩在他懷裡偷笑,右手被他牢牢握緊。
「看來得早日向你兄長提親了。」妖皇陛下嘆了口氣:「這私通的罪名,擔待不起。」
「晚了,孩子都有了,你註定和我當一對死鴛鴦。」
「嗯,已經一起當過了。」
冤種兩口子對視了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話說……你不是把第六尾煉化了嗎?」楚裙摸著他的尾巴尖,好奇道:「為什麼你現在還是五尾?」
這個話題……妖皇陛下不太想細聊。
男人清灩的臉上神色冷淡,漫不經心嗯了聲,道:「還沒徹底煉化,暫時不放出來。」
楚裙挑眉,是嗎?
她美目微眯:「那尾巴還有自己的想法?不對……該不會……」
帝臣抿唇。
楚裙雙眼冒光,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給我看看!快給我看看!」
「表弟~」
「歸瀾~~」
「哎呀~你最好了嘛,給人家看看嘛~」
「你我之間還有什麼沒看過,歸瀾~~~」
帝臣被她嬌聲嬌氣念的耳根子發麻,明知她在故意作怪使壞,還是免不得被撩出野火。
他嚴厲的剮了她一眼,開口道:「安分點,我不想挨打。」
這話可太冤了……
明明動情是雙方的事,毒打卻要他一人承受。
楚裙忍著笑:「那你給我看看嘛,我保證不笑你。」
帝臣目不斜視。
「偷偷看,就看一眼,我絕對不上手!」
帝臣拗不過她的軟磨硬泡,帶著她瞬移回屋後,關上房門。
妖皇陛下耳根微紅,身後狐尾尾尖微顫,很是難為情的挪開視線。
狼狽裹挾著羞惱。
一條光禿禿唯有尾巴尖帶著兩撮毛的狐尾出現。
楚裙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麼禿的嘛?
帝臣面露赧色,冷聲道:「想笑就笑。」
「誰說我要笑,我才不笑呢!」楚裙認真無比道,捧住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我的歸瀾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一吻亂了心神。
下一刻,那條禿尾上傳來溫柔的觸感。
楚裙輕撫著那條禿尾,把玩著尾巴尖,「其實這樣也挺可愛的啊……」
她玩心忽起,低頭張嘴,輕輕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