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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楚裙對禿尾巴下嘴了

  洗腳婢妖皇讓大家失望了。

  畫像上他沒有懷孕不說,還是這一堆畫像里唯一有個人樣的,就是那尾巴禿嚕的像根棍兒……

  楚裙大為嫌棄:「禿靈你是不是沒本事!燭嬌嬌都懷孕了,你居然還不下蛋!楚衣侯白寵幸你了嗎?嗯?!」

  「就是!」燭嬌嬌瞬間倒戈相向:「表弟,七出之條無後為大!你這樣是要被下堂的你知不知道!」

  男人清灩沽冷的臉上浮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帝臣眯眼睨著楚裙:「這麼想再要個孩子?」

  「想啊~」楚裙媚眼如絲看著,故意抬起右手,誇張的挽了個花手,極其做作的托腮道:「就是我這無情右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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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皇冷笑了聲:「打折了便是。」

  楚裙:「……」

  帝歸瀾你無情。

  女魔頭撇嘴:「多大點家產,還想養兩個孩子,狂妄!」

  螃蟹丫頭覺得自己遇到了一群瘋子。

  她是敢怕而不敢言啊。

  難怪胡大彪這麼渣,瞧瞧身邊都是群什麼妖魔鬼怪啊!

  「王后……」螃蟹丫頭朝唯一的依靠望過去。

  般若看了她一眼,轉向帝臣道:「表弟,這螃蟹若是沒用了,可以拿來煲粥嗎?」

  螃蟹丫頭:「(;´༎ຶД༎ຶ`) 」

  假的!這個王后絕對是假的!!!

  冤種們一個比一個慘,以至於胡大彪忽然覺得自己也挺幸運的……

  楚裙把這螃蟹丟給胡大彪看管。

  寒濃已經氣的去收拾行裝,嚷嚷著要立刻殺去南海鮫宮攪它個天翻地覆!

  從院裡出來,楚裙還在笑,笑的都打嗝兒了。

  「有這麼好笑?」帝臣無語的看著她。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哈哈哈哈嗝兒……」楚裙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止住了笑意。

  「準備何時動身?」

  「儘快吧。」楚裙又打了個嗝:「再不去,嬌嬌恐怕要放火燒房子了,聽汐……」

  她真是有點哭笑不得:「這一回的情況挺特別的,不知道那東天老狗又耍了什麼花樣。」

  「東天?」

  「嗯,大哥告訴我的,與我們一直作對的那個偽天道名叫東天王,正是上回咱們斬殺的那隻鯤鵬的老祖宗。」

  帝臣覺得東天這名字有點耳熟。

  「若是要儘快啟程的話,這次南海之行,我恐怕不能與你一起。」

  楚裙頓足,抬頭看向他:「北原妖族那邊有情況?」

  帝臣嗯了聲,「有些事要去處理一下。」

  楚裙皺了下眉,帝臣看著她微紅的眼尾,不管是生氣還是開心,她的眼尾總是易紅,像是上了一層脂粉,格外誘人。

  他不禁抬手,拇指指腹輕揩了揩。

  放輕了語氣:「不會太久,我很快就來陪你。」

  「誰想這事了。」楚裙拉下他的手,上前一步,仰頭看著他:「我是覺得每次都是你陪著我赴湯蹈火,也該我陪你一次才對。」

  帝臣眼底多了幾分笑意,他從未想過這些,但她會這般想,他心裡卻是歡喜的。

  「怎就不是你陪我找回了狐尾呢?」

  帝臣低頭,與她額頭輕輕一撞:「上一世你已為我赴湯蹈火過了。」

  楚裙微訝。

  「十月懷胎之苦。」帝臣輕聲道:「勝過一切赴湯蹈火。」

  楚裙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道:「我算是理解我大哥為什麼把禁制下我身上了。」

  「嗯?」

  「這麼善解人意的狐媚子,誰能忍住不下手啊。」楚裙往他懷裡一鑽,仰頭在他唇上一啄。

  像個偷香竊玉的小賊。

  「把我右手抓緊點啊,別讓它搗亂。」

  帝臣被她逗笑了,狐尾捲住她的腰,楚裙順勢掛在他身上,樹袋熊似的用腳纏住他。

  本以為帝臣要帶著她鑽小樹林呢。

  結果這男人就用這姿勢抱著她堂而皇之的招搖過市。

  「有人!」

  「堂堂楚衣侯還怕人?」帝臣戲謔的看著她:「也有你害羞的時候?」

  「這世風日下的……這不是怕咱倆被浸豬籠嘛。」楚裙窩在他懷裡偷笑,右手被他牢牢握緊。

  「看來得早日向你兄長提親了。」妖皇陛下嘆了口氣:「這私通的罪名,擔待不起。」

  「晚了,孩子都有了,你註定和我當一對死鴛鴦。」

  「嗯,已經一起當過了。」

  冤種兩口子對視了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話說……你不是把第六尾煉化了嗎?」楚裙摸著他的尾巴尖,好奇道:「為什麼你現在還是五尾?」

  這個話題……妖皇陛下不太想細聊。

  男人清灩的臉上神色冷淡,漫不經心嗯了聲,道:「還沒徹底煉化,暫時不放出來。」

  楚裙挑眉,是嗎?

  她美目微眯:「那尾巴還有自己的想法?不對……該不會……」

  帝臣抿唇。

  楚裙雙眼冒光,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給我看看!快給我看看!」

  「表弟~」

  「歸瀾~~」

  「哎呀~你最好了嘛,給人家看看嘛~」

  「你我之間還有什麼沒看過,歸瀾~~~」

  帝臣被她嬌聲嬌氣念的耳根子發麻,明知她在故意作怪使壞,還是免不得被撩出野火。

  他嚴厲的剮了她一眼,開口道:「安分點,我不想挨打。」

  這話可太冤了……

  明明動情是雙方的事,毒打卻要他一人承受。

  楚裙忍著笑:「那你給我看看嘛,我保證不笑你。」

  帝臣目不斜視。

  「偷偷看,就看一眼,我絕對不上手!」

  帝臣拗不過她的軟磨硬泡,帶著她瞬移回屋後,關上房門。

  妖皇陛下耳根微紅,身後狐尾尾尖微顫,很是難為情的挪開視線。

  狼狽裹挾著羞惱。

  一條光禿禿唯有尾巴尖帶著兩撮毛的狐尾出現。

  楚裙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麼禿的嘛?

  帝臣面露赧色,冷聲道:「想笑就笑。」

  「誰說我要笑,我才不笑呢!」楚裙認真無比道,捧住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我的歸瀾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一吻亂了心神。

  下一刻,那條禿尾上傳來溫柔的觸感。

  楚裙輕撫著那條禿尾,把玩著尾巴尖,「其實這樣也挺可愛的啊……」

  她玩心忽起,低頭張嘴,輕輕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