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司里。
一屋子冤種開會,你看我一眼,我瞅你一下,真是大哥別笑二哥,誰也沒比誰高貴到哪兒去。
燭嬌嬌在收穫表弟這一冤種好朋友作陪之後,龍生『安詳』了,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夥伴的痛苦之上。
簡直不要太妙!
「奇了怪了,楚楚你都成護國神主,你們一個個的都在鮫國成王權富貴了,這螃蟹怎認不出你們來?」
燭嬌嬌這話多少還夾雜點『私人恩怨,那語氣~叫個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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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里話外,還分了個『你們我們』。
帝臣不想參與他的拉幫結派,只是壓根去不到楚裙身邊。
這條嬌龍死死摟著他的手臂。
楚裙視而不見,絲毫沒有將他救出龍爪的打算。
笑話~燭嬌嬌的作精病發作的時候,誰被他纏上誰倒沒,沒看藏歸都在裝死嗎?
「燭、寒、濃!」帝臣聲音低沉,冒著寒氣:「站好。」
「我骨頭軟,表弟讓我靠一靠嘛。」燭嬌嬌嘆氣,下巴放在帝臣肩膀上,抽了抽鼻子:「表弟,我們好可憐。」
妖皇窒息的別開頭,渾身僵硬,目光落在那隻螃蟹身上,語氣驟沉:「說!」
小螃蟹:我說什麼說?!哇,你們這些陸地妖好囂張!
「莫名其妙!我又不是你們地上爬的,我當然不認識你們啦!」
小螃蟹貫徹了螃蟹一族『橫行霸道』的種族傳統,舉著鉗子吐泡泡道:「你們這群兩腳獸很有名嗎?啊!」
一聲慘叫,風刀砍斷了它的蟹鉗。
妖皇陛下顯然沒有耐心,不等那小螃蟹哀嚎,直接動手準備搜魂一探究竟。
結果帝臣手都伸出去了,在螃蟹的上方停頓了數秒,僵硬的收了回來。
「咋樣?這螃蟹腦子裡裝著什麼?」楚裙好奇道。
「空無一物。」帝臣面無表情:「腦子太小,什麼都看不到。」
這就很尷尬。
本來準備搜魂,結果這螃蟹腦子裡空空如也一片虛無。
傳聞水族的腦子大多都是擺設,誠不欺妖皇。
「太兇殘了!太過分了!我和你們什麼仇什麼怨啊!你們砍我手!」
小螃蟹嗷嗷哭,楚裙拿起蟹鉗,隨手生出靈火就給烤了,還不忘分梅拂規一隻。
女魔頭烤著螃蟹腿,斜睨向它:「你再廢話,你剩下六條腿我也給你掰了,反正你們螃蟹斷了腿也能長回來。」
還沒蝦米大的蟹鉗烤是焦香酥脆,小螃蟹大哭:「你們到底是誰?!!」
胡大彪一聲怪笑:「瞎了你的綠豆眼!楚衣侯與諸位妖君就在你面前,你居然不認識?!」
小螃蟹噤聲,盯著楚裙幾人看了半天,怪叫道:「笑話!你們以為我沒見過魔侯冕下和諸位妖君嘛!」
「冕下她身高八尺有餘,胳膊比這女人的腰還粗!一天的飯量堪比我族虎鯨大將!這女人還不夠冕下塞牙縫的!」
楚裙:???
女魔頭笑了。
寒濃挑眉,不知想到了什麼,笑容耐人尋味:「那山川候和另外幾個妖君又是什麼模樣?」
「那自然是鬼斧神工之貌,站出來都能讓敵人嚇破膽!」
楚裙再笑:「呵……鬼斧神工?」
女魔頭的笑容說沒就沒:「給它筆,讓它畫!」
小螃蟹:「手都給我砍了,我給你畫個泡沫!」
楚裙對妖皇怒目而視:「所以你砍它作甚?」
帝臣斜睨:「你烤它又作甚?」
耶嘿~
楚裙托腮笑眯眯的看著他:「歸瀾,你這是怪我咯?」
帝臣睨了她一眼,輕笑:「我敢怪你?」
此話一出,寒濃一個哆嗦,立馬鬆開帝臣。
媽的,噁心死龍了!
沒再繼續胡鬧,帝臣往小螃蟹身上送了絲妖力,轉眼就見那蟹鉗重新長了回來不說,那螃蟹搖身一變成了個胖頭胖腦的小丫頭。
「居然是只母蟹!」楚裙呼吸一窒:「有膏嗎?有黃嗎?」
小丫頭聞言,勃然色變:「變態!」
「哇,小裙裙……我這變態都覺得你變態。」梅拂規大呼離譜:「這都變成人形了,哪來的黃和膏。」
帝臣和一干妖君對女魔頭的插科打諢與不正經早就習以為常。
螃蟹丫頭直接被女魔頭這句話給嚇老實了。
這比砍了她的蟹鉗還嚇人!
人族兩腳獸太可怕了!長老沒有騙她嗚嗚嗚……
這女人……居然要吃她的膏和黃!!
「畫!」帝臣變出紙筆,言簡意賅的下令。
「畫畫畫!我這就畫!我沒膏也沒黃你們別吃我!!」
螃蟹丫頭提筆作畫,楚裙等人圍了過去,嚇得她整個蟹都在打擺子。
等一幅幅巨作完成。
女魔頭一干人等,神色各異。
楚裙看著畫像上那虎背熊腰,宛如泰山的『自己』,呵呵笑了:「果然鬼斧神工!」
這特麼……這體格能打十個牛大花吧!
藏歸指著自畫像上那麻繩般的自己,詢問:「為何我頭上有個瘤子?」
螃蟹丫頭看了眼:「那是頭啊。」
藏歸:?
燭嬌嬌妖冶的俊臉上笑容極其恐怖,一口牙都要變成鋸齒狀了:
「這條四腳肥蜥蜴和燭寒濃有什麼關係?安?!這肚子都掉地上了!!」
「懷……懷孕了這不很正常嗎?」螃蟹丫頭戰戰兢兢道:「陛下還親自看過,懷的雙胞胎,再過個把月就要生了……」
寒濃:???
楚裙:「噗——」
梅富貴:「哈哈哈!!!嬌哥你懷孕了還懷的雙黃蛋哈哈哈!!」
胡大彪三人是想笑又不敢笑,都要憋的抽筋了。
就連帝臣的嘴角都輕輕扯了扯。
只有藏歸一臉好奇:「他是男子,如何懷孕?懷的誰的孩子?」
螃蟹丫頭眨巴眼:「男子怎麼了?海馬一族就是男子懷孕啊,至於是誰的孩子……」
她一臉羞澀:「我也不敢問啊……」
藏歸若有所思的看向寒濃,好奇的盯著他的肚子。
「醜八怪你看什麼看!!」嬌龍炸鱗。
誰能比他冤!!
聽汐!死魚!!我燭寒濃不燒了你的鮫宮我誓不為龍!
「表弟呢……表弟你過來你把你的畫像露出來!!媽的我都懷孕了,你不懷孕你個洗腳男寵說的過去嗎!!」
燭嬌嬌誓要尋求安慰。
楚裙實在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
冤種里唯一的倖存者孔雀寡王看完燭嬌嬌的畫像,抬起了俏臉。
孔雀與嬌龍四目相對。
般若:「哈哈。」
寒濃:凸(艹皿艹 )
這一聲笑比群嘲更讓龍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