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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雲夙吃醋,剁了魔羅心

  小傻兮撒嬌賣萌扮可愛是一絕,胡攪蠻纏也是一絕,掉金豆豆更是一絕!

  在香香哥哥面前是小男子漢。

  一到自己爹爹面前就成小哭包了,禿爹當國師的時候,顯然不如當表弟的時候會帶娃。

  尾巴是要給的,不過有些話還是要叮囑的。

  ……

  楚裙本以為煉化自己過去的魔侯之手應該會耗費許多精力。

  但奇怪的是,過程比她想像中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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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說她現在的肉身,不足以承受她過去肉身那麼多的力量才對,畢竟她的《不動明王決》也才剛到第一重而已。

  煉化了手臂後,她的整雙手都呈現出如玉的光澤感。

  楚裙並沒立刻醒過來,她內視著自己的這具肉身,總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復活後,攝魂血眸回歸了,影子裡的那東西也跟著來了。

  不,血眸與影子都與她的神魂羈絆在一起,問題還在眼下這具肉身中。

  到底問題在哪兒呢?

  馬車內,楚裙盤膝而坐,一側的雲夙也狀似假寐。

  誰也沒注意到,楚裙的影子兀自飄動了起來。

  少年纖細的身影從影子裡冒了出來,魔羅心眼中邪光流轉,他像是從影子裡冒出來的幽靈渾身上下飄搖著黑氣。

  黑眸血瞳惡意滿滿的注視著楚裙,慘白的手慢慢朝她的脖頸探去。

  在掐住楚裙脖子剎那,他臉上笑容燦爛到了極致。

  邪美的俊臉也朝楚裙逐漸靠近,像捕獵者盯著自己的獵物,滿是嘲弄與譏誚。

  他手上下意識蜷緊。

  驟然,少女睜開了眼,眼眸冷冽如殺人刀。

  真正的殺氣卻從斜刺而來。

  魔羅心猛的朝後一仰,風刀從他和楚裙的中間卷過,如削藕結一般,輕而易舉削斷了他的一隻手。

  狐尾捲住楚裙把她拽入懷中,雲夙單手擁著她,冷冷盯著魔羅心。

  魔羅心嘶了一聲,斷手被黑霧捲起重新接回了斷腕出,他笑眯眯的迎上雲夙的視線,道:「火氣別這麼大嘛,妖……狐狸表弟。」

  雲夙沒理他,低頭看著楚裙:「受傷沒?」

  「沒,他傷不了我。」

  楚裙剛準備告訴雲夙,這不穿衣服的騷浪賤就是破門板子心心。

  其實魔羅心從影子裡鑽出來時,她就醒了,只不過她想看看這憨包想幹什麼?

  再然後……

  雲夙就動手了。

  魔羅心嘖嘖道:「你倆抱夠了沒,我說狐狸,你……」

  魔羅心話還沒說完,雲夙右手食指輕抬,魔羅心的身體瞬間被風刃切割的散架。

  他那雙詭異的眼睛睜大,難以置信的盯著雲夙。

  黑霧連接著他被切割的傷口,明明四肢和身首都分離了,魔羅心依舊未死。

  他破口大罵:「死狐狸你夠了沒!本魔王又沒碰你女人一根汗毛,你把我五馬分屍過分了吧!」

  「沒文化你就閉嘴!」

  楚裙狠厲的瞪向他,魔羅心心口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她準備坐直身子,奈何雲夙絲毫沒有鬆開她的意思,鎖在她腰間的手,白皙的手背上冒出了青筋,看上去格外有力,莫名透著一股撩人的欲。

  楚裙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道:

  「這是那個破門板子心心,他已與我結契,被封在了我的影子裡,傷不了我的。」

  雲夙神色未變,寒聲道:「我知道。」

  魔羅心現在傷害不了楚裙,可不代表這頭魔沒有歹意。

  楚裙看著他殺氣騰騰的樣子,不由莞爾:「那要不你把他剁成肉泥,再出出氣?」

  「我親愛的主人,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魔羅心咬牙切齒道,他的身體慢慢癒合,脖子上還殘留著一道血痕。

  死的確不會死,但不代表不會痛!

  他陰惻惻的盯著雲夙,這當狐狸的就是會拈酸吃醋哈,不就是掐了下這女魔頭的脖子嗎?

  瞧那氣性兒大的!

  嘖……妖皇陛下果然夠霸道啊。

  楚裙眯眼盯著他:「你的眼神,讓我很不喜歡,需要我再教你一次奴才與主人說話時該用何種態度嗎?」

  魔羅心深吸一口氣,笑眯眯的跪了下去:「主人教訓的是。」

  楚裙見雲夙不肯鬆開自己,乾脆就倚在了他懷裡,斜睨著魔羅心:「你擅自從影子中出來,所為何事?」

  「魔羅心,不想我絞了你的舌頭,就別廢話!」

  廢話剛到嘴邊就被堵回去了。

  魔羅心撇了撇嘴,雖是跪著的,神色卻沒有絲毫恭敬可言。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前方的這對『狗男女』,道:「我出來自然是想提醒下主人你了,現在已入東離州,千萬小心行事。」

  「東離禁區裡的那傢伙,已知道你們來了。」

  楚裙眸子微眯:「東離也有一隻魔?」

  魔羅心的眼神從楚裙和雲夙臉上飄過,笑容嗜血:「既有禁區,自然有魔。」

  「那傢伙可沒我正直,下賤的很吶。」

  「主人,可別陰溝裡翻船哦~」

  魔羅心帶著看好戲的笑容:「畢竟,咱們現在在一條船上啊……」

  他說完這句話後,身影就逐漸消失,回歸了影子中。

  楚裙若有所思,這個消息,倒不算意外,反而還替她解惑了。

  她一直覺得,藏歸的殘魂在東離甦醒這件事有蹊蹺,冥冥中,有隻手引導著她走這一遭。

  是東離禁區下的那隻魔嗎?

  魔羅心這騷浪賤顯然知道很多事,狗天道堵嘴讓他不能坦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小賤賤也不是什麼老實貨色。

  如果不是這一次楚裙把他的小命和自己綁在了一起,恐怕東離禁區有魔這件事他會一直憋著。

  「能讓他坐不住,看來東離禁區下的傢伙是個棘手玩意。」

  楚裙若有所思,抬頭看向雲夙:「話說回來,我怎麼感覺你把妖丹給了我,實力半點沒被影響呢?」

  「你不是送了我妖皇之尾嗎?」

  「你煉化了?那麼快?」

  「還沒……」雲夙面不改色的撒著謊,目光卻盯著她的影子,面具下的眉頭皺緊了。

  那個魔羅心就被束縛在她的影子裡。

  豈不是真的……形影不離?

  「話說回來,兮兮呢?」

  楚裙左顧右盼,那小傢伙怎麼又不見了。

  雲夙這才想起被自己拋下的兒子。

  「你既無事,那我先煉化下狐尾。」他說完把楚裙無情一推,閉眼打坐。

  妖皇陛下業務是真的繁忙啊!

  另一輛馬車上,小傻兮看著忽然傻掉不說話的自家爹爹,好不容易止住的金豆豆又掉下來了。

  「完了,爹爹傻了!」

  「爹爹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啊,嗚嗚嗚!」

  禿爹的意識歸位,聽到好大兒的哭喊。

  國師大人捂住了好大兒的嘴。

  「帝兮……」

  你何時才能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