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呈西看著她，眼神直勾勾黏糊糊的，一點遮掩都沒有。
喻沛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低下頭，「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他沒回答，往她這邊又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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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姐姐，沒吃夠。」
喻沛整個人僵住了。
她沒好氣地抬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羞惱道：「吃什麼吃，你給我閉嘴！」
仲呈西挨了一下，笑得眉眼彎彎，語氣黏膩：「我是姐姐的小舔狗嘛，舔狗舔狗，當然是要.了。」
說著，他彎下腰去，嘴唇...
喻沛嚇得一把推開他的臉，臉燒得能煎蛋。
她壓低聲音：「別這樣！你媽還在我家呢，一會兒回來看到怎麼辦！」
仲呈西順勢拉住她的手，十指扣住。
他偏著頭看她，一本正經地提議：「發現了正好官宣嘛，哦對了，要不趁你媽和我媽都在，我們現在就官宣怎麼樣？」
喻沛咬住下唇，手指蜷了蜷，「可是…我有點不好意思，兩位媽媽都在，萬一她們覺得我們胡鬧呢。」
仲呈西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
「我好意思，我去說，姐姐站在一邊就行，什麼都不用做。」
她猶豫幾秒，終於點頭。
仲呈西牽著她站起來，深吸一口氣。
兩人手牽著手走到喻家，來到客廳中央。
仲母和喻母正坐在沙發那頭聊得眉飛色舞。
見兩個孩子突然手牽手站到面前，都停下話來。
仲母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幕。
喻母則有些驚訝，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停留。
「你們兩個…這是？」
仲呈西此刻變得非常正經，指尖微微在抖，很是緊張。
「阿姨，我和姐姐在一起了，我是真心喜歡她的，從小就喜歡。
我一定會好好對她，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希望您能同意。」
說完，他微微彎下腰，鄭重鞠了一躬。
客廳里安靜一瞬。
喻母沒有吱聲。
她的目光移到喻沛臉上，神情複雜，在掂量著什麼。
喻沛的心懸起來，掌心冒汗。
她知道母親在想什麼，五歲的年齡差，一個已經工作，一個還在讀書。
兩家雖然是老鄰居，可這畢竟不是小事。
她忐忑地看著母親的側臉。
半晌，喻母笑了一聲。
她看著喻沛，問：「沛沛，你是怎麼想的？」
喻沛抬眼，對上母親的目光。
「媽，我也想跟小西試試，我覺得，我很喜歡他。」
仲呈西的呼吸頓了一拍。
他偏過頭看她，眼底翻湧著喜悅之光。
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牢。
仲母在旁邊放下茶杯，笑出聲來：「你看，孩子們自己都想好了，小西回國以後天天往你家跑，我還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我倒是覺得挺好，知根知底的，比外面那些半路認識的人放心。」
喻母看了看仲母，又看看面前這兩個孩子。
她沉默一會兒，長長嘆口氣，語氣軟下來：「你這孩子，談戀愛也不早點跟媽說，我還以為你要跟那個尹醫生試試呢。」
「沒有，我和尹醫生只是朋友而已，什麼關係都沒有。」
她轉頭看向仲呈西，「小西，以後直接來家裡吃飯，阿姨做你小時候愛吃的紅燒鯉魚。
那時候你每次來，都要把盤子裡的魚肉挑光，沛沛還跟你搶。」
仲呈西愣了一瞬，隨即眼神亮起來。
他直起身，鄭重其事點頭，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謝謝阿姨！我一定經常來！以後我幫您洗碗，拖地，什麼活都干！」
喻母被他逗得笑了一聲，擺擺手道：「行了行了，先去廚房幫我把水果端出來。」
仲呈西應一聲，鬆開喻沛的手就往廚房跑。
仲母走過來，拍拍喻沛的手背，笑著說：「沛沛，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就跟仲媽媽講，我幫你收拾他。」
喻沛點頭，臉紅了，心裡暖融融的。
仲呈西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
「阿姨，姐姐，都來吃葡萄。」
喻母在旁邊看著，和仲母交換一個眼神，兩人都笑了。
有些答案，比想像中來得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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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婚禮前幾天。
喻沛一早醒來，胃裡翻江倒海，衝進衛生間，扶著洗手台乾嘔一陣。
仲呈西在臥室里聽到動靜，跑過來，彎腰拍背。
又趕緊接了杯溫水遞到她嘴邊，聲音緊張：「姐姐怎麼了？是不是吃壞東西了，還是昨晚我做的宵夜太辣了，我就說那個火鍋底料不能放那麼多。」
喻沛接過水漱口，撐著洗手台直起身，沒接他的話。
她盯著鏡子裡自己有些發白的臉，忽然想起最近幾天總是犯噁心，口味也變得奇怪。
她是醫生，算算日子，心裡咯噔一聲。
她擺擺手讓仲呈西出去，從柜子里翻出之前備著的驗孕棒，關上衛生間門。
幾分鐘後，她捏著塑料棒走出來，腦海一片空白。
兩道槓，清清楚楚的兩道槓。
她欲哭無淚，站在門口。
仲呈西守在門外，見她出來，低頭去看她手裡的東西。
他愣了一秒，兩秒。
然後一把把她抱起來，轉了大半圈，藏不住的狂喜。
「懷了！姐姐懷了！我要當爸爸了！姐姐好棒，我也好棒！」
喻沛頭暈，又羞又惱，低頭在他脖子上咬一口。
「壞狗！都怪你！我說要戴，你非不戴，還一晚上五次！」
她越說越氣，有一點想哭，還沒有準備好當母親。
仲呈西一點不躲，低頭親她的臉頰，一下又一下。
「明明姐姐也很舒服，你還咬我肩膀，現在還有印子呢。」
她作勢又要打他，他趕緊求饒，抱著她坐到沙發上，手輕輕覆在她還平坦的小腹上。
他聲音忽然安靜下來，「姐姐，我們要有寶寶了，我們的寶寶。」
喻沛看著他的樣子，氣惱也慢慢散了。
她靠進他懷裡，小聲嘟囔著：「那婚禮還辦不辦了，萬一我當眾孕吐怎麼辦，太丟人了。」
他點頭，語氣篤定：「當然辦，雙喜臨門，你孕吐我就伸手給你接著，我們一起丟人。
反正不管怎樣，姐姐都是最好看的新娘。」
喻沛嗤笑一聲，幸福感油然而生，「就你嘴貧。」
「不然怎麼把姐姐騙到手呢？」
仲呈西低頭，吻上她的唇，「我們一家三口要永遠在一起」
「嗯，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