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沛被他那幾句虎狼之詞弄得整張臉燒得厲害，耳根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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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想推開他，他身上那股荷爾蒙就越往她鼻子裡鑽。
壓著一點酒氣，混著他自己的體溫，年輕乾淨，帶著侵略性。
樓道里的聲控燈又滅了，黑暗把他們裹進一小方逼仄的空間裡。
他的呼吸在她唇邊，滾燙，一下又一下。
她的腿軟得站不住，膝蓋不受控制地發顫。
他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聲音發啞：「姐姐，你是不是.了？」
喻沛拼命搖頭，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強迫自己清醒。
「我沒有，小西，不能再這樣了，我一直把你當鄰家小弟弟。」
仲呈西聽不進去。
他抓住她的手，往…
她猛地縮回手，他卻不讓她縮，死死按住。
「我是個正常男人，不是鄰家弟弟，姐姐不是體驗過了，還很滿意嗎？」
喻沛呼吸徹底亂了。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深邃明亮，桃花眼尾微微上挑。
他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得讓她招架不住。
她明明想罵他，想推開他，想義正辭嚴地告訴他，他們之間不可能。
可那些話全堵在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仲呈西看著她這副模樣，唇角慢慢勾起一個滿意的笑。
他湊近，氣息拂過她的鼻尖。
「姐姐這樣看著我，是想親我吧。」
她慌忙移開視線，聲音發虛：「不是的，我沒有。」
可下一秒，他不由分說就親了上來。
他一點點碾磨，像是在嘗什麼。
他一邊親一邊囁嚅，聲音模糊甜膩：「好軟呀，喜歡姐姐，好喜歡。」
她想推開他，可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攥住他的衣領。
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前面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冷與熱交替著，像要把她整個人撕成兩半。
他的吻從唇上滑到嘴角，埋進她的頸里。
他深吸一口氣，想要把她的味道全吸進去，悶悶地說：「姐姐，你好香。」
她指節泛白。
她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可她沒有。
仲呈西持續進攻，一點不手軟。
喻沛的雙手抓住他的胳膊，指尖掐進他手臂的肌肉里。
他能感覺到她在發抖，細密的顫。
他微微退開一點，對上她的眼睛。
樓道里聲控燈暗下去，窗外路燈的餘光從縫隙里漏進來。
剛好夠他看清她的臉。
她的唇被親得微腫，眼角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他壓低聲音，無辜里摻著毫不掩飾的情慾。
「姐姐，求你了，再給我一次。」
喻沛咬住下唇，別過臉去，還在嘴硬：「不行，我們不能這樣了。」
她剛說完，仲呈西眼神一沉，雙手直接穿過她的膝蓋，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掛在他身上，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隨即立刻捂住嘴，怕自己再發出什麼聲音驚動樓上樓下。
她壓低嗓音，又急又慌，「仲呈西！你怎麼越來越大膽了，放我下來。」
他哪裡會聽。
他湊近她耳邊，氣息濃郁，「姐姐明明就很喜歡，卻不肯承認。」
她張嘴想反駁，可他的手已經托著她往上掂了掂。
兩個人貼得更緊。
她能感覺到他胸腔里那顆心也在瘋狂地跳。
喻沛的臉紅得能滴血，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奇怪聲音。
「你這個瘋子。」
仲呈西低低笑了一聲，又欲又黏。
他偏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回應：「嗯，我是瘋子，只對姐姐瘋。」
喻沛受不了了。
她不再掙扎，像被抽走最後一點力氣，軟在他懷裡。
體溫一點點升高，蔓延到指尖。
仲呈西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緊緊貼著她，含糊地求：「可以嗎，姐姐，求你了，就讓我.一次。」
她意亂情迷，腦子裡那根弦終於斷掉。
她閉上眼，輕輕點了一下頭：「就最後一次。」
他開心地笑了，「去我家吧。」
她答應一聲，「嗯，去你家。」
他抱著她，幾步就走到隔壁門口。
他一手托著她，一手去摸鑰匙。
門開了，客廳沒亮燈。
他徑直踢開臥室門，抱著她倒進床上。
她整個人陷下去，髮絲散開在枕頭上。
他撐在上方，低頭看她。
燈光把他的臉勾勒得一半明一半暗，桃花眼尾泛著薄紅，年輕的皮膚在暗處泛著瓷白的光澤。
他吻她，從眉心開始，一路滑到…
她的手指穿進他微卷的頭髮里，胸口起伏得厲害。
房間裡漸漸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越來越亂。
…
次日醒來。
喻沛動了一下，渾身上下酸軟得厲害。
她偏過頭，看到仲呈西還睡在旁邊。
側著臉埋在枕頭裡，睫毛長長地垂著，呼吸均勻。
她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兩秒，隨即昨晚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涌回來。
她是怎麼點的頭，怎麼在他床上…
她猛地閉上眼，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她真想殺了自己。
上一次還能說是喝醉了，這一次呢。
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卻還是由著他來一次又一次。
她正咬牙切齒，仲呈西醒了。
他像條大狗，睡眼惺忪地翻過身，看見她，黏黏糊糊地湊上來。
「姐姐醒啦，昨晚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喻沛一把推開他，態度很硬，「不滿意，以後你不要再來纏著我了。」
仲呈西愣住，撐著上半身看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來，滿是不解。
「明明昨晚你很開心的，你抱著我不撒手，還…」
她立刻打斷他，臉燒得厲害，「閉嘴！不許再說了！」
他偏不，反而湊近一點，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要是第一次是醉酒，這次姐姐可是在清醒狀態下哦，你明明說很喜歡這種感覺，還叫我的名字。」
喻沛被這一句堵得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她張口想說什麼，又閉上，最後只得抓過枕頭砸在他臉上。
「仲呈西！你混蛋！」
他接住枕頭，順勢又把她攬過來，低聲哄著：「我是混蛋，可姐姐明明也喜歡這個混蛋。」
她在他懷裡掙了幾下，沒掙開。
她忽然就有點泄氣。
她氣得想哭，又恨自己不爭氣。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道：「你放開我，我要上班。」
仲呈西低頭看她一會兒，到底還是鬆了手。
他坐在床邊，看她手忙腳亂地找衣服，忽然開口：「姐姐，我可以等你，我不會走。」
「仲呈西，我不喜歡你，我不會再見你了，下次再這樣我就報警！」她一字一句，說得決絕。
他目光流露出悲傷，「姐姐，你就這麼討厭我？」
喻沛深吸一口氣，「沒錯，我很討厭你！非常非常討厭！」
她說完，抓起包包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