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低頭覆下去的那一刻,徐沛靈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吞沒。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夜恆沒有急躁,他的掌心貼上了徐沛靈的手腕內側,一縷太極真意順著脈門滲入。
經脈中的陽氣翻湧如沸,幾乎要將血管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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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被壓制了十三年的陰氣則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荒漠,瘋狂地吸納著太極真意中攜帶的調和之力。
「先診一診。」
夜恆的聲音壓得很低,指腹沿著她的手腕緩緩上移,掠過小臂內側細嫩的肌膚,探向肘彎處的曲池穴。
徐沛靈的身體弓了起來,牙齒咬著下唇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她的道袍已經散落大半,束胸的白布徹底鬆脫,被壓抑了十三年的輪廓在燭光下暴露無遺。
夜恆的手掌繼續遊走。
肩井,天突,膻中。
每經過一處穴位,太極真意便會深入經脈探查陰陽失衡的程度。
徐沛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座熔爐里,從裡到外都在燃燒。
「上半身的經脈陽氣淤積嚴重,但還在可控範圍。」
夜恆收回手,眉頭微蹙。
他的目光順著徐沛靈的腰線往下探去,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
丹田處的溫度高得嚇人,太極真意探入的瞬間,一股狂暴的陽氣差點將他的真意絞碎。
「根源在下面。」
夜恆的掌心在她小腹上停留了兩息,感受著丹田深處那團幾乎要失控的能量。
太極真意沿著氣海穴繼續下探,經過關元,抵達中極穴時被一股渾厚的阻力擋了回來。
徐沛靈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
「長生兄,那裡……不行。」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胡亂地去推夜恆的手臂,力氣卻輕得像在撒嬌。
夜恆沒有收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她薄薄的中衣滲入肌膚。
「這是治療步驟的至關一環,沛靈兄,還請你配合。」
他的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指腹在她小腹上輕輕畫了個圓,太極真意再度嘗試滲透。
徐沛靈咬著唇掙扎了片刻,體內那股灼人的燥熱卻在同一時間猛烈地翻湧起來,像是在催促她放下所有防備。
本能戰勝了理智。
她迷迷糊糊地鬆開了抵在夜恆手臂上的雙手,身體癱軟在榻上,長發散亂地鋪了滿枕。
夜恆的手緩緩下移,指尖勾住了她最後一層衣料的系帶。
綢帶抽離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毫無男性特徵的身體。
纖細的腰肢,柔潤的肌膚,完完全全是一個女人。
夜恆的目光沉了幾分,掌心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經脈交匯處。
太極真意從這裡灌入,如同一條溫熱的溪流注入乾涸的河床。
徐沛靈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大。
她的腰身彈了起來,十指死死揪住身下的錦被,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眼角滑落一滴淚,不知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夜恆的動作起初極為克制。
太極真意一絲一縷地滲透,試探著經脈能承受的極限,調節的幅度小心翼翼。
他能感受到她體內陰陽二氣碰撞的劇烈程度,就像兩條互相吞噬的毒蛇,稍有不慎就會反噬。
徐沛靈的身體在他掌下微微發抖,呼吸從急促變成了輕喘,又從輕喘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那些聲音從她緊咬的齒縫間逸出,帶著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柔軟。
「放鬆,別繃著。」
夜恆空出一隻手,按住了她不安分扭動的腰。
「你越緊張,經脈越收縮,陽氣越排不出去。」
徐沛靈哪裡還聽得進這些,她整個人已經被體內翻天覆地的變化淹沒了。
太極真意攜帶著至純的調和之力,正在一寸一寸地改寫她經脈中十三年的錯誤軌跡。
那些以男修法門運轉了上萬次的經脈節點,在太極真意的引導下開始鬆動,重組。
每一次重組,都伴隨著劇烈的酸脹與酥麻交織的感受。
等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這種節奏之後,夜恆才開始加大力度。
太極真意的輸出量提升了三成,滲透的速度也隨之加快。
他的手掌在她身體上遊走,從大腿內側到小腹,從小腹到胸口,每一處穴位都被精準地打通。
徐沛靈的身體像一張被重新調音的琴弦,每一根經脈都在太極真意的撥弄下發出共鳴。
她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張,軟糯的氣音從喉間溢出。
燭火跳了兩下,將兩道糾纏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忽長忽短。
準備工作已經做到了極致。
該進入關鍵環節了。
夜恆俯下身,額頭抵在徐沛靈的額頭上。
「沛靈兄你忍一下,第一次治療可能會有點痛。」
徐沛靈的瞳孔渙散,眼底映著夜恆放大的面容。
她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感覺那個低沉的聲音像是裹著蜜的溫水,一點一點灌進耳朵里。
她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夜恆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