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殘陽將天際染成一片赤色。
夜恆踏上紫霄主峰的青石台階,晚風吹動他灰色的道袍。
他手裡拿著一本線裝的薄冊子,來到徐沛靈的居所前,門沒有關嚴。
他抬手扣了扣門環,木門發出沉悶的響聲。
徐沛靈坐在屋內的紫檀木案幾後,手裡捏著一枚玉簡。
聽見動靜,她將玉簡放下看過來。
「進。」
夜恆推門而入,順手將門掩上。
徐沛靈抬眼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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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找我何事?」
夜恆緩步走到案幾前,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自然是來請教問題了。」
他將手裡的薄冊子推到徐沛靈面前。
「再怎麼說你現在也是我師尊,我來請教個問題應該很正常吧。」
徐沛靈垂眸掃了一眼那本冊子。
她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你還需要我來為你解惑?」
夜恆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搭在腹前。
徐沛靈的目光從冊子移到夜恆臉上。
「雖然不知道你來我道門祖庭為何,但既然掌教默許了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夜恆身體前傾,雙手抵在桌面上。
「我真是來請教問題的。」
他將冊子往前推了推,直到抵住徐沛靈的指尖。
「小師尊,你會為我解惑的對嗎?」
這聲稱呼惹得徐沛靈眉頭皺起,她不自在地往後靠了靠。
「我幫你就是了。」
她拿起案几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只是這個稱呼就不必了。」
茶水升騰的熱氣模糊了她的眉眼。
「我與你歲數差不多,聽起來怪彆扭的。」
夜恆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那我該叫你什麼?」
徐沛靈放下茶壺,端起茶杯。
「叫我沛靈兄即可。」
夜恆目光在她握著茶杯的纖細手指上停留了一息。
男子可不會有這麼細膩的骨相,他唇角拉出一點弧度。
「好的,沛靈兄。」
這幾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徐沛靈只覺得耳根處莫名的發燙。
她喝了一口茶,將那種怪異的感覺壓下,翻開面前的冊子。
裡面密密麻麻寫著各種關於道門功法運轉的疑難點。
她原本以為這只是夜恆找的藉口,但看清上面的內容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問題很尖銳,直指修煉體系的核心。
有些地方甚至連她自己之前都沒有深思過。
兩人開始一問一答。
案几上的燭火燃了一截又一截。
夜恆大部分時間都在聽,偶爾會插上兩句話。
每一次開口,都能恰到好處地點在徐沛靈思緒的盲區。
徐沛靈翻開冊子的第二頁。
上面寫著關於功法吸納靈氣時的經脈運轉路線,夜恆指著其中一行字。
「這裡的運轉方式,如果是陽氣過盛是否會導致氣海穴阻塞?」
徐沛靈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道門功法本就講究坦蕩,陽氣充沛是正常的。」
「但物極必反。」
「孤陽不生,獨陰不長。若一味追求陽氣剛猛,不加以陰柔之力調和,經脈早晚會承受不住。」
夜恆卻不以為然道。
徐沛靈抬眼看著他。
這番見解,與她這些年修煉遇到的瓶頸不謀而合。
她拿過毛筆,在空白處寫下幾句推演口訣。
「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調和?」
夜恆輕笑了一聲。
「這就是我來請教沛靈兄的原因了。」
徐沛靈看著他這張俊朗的臉,總覺得對方話裡有話。
她還是靜下心來開始解答,兩人探討得越來越深入。
徐沛靈甚至從書架上拿了幾本古籍,攤開在案几上對比。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幾縷髮絲垂落在側臉。
夜恆的目光並沒有落在書頁上。
而是看著她專注的側顏,以及那掩藏在寬大道袍下纖弱的肩膀。
夜色漸漸深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石磚上。
夜恆看著徐沛靈專注的側臉,心中思緒翻湧。
道無涯讓他來解決徐沛靈的隱患,這是在拿整個道門祖庭的未來下注。
徐沛靈體內的陽氣已經積累了十三年,這不僅是功法造成的,更是她日復一日自我催眠的執念。
要打破這層執念,普通的功法引導根本行不通。
唯有在理智完全崩潰的邊緣,身體本能徹底甦醒的時刻才能破後而立。
徐沛靈剛在紙上寫下最後一句心法口訣,她抬起頭轉眼看向窗外。
「沒想到天色已經這麼晚了,今天就先說這些吧。」
話音剛落,她拿著毛筆的手停在半空。
啪嗒一聲脆響,毛筆掉落在桌面上。
墨汁濺出,弄髒了剛才寫好的字跡。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丹田處升騰而起。
徐沛靈臉色瞬間血色全無,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夜恆立刻起身,繞過案幾來到她身邊。
他伸出手,一把扶住徐沛靈的手臂。
「沛靈兄,你沒事吧?」
手掌接觸的瞬間,夜恆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了過去。
徐沛靈身子劇烈搖晃了一下。
那股原本被壓制的燥熱,在接觸到夜恆掌心溫度時呈燎原之勢擴散全身上下。
她用力甩開夜恆的手。
「沒事……老毛病了,過一會就好了。」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手背青筋凸起。
呼吸變得急促,氣息中帶著灼人的溫度。
她體內的陽氣開始瘋狂亂竄,十三年積累的陽氣開始失去了控制。
徐沛靈的視線開始模糊。
她看到夜恆的臉在眼前晃動,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剝離。
她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才勉強換來片刻清醒。
「那個……長生兄,你能不能先離開一下。」
她指著門外,聲音帶著克制的輕喘。
夜恆沒有動。
他不僅沒退,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
兩人的距離縮短到不足半尺。
「怎麼可以呢。」
夜恆低頭看著她。
徐沛靈原本白皙的臉頰此刻染上了不正常的緋紅。
那雙平日裡清冷的眸子,此刻覆著一層水光,變得迷離起來。
「沛靈兄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我怎麼能棄你不顧。」
夜恆語氣里全是關切,但身子又壓低了幾分。
徐沛靈被他身上傳來的氣息逼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腰直接撞在了身後的書架上。
書籍掉落了幾本,砸在地上發出悶響。
她退無可退,只能偏過頭去躲避夜恆的視線。
「不……你離開吧,我……我沒事。」
她說這話時,兩條腿已經軟得有些站不住。
那股燥熱不僅在灼燒她的經脈,還在瓦解她的意志。
她體內那被壓抑了十三年的陰氣,對這近在咫尺的男性陽氣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兩種極端的力量在她體內瘋狂撕扯。
夜恆再次伸出手。
「那怎麼行,你等著沛靈兄,我現在就帶你去見掌教。」
他說著,手臂直接環過了徐沛靈的肩膀,想要將她半摟起來。
徐沛靈想要伸手推開他。
她的手剛抵在夜恆的胸膛上,全身的力氣就瞬間被抽空。
隔著衣料,她能感受到夜恆強健有力的心跳。
那霸道又充滿誘惑的至陽之氣,順著她的指尖瘋狂鑽入體內,理智徹底崩盤。
體內原本被壓制的陰氣爆發開來,將那些亂竄的陽氣吞噬。
陰陽交匯的本能驅使著她去索取更多,徐沛靈原本推拒的手瞬間變了方向。
她一把揪住夜恆的衣襟,將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拽。
夜恆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斜。
兩人的重心同時失去平衡,糾纏在一起倒向了不遠處的軟榻。
背脊觸碰到柔軟的被褥,發出一聲輕響。
夜恆躺在下面,徐沛靈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兩人髮絲交纏。
夜恆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徐沛靈,眼底浮起笑意。
他並沒有反抗,反而放鬆了身體。
雙手自然地攤開在身體兩側。
沒有去推她,也沒有去抱她。
「沛靈兄,你這是作甚。」
他明知故問,語氣中還帶著幾分驚愕。
徐沛靈根本聽不進他在說什麼,她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靠近他,汲取他身上的氣息。
她雙手按在夜恆的胸膛上,指尖無意識地摳緊了夜恆的道袍。
然後,俯下身鼻尖貼在夜恆的頸側。
呼吸急促且灼熱,盡數噴灑在夜恆的皮膚上。
她閉上眼睛,用力吸進一口氣,那是獨屬於男子的陽剛之氣。
「長生兄,你好香啊。」
她呢喃出聲,聲音軟糯得完全不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道子。
她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試圖與夜恆貼得更緊。
徐沛靈的臉頰蹭著夜恆的脖頸。
柔順的長髮垂落下來,掃在夜恆的鎖骨上。
她覺得熱,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領。
道袍的領口被她扯開大半。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束胸的白布已經鬆散開來,露出了其女性的特徵,呼吸間起伏不定。
夜恆看著她迷離的雙眼。
「沛靈兄,你現在有點神志不清了。」
夜恆開口提醒道。
徐沛靈搖了搖頭。
「我沒有……」
她想要證明自己清醒,但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體內的道源聖體正在瘋狂運轉。
它在渴求陰陽調和。
徐沛靈低下頭,溫熱的唇瓣擦過夜恆的喉結。
夜恆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抬起手,扣住了徐沛靈的腰肢。
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著她纖細柔軟的腰線。
「沛靈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夜恆的聲音壓低。
徐沛靈只覺得腰間的溫度燙得驚人。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將身體重量完全壓了下去。
「我好熱……」
她吐氣如蘭,理智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渴求。
徐沛靈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甚至開始去解夜恆的腰帶。
手指哆嗦著,半天解不開那個結。
急得她眼眶都紅了一圈。
夜恆看著她這副和平時判若兩人的模樣,眼神越發玩味。
平日裡那個清冷孤傲的道子,此刻卻像一隻急需安撫的小貓。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夜恆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解不開就不要解了。」
夜恆伸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
徐沛靈抬起頭,眼神里透著委屈。
「不……我要……」
她掙脫夜恆的手,繼續跟那條腰帶較勁。
夜恆任由她動作,目光順著她散開的領口往下探去。
那原本纏繞得極緊的束胸帶,此刻已經徹底鬆脫。
被壓抑了十三年的曲線,終於掙脫了束縛。
夜恆翻身一壓,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他將徐沛靈的雙手按在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沛靈兄。」
夜恆的聲音低沉。
「這可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徐沛靈大口喘著氣,雙眼迷濛地看著身上的男人。
她腰身微抬,迎上了夜恆的視線。
夜恆不再猶豫,低頭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