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國發生的一切,在大眾範圍內快速傳播。
它帶來了一個另外的後果,導致了C.Video快速傳播使用者數翻倍。
過去C.Video的震撼效果帶來了大量專業使用者。
C.Video對他們而言是工作需要的工具。
而現在,陳曦相關影片在推特上廣為流傳後,C.Video在大眾場景里實現了破圈。
高峰期的日活躍使用者數從250萬直接翻到了500萬,絕大部分是海外的使用者。
過去陳曦就擁有極高的熱度,但在這場聯合國會議之後,他身上的神秘感比之前更加的濃厚了。
對外網網友來說,大家不敢玩耶穌的梗,還不能玩陳曦的梗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最先是一個華國ip的網友在推特上釋出了一段短影片,標題叫做《另一個宇宙里的陳曦》。
影片開頭是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平原,畫面盡頭是黑色山脈,龐大的軍隊在山谷之間緩慢推進。
獸人將領,哥布林士兵,點綴著大量身披鎧甲的獸人騎士。
遠處高聳入雲的城堡目測是人類最後的堡壘。
鏡頭從軍隊的上空迅速掠過,最後落在一座山峰。
陳曦穿著灰白色長袍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根木杖。
山谷里的怪物軍團正向他的方向湧來,陳曦抬頭,說道:
「這個宇宙的規則,意外的寬鬆。」
下一秒,法杖輕輕往下一點,整片天空被無數遮天蔽日的魔法陣覆蓋。
獸人軍隊消失,大地上只剩下一個個的巨大坑洞。
「Chen穿越到中土,第一件事情估計是把魔法工業化。」
「甘道夫研究了魔法2000年,Chen回到地球,想的是讓魔法公司在納斯達克上市。」
「我感覺哪怕索倫在地球上出現,他也得面對Chen的壟斷追索啊!他為了壟斷魔法可能的價值,應該不會讓索倫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能不能把獸人軍團變成Isreal啊?能不能把獸人將領的臉換成比比?」
這條影片點讚數破十萬,在推特已經是很誇張的數字了,絕對的爆火。
推特被陳曦收購之後,砍了ai文字,但對ai影片沒有限制,另外增加了類似於微博的播放激勵。
你在加入到所謂創作者計劃後,你的推文看的人越多,就會享受到對應的分成激勵。
因此見第一個發影片的人,沒有被陳曦針對。
那麼大眾創新的多元宇宙陳曦正式啟動。
魔法學校里,學生們穿著長袍,所有人手裡都拿著魔杖。
黑人斯內普已經成了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他站在黑板上講解複雜的咒語。
鏡頭最後面,陳曦沒有動作,別人在認真地記魔法動作、咒語發音和情緒如何調動。
而在他的筆記本上只有一句,為什麼需要魔杖?
下一秒陳曦把魔杖拆了,桌子上擺著從人類世界買來的電晶體、銅線。感測器等現代化裝置和幾十根被拆成零件的魔杖。
小巫師們的魔杖都被陳曦搶走了。
黑人斯內普憤怒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陳曦頭也不抬地說道:「標準化。」
幾年之後,整個魔法世界已經變成了魔法工業生產線,機械臂揮舞著魔杖,自動化裝置批次施法,工廠上方巨大的招牌寫著陳曦魔法工業。
《哈利波特與工業革命》的在片尾浮現。
「XDDDDD,這確實是Chen的風格。」
「我怎麼感覺不僅僅Chen這樣,華國人好像都這樣?
我身邊的每一個華國朋友,你在和他們熟悉之後,他們到一個地方,最喜歡做的就是算老闆賺多少錢。」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阿美莉卡人吃飯一般關注的是好不好吃,要交多少該死的小費。
華國朋友吃到一半開始關注這裡一天翻幾桌,平均客單價多少,鋪面租金多少,服務員工資如何。
要麼拿出手機算,要麼心算,最後告訴你:這老闆一年應該能賺三十萬美元。
然後再罵一句:該死的葛朗台!」
「XDDD我身邊的華人朋友也這樣,聽個演唱會都得算一下霉霉一場演唱會賺多少錢。」
「所以Chen雖然是超人,但還保留了華國人的本性?」
「我感覺魔法工業化是個不錯的選擇。」
陳曦進入到末日世界,別人都在囤物資、建堡壘,陳曦在抓喪屍做生物實驗。
網友們調侃:任何世界末日到了陳手裡,最終都會變成一家生物科技公司。
陳曦進入到克蘇魯世界,別人看到古神會瘋狂崩潰,失去理智。
陳曦看完之後會覺得生物結構挺有意思,有研究的價值。
到了星球大戰里,陳曦見到原力肯定會想著研究原力。
在三年之後,晨曦集團的量產型原力增強器上市,絕地武士委員會陷入失業危機。
推特上圍繞著陳曦生成的影片,最終都圍繞著一個固定的笑點展開——
任何世界觀遇到陳曦,最後都會被迅速解構。
魔法?量產。
超能力?標準化。
修仙?產業化。
外星人入侵?逆向破解。
哪怕是惡魔來了,都得先和晨曦集團簽合同,來給Chen打幾年工才行。
「陳曦身世理論排行榜
最有可能:時間旅行者。
異世界歸來者。
非人存在。
比較有可能:晨曦科技突破了通用AGI,所有這些成就都是通用AGI的功勞,Chen本人只是傀儡。
基因強化人類。
某種未知意識現象,比如蓋亞意識的第一個變異物件。
有一點可能:普通超級天才。」
評論區立刻抗議:「現在普通超級天才只能排在B級了嗎?」
「你見過哪個普通天才能感知到別人在幾千公里外做實驗的?」
C.video反而解構了大家對於異世界陳曦的恐慌。
當你天天在社交媒體上看到這張臉,出現在各種電影場景里,你也不會產生什麼恐懼情緒。
白袍法師陳曦。
黑暗魔君陳曦。
精靈王陳曦。
300歲的人類國王陳曦。
工業革命矮人陳曦。
梗越玩越多,在末日火山,陳曦拿著至尊魔戒,甘道夫緊張地看著他:「Chen,你會摧毀它嗎?」
「為什麼?」
下一幕,實驗室擺著五萬個複製品,字幕配文「半年後」。
聯合國大會結束後,陳曦本人的公眾形象開始模糊,外界再也無法用傳統的社會角色去理解他。
所以大家才嘗試著從虛構作品裡找能容納對方身份的解釋。
而晨曦集團和推特的默許,導致外網玩的更加瘋狂。
網友們直接把這件事本身都做成了影片。
畫面里,公關部門的人衝進辦公室:「現在已經有一天,1200萬條AI影片使用你的臉。」
陳曦沒有抬頭:「好的。」
下屬:「有人把你描繪成巫師。」
陳曦:「好的。」
下屬:「有人把你描繪成外星皇帝。」
陳曦:「好的。」
下屬:「說你來自另一個宇宙。」
陳曦這下沒說好的,他沉默了,下屬臉色變得緊張。
陳曦最後抬頭:「具體哪一個宇宙?」
畫面到此結束,留白留的恰到好處。
這條影片當天在推特上衝進了當天前三,下面所有人都在刷:「他沒有否認!」
明明這是AI生成的影片,但是大家都把它當真了。
下面最高贊的回覆是:「最可怕的可能是我們這個宇宙的陳曦已經是最弱的那個了。」
這個思路很快被擴充套件成了一段影片,無數個宇宙的陳曦輪番出現,最後所有世界線消失,只剩下現實中的聯合國會議。
20歲的年輕男人坐在螢幕的中央,沒有任何視覺上的異常,只有一句:
「我們的意志真的能夠直接干預現實。」
字幕緩緩出現:0號宇宙,超能力受到壓制的世界。
......
「我知道了,爸,我怎麼可能去問陳曦,你到底從哪個宇宙回來呢,我腦子有毛病啊?」
趙佩璇戴著耳機,一邊說,一邊低頭簽黃麗新遞來的檔案。
她抬頭看了眼自己的秘書,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黃麗新轉身就走,哪怕內心非常想留在辦公室聽上司和自己父親的對話。
她好奇的不是趙佩璇,而是關於大老闆,也就是陳曦,更多的光環。
聯合國會議結束後,趙佩璇的工作量又增加了一大截。
不僅僅是晨曦銀行的工作,包括意志-現實研究基金的籌備方案,各國代表團輪番遞過來的希望和她現實中見面詳談的邀請。
秘書那邊的安排更是排得滿得不能再滿。
各國大使、金融機構的代表、聯合國代表的邀約一個接一個。
「先別不耐煩。」
「我沒有不耐煩!」
「你從小到大每次說我沒有不耐煩,就是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行,你說。」
趙立明能聽出來,趙佩璇的語氣完全是女兒對父親的敷衍。
不過他在騰訊這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管理層之間的一句,「這個建議很有意思」,究竟是「很好」,還是「我完全不同意,但現在懶得跟你吵」,他隔著會議室都能聽出來。
親女兒更不用說。
趙立明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說,
「我想提醒你的是,你跟陳曦待得太近,近到很多東西都已經習以為常。
關於外界對陳曦到底從哪裡來?到底來自哪裡?
你肯定不會問他這些,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畢竟你這兩年經歷的事情比我30年的職業生涯見過的事情都要更離奇、更誇張。
2000億美元的基金只因為陳曦,實際認購率能超過1000%。
全球最有權力的人排著隊約時間希望跟你見面。
生物醫藥產業方面從業人員得天天盯著晨曦生物的官網。
就我知道的,生物醫藥領域的科學家們現在每天起來第一件事不是開啟郵箱,處理自己的郵件。
變成了開啟晨曦生物的官網,看看有沒有什麼爆炸性的公告。
你連大學都沒有畢業,就在聯合國替他回答100多個國家的問題。
你所經歷的已經是我沒有經歷過的了。
我能給你的建議越來越少。
未來只會更少。
我想提醒你一句,你不能把陳曦的信任當成自己的權利。
你永遠就要記住一件事情,這些權力的來源是授權。
他不是天然屬於你,今天陳曦可以讓你代表他,你可以代表。
明天他不想讓你代表,那麼你的權力被剝奪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我知道你現在會什麼事都會徵求陳曦的意見。
可人在位置上待久了,會慢慢的忘記權力來自於授權,會覺得權力來自於你自身。
在騰訊我見得多了,老闆讓一個人負責重要業務3年,所有資源圍著他轉,上下游的合作方見他都客客氣氣,最後這個人會產生錯覺,這個生態是我的。
甚至覺得之所以這件事能做成,是因為我的能力。
實際上壓根就不是,是平台給他帶來的能力。
他只要離開這張椅子,沒有人會管他是誰。
而你面對的東西比這個誇張一萬倍,更容易讓人失真,讓人忘記自己到底是怎麼樣。」
「好,我知道。」趙佩璇聽完後,又補充了一句:「我錄音了,你說的這些,我會讓ai幫我總結成結論。
然後發在我微信聊天置頂的檔案傳輸助手裡,我經常會看的。」
趙立明知道,自己女兒這算是真聽進去了。
他接著說道:「另外你不能當他的翻譯工具。
不能讓自己變成外界理解陳曦的唯一視窗。」
「什麼意思?」趙佩璇問。
「我的意思是,會很多人找你,聊完正式問題之後,對方會自然地把語氣放鬆,然後像聊天一樣打聽陳曦的私人想法。
比如說他對華國的態度怎麼樣?他是不是不喜歡歐洲的監管?他對印度人是不是有偏見?
像這類問題層出不窮。
前幾天的聯合國大會我仔細看完了,你的表現很好。
但在你回答印度代表那裡,你直接就說去購買印度人,哪怕你後面找補了,說是買印度人配合做實驗。
但當你成為外界理解陳曦的唯一視窗後,你的態度會被理解成陳曦的態度。
別人會把你對印度人潛意識裡的歧視,解讀成陳曦的歧視。
雖說我猜陳曦確實歧視,但不能是你去對外釋放這個訊號。
所以我的建議是,公事你在他的許可里替他回答,私人的判斷,你不要替他說。
哪怕你十次說對了九次,剩下一次那不一樣的,別人也會把第十次當成是他的意思。
最後這句話到底是他說的還是你說的,你自己都分不清。」
「好,知道了。」
正在這時,外面敲門聲響起,「趙總,赫德斯塔姆女士在門外等。」
趙立明也聽到了,他說:「我今天要說的就這些,你忙吧。」
趙佩璇說:「好。」然後結束通話電話,對門口說了聲:「請進。」
赫德斯塔姆走進來,說:「趙女士,今年的諾貝爾獎頒獎典禮將按照陳先生的意志在獅城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