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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我要你做細作

  子時,折衝院後山。

  陳實慢悠悠走來,看著已經等候在那裡的馮騏,不禁嘴角輕笑。

  「又是深更半夜,又是後山的,搞得你我和偷情似的。」

  「我自幼讀聖賢書,豈會做偷情這種違背人倫之事!」

  馮騏冷哼一聲,頗為嫌棄地瞥一眼陳實。

  「況且,就算是偷情,我也不會找你。入折衝院學習領兵打仗,從早到晚戴個面具,藏頭露尾之輩。」

  「我雖戴著面具,但至少用的是真名真姓真實身份,不像某人,連父母取的名字都能隨意更改,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不敢承認。」

  「不是說過嗎,不提這事!若是讓南宮知道,該如何做好?」

  剛才還一臉不屑的馮騏,登時面露慌亂,目光狠狠剜一眼陳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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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實輕笑一聲,真是個不經嚇的書生,就這還學帶兵打仗呢。

  懶得再打趣馮騏,直接詢問一句。

  「你特意約我來做什麼。」

  「自然是有事情。」

  「說,不要兜圈子。」

  「咳咳,其實是有件事情交給你去辦。」

  「呵,枉你還是讀書人,難道不知道這時候應該用拜託這個詞?」

  「……好吧好吧,有事情拜託陳兄!」

  「少跟我稱兄道弟,不過,倒是可以說來聽聽」

  「我要你做細作!」

  馮騏警惕地看看四周,雖然沒人,但還是不禁靠近陳實,儘量壓低聲音。

  細作?

  陳實一怔,不禁皺眉。

  「你這沒頭沒腦的,是從何說起?」

  「春考春考!還能從何說起!」

  馮騏翻個白眼,索性直接說道。

  「春考之中,我要你做我的內應,將徵辟生的部署告訴於我!」

  「哈?」

  陳實又是一陣錯愕,接著不禁輕笑一聲。

  「我看你是病得不輕,區區一個春考而已,連安插細作這種手段都用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兩國交戰呢。」

  「這個不用你管,你只管按我說的做就是!」

  「你果然病得不輕,我憑什麼當你的內應,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

  陳實白一眼馮騏,不屑地輕哼一聲。

  他並非定遠侯府奴僕,可沒有義務聽他馮大爺差遣。

  「知道你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不會讓你白忙活。」

  馮騏微微昂頭,接著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冊。

  「這本玄階武學便是給你的好處。」

  「玄階武學!」

  陳實微微睜大眼睛,登時面露興奮。

  竟然是一門玄階武學。

  玄階武學可不是街邊的大白菜,就算以陳實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也不是隨便就能得到。

  靖安侯府雖有玄階武學,但需要老爺開口,就算蕭鳳簫也沒有權限直接賞賜。

  而到現在為止,顧廷樞也只給了陳實兩門玄階武學。

  「看人真准!成交!」

  徵辟生的輸贏和他陳實有什麼關係!

  別說是透露徵辟生的行軍部署,就是讓陳實去把徵辟生直接打一頓,也算不得什麼。

  這買賣可太合算了。

  生怕馮騏反悔,陳實連忙應下,一把搶過秘籍。

  「這要等事成之……算了算了,現在給你吧。」

  「這是哪個境界的玄階武學?」

  「什麼哪個境界?」

  「還真是個書呆子,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說這是幾品武夫修煉的武學。」

  「你不是六品嗎?六品武夫就能練。」

  「也就是神通境的玄階武學。」

  陳實點點頭,雖然境界越高越珍貴,但畢竟也是玄階武學。

  「這是玄階幾品武學。」

  「上品!」

  馮麒又是昂首挺胸面色驕傲,這個他倒是知道。

  「不愧是定遠侯府。」

  陳實點點頭,越發欣喜。

  同樣是十三徹侯之一,定遠侯府底蘊並不在靖安侯府之下。

  說著話,陳實看向手中秘籍,與其問馮騏這個書呆子,還不如他自己看。

  只見封面上寫著『羿箭術』三個字。

  「箭術!」

  陳實瞬間瞪大眼睛,這竟然是一門箭術。

  「羿者,鳥張翅旋風而上也。」

  馮騏點點頭,又是自以為是地介紹一句。

  「這可是稀罕物。」

  懶得聽馮騏拽文袋,陳實當即翻開秘籍。

  是一門箭術沒錯!

  陳實臉上驚喜之色越濃。

  按照他的理解,玄階武學可以稱之為功法,絕大多數都是某種能力,而並非具體招式。

  有道是物以稀為貴,反過來說,若是具體招式的玄階武學,反倒要更加珍貴。

  就比如那門龍爪手。

  當然,龍爪手其實並非只是具體招式,根本上也是一種能力,但畢竟還是和外功相關。

  這門羿箭術莫非也是如此?

  若是如此,在神通境玄階武學之中,這門武學的價值也算頂尖了。

  說是上品,陳實忖度稱之為極品也不為過。

  當然,還是要看具體內容。

  陳實只是粗略翻了翻,對於這門羿箭術的具體情況還並不是很清楚。

  「你這可是答應了,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馮騏看著陳實,不禁又確定一句。

  「這是自然,我雖並非君子,但也知信守諾言。」

  陳實點點頭,將秘籍直接揣進懷裡,接著又是笑笑說道。

  「但你也知道,我在徵辟生中不受待見,能夠獲得多少情報給你,可不敢保證。」

  「你們既然是同一陣營,基本的部署又豈能瞞過你?你只要把你看到的都告訴我即可。」

  「沒問題。」

  陳實應下,目光果決。

  有道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陳實和馮騏之間,實在算不上投機。

  事情已經談完,當即各自離開。

  馮騏並未直接返回住處,緊接著來到不遠處的一座山丘後面,南宮裁雲已經等在這裡。

  「可談妥了。」

  「談妥了。」

  馮騏點點頭,但還是不禁皺眉說道。

  「我還是覺得沒這個必要,以你我的本事,何須那小人幫忙?」

  「獅子搏兔亦需全力,有備放能無患。這次春考,我要讓徵辟生一敗塗地!以至於以後但凡提起我南宮裁雲的名字,就如同夢魘一般!」

  南宮裁雲雙拳緊握,表情嚴肅,聲音也格外低沉。

  看著如此的南宮裁雲,馮麒不禁眉頭緊皺。

  「放心,我會全力助你。」

  但他並未再勸,而是陳實說了一句。

  不論南宮裁雲要做什麼,他都會從背後全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