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德意志神聖的領土絕不容侵犯
六百門各式野戰炮一同發射。
剛剛還在馬背上哼著小曲的法軍少校，連人帶馬瞬間被沖天的火光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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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只剩下一個冒著黑煙的巨大彈坑，幾塊燒焦的馬鞍殘片飛落在一旁，滋滋地冒著火星。
看著這一幕，跟在後面的法軍士兵全懵了。
前一秒他們還在討論魯爾區的啤酒和工具機，下一秒炮彈就接連不斷地砸進了人群。
泥土和碎石混合著血肉四處飛濺。
「敵襲！隱蔽！
」
一名法軍中尉扯著嗓子嘶吼，連滾帶爬地撲向路邊的排水溝。
一發高爆彈在他身側十幾米處炸開，強烈的衝擊波直接掀翻了周圍的幾個士兵。
高地上，魯登道夫看著下面被炸的人仰馬翻的法蘭西軍隊，拍了拍炮兵指揮官的肩膀。
「準頭不錯，繼續炸，把炮彈打空。
，說完後，他轉頭看向副官：「告訴騎兵做好衝鋒準備，步兵從兩翼壓上，網天不用節約彈藥，把這群高盧雞趕進泥潭裡！
「」
嘹亮的集結號穿透了炮火的轟鳴。
德意志第五集團軍的士兵們端著步槍從掩體後迅速躍出，他們沉默著拉開散兵線，快速向前推進。
機槍手迅速占領兩側建築的制高點。
MG08重機槍噴吐出火舌，密集的火力網瞬間覆蓋了法軍試圖建立的臨時防線。
法軍士兵被死死壓制在街道兩旁的廢墟里，子彈打在磚牆上碎屑亂飛。
「反擊！開火！」
法軍中尉試圖組織抵抗，但零星的步槍聲很快就被德軍的機槍火力徹底淹沒。
一個法軍連長躲在半截磚牆後，衝著通訊兵大吼。
「該死的情報！這叫沒有槍？這火力比凡爾登的時候還要猛！快呼叫炮兵支援！
」
通訊兵抱著電台滿臉絕望。
「長官，電台被剛才的炮擊炸壞了！
，，連長咬著牙環顧四周潰散的士兵。
「往回撤！離開這個見鬼的鎮子！
，法軍開始放棄沉重的輜重，丟下沒來得及展開的山炮，只顧著往邊境線的方向狂奔。
大地的震顫聲從側翼傳來。
數百名德軍騎兵揮舞著馬刀，從小路直接切入法軍的撤退路線。
戰馬的嘶鳴與馬蹄的轟隆聲瞬間衝散了法軍本就鬆散的陣型。
法軍連長拔出配槍試圖穩住陣腳。
一名德軍騎兵策馬掠過，馬刀順勢劈下，連長握槍的手臂飛了出去。
魯登道夫站在高地上拿起了電話聽筒。
「暴風突擊隊到指定位置了嗎？」
聽筒里傳來沙啞的回報聲。
「報告將軍，法國人的退路被我們堵死了。」
魯登道夫掛斷電話。
「收網。」
亞琛小鎮外圍的樹林中，數百名穿著德軍精銳制服的士兵正安靜地潛伏在灌木叢里。
他們手裡端著衝鋒鎗，腰間掛滿長柄手榴彈。
帶隊的上尉看著越來越近的法軍潰兵，默默抬起右手。
法軍士兵們氣喘吁吁地跑著，以為只要穿過前面的開闊地就能逃出生天。
距離樹林不到五十米時，上尉的手猛地揮下。
幾百把衝鋒鎗同時開火，密集的子彈在法軍面前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火牆。
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個法軍士兵瞬間倒下。
無數長柄手榴彈從樹林裡飛出，準確地砸進法軍的人群中。
連環的爆炸徹底撕碎了法軍最後的心理防線。」
後方有埋伏！我們被包圍了！
，，前有步兵機槍壓制，側有騎兵切割，後有突擊隊堵截，法軍先頭部隊徹底陷入絕境。
一名法軍軍官脫下白襯衫綁在步槍上試圖投降，話還沒喊出口就被一發流彈擊中胸口。
暴風突擊隊的士兵們衝出樹林清理殘敵，他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遇到抵抗直接點射，遇到掩體就扔手榴彈。
戰鬥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便宣告結束。
魯登道夫踩在滿是彈坑的街道上，軍靴踩碎地上的玻璃碴發出清脆的響聲。
副官拿著戰報快步走來：「將軍，法軍先頭團被全殲，俘虜五百多人，繳獲大量武器彈藥，我們的傷亡不到五十人。
，，魯登道夫掃了一眼戰報點點頭。
「把俘虜關進礦坑，武器分發下去。」
說著，他望向邊境線的方向。
「通知全軍就地構築防禦工事，法國人的主力馬上就會撲過來。
，同一時間，柏林的城市宮殿裡。
馬克斯宰相正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那份措辭強硬的開戰聲明。
一名情報軍官推門而入，遞上一份前線急電。
「宰相大人，法軍先頭部隊被全殲，第五集團軍正在構築防線準備迎接反撲。
「」
馬克斯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桌子上的聲明。
陛下說得對，打完再發聲明，效果絕對不一樣。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廣播電台。
「接通全國廣播網，同時向各國外交部發送照會。
「就說德意志帝國遭到法蘭西軍隊的無端入侵，為了保衛領土完整，我們已採取必要的自衛反擊，一切後果歸咎於巴黎方面。」
巴黎，法蘭西總理府。
克里蒙梭正靠在真皮沙發上，品嘗著波爾多紅酒。
「算算時間，第三步兵師現在應該已經在拆德國人的工具機了。
，，他晃著酒杯看向對面的內閣大臣：「只要占領魯爾區，國內的經濟危機就能緩解一半，那些德國人除了抗議什麼都不敢做。
這時，一名秘書神色慌張地撞開了厚重的木門。
總理閣下！我們的先頭團在亞琛遭到伏擊，全軍覆沒！
」
克里蒙梭的動作僵住了，紅酒在杯子裡劇烈晃動。
「你說什麼？他們的軍隊不是正在遣散嗎！
「」
「而且核查委員會的人已經到了他們家門口，怎麼會就這麼讓他們這麼快的組織起軍隊」
辦公桌上的保密電話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克里蒙梭抓起聽筒，裡面傳來前線法軍司令焦急的吼聲。
「總理閣下！德國人第五集團軍主力壓上來了！他們有炮兵和大量重機槍，我們的兩個師在邊境線被死死咬住，請求立刻增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