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英吉利要搞事情，法蘭西也來摻一腳，那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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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斯宰相把那份截獲的情報重重拍在辦公桌上：「法蘭西人瘋了！三個步兵師全副武裝，已經越過了邊境線，他們的先頭部隊距離魯爾區的核心工業園不到五十公里。」
艾特爾拿起情報掃了兩眼，上面清楚地標明了法軍的推進路線和部隊番號，把情報扔回桌上。
「理由呢？」
馬克斯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拖欠戰爭賠款，他們說我們上個月的煤炭和木材交付量沒有達標，這是對凡爾賽體系的公然挑釁，所以他們要親自來拿。」
艾特爾靠在椅背上冷笑出聲：「強盜邏輯，法國那個克里蒙梭總理自己國內經濟一團糟，想靠搶劫我們的工業區來轉移矛盾。」
馬克斯急得在辦公桌前走來走去：「陛下，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們正在執行軍隊遣散計劃，魯爾區附近的駐軍根本擋不住三個滿編師。」
看著馬克斯焦急的樣子，艾特爾站起身。
「傳我的命令，軍隊遣散計劃立刻停止。」
馬克斯停下腳步愣在原地。
「立刻停止？可是協約國那邊的核查委員會————」
艾特爾走到地圖前。「讓他們見鬼去吧，人家都把槍管塞進我們嘴裡了，難道還要顧及他們制定的規則？」
「通知魯登道夫將軍，讓他立刻接管第五集團軍的指揮權，全速開赴魯爾區。」
馬克斯倒吸了一口涼氣，第五集團軍是目前德意志保留下來的最精銳的部隊之一，魯登道夫更是出了名的主戰派。
聽著艾特爾的吩咐馬克斯面露憂色。「陛下，如果第五集團軍開過去，那就真的沒有迴旋的餘地了，這會演變成全面戰爭！」
「馬克斯，你覺得我們現在退讓，法國人就會撤軍？他們只會變本加厲，把魯爾區的機器拆走，把煤炭運走。」
「沒有了魯爾區，我們的沃坦重工拿什麼造武器？皇家科學院的經費從哪裡來？」
艾特爾盯著馬克斯宰相的臉說道。
馬克斯沉默了，他當然清楚魯爾區對德意志的重要性，這裡是整個帝國的工業心臟，「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起草抗議照會，向巴黎方面表達最強烈的譴責。」
艾特爾挑了挑眉：「抗議有什麼用？起草一份正式聲明。」
艾特爾手指敲擊著桌面，一字一句地交代。
「就說德意志帝國將法蘭西軍隊越過邊境線的行為，視為實質性的開戰行為，任何踏入德意志領土的外國武裝人員，都將遭到無差別的火力打擊。」
聽聞此言馬克斯猛地抬起頭：「開戰聲明？陛下，這是要直接撕破臉？」
艾特爾走回辦公桌前坐下。
「按我說的寫，措辭要多強硬有多強硬，最好能讓克里蒙梭看了當場腦溢血」
。
艾特爾的話讓馬克斯額頭流出幾滴冷汗，不愧是他的陛下，這話他一輩子都說不出來。
「好，我這就去辦，寫完立刻通過廣播和電報向全世界發布。」
這時，艾特爾叫住轉身欲走的馬克斯。
「等等，誰讓你現在發了？」
馬克斯滿臉疑惑：「不現在發？」
艾特爾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聲明寫好了先放在你的抽屜里，等魯登道夫在前線打完了，把法國人的先頭部隊揍趴下了，你再把這份聲明發出去。」
馬克斯徹底懵了：「打完再發？那我們在國際輿論上————」
「輿論是勝利者書寫的，提前發聲明法國人就會有防備，我要的就是他們毫無防備。」
「給他們造成一種我們不敢開槍的錯覺，等他們大搖大擺走在馬路上的時候，直接用炮彈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反正聲明我們是發了，至於他們是挨了打才看到聲明，還是看了聲明再挨打，那是通訊線路延遲的問題，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說著，艾特爾聳了聳肩膀。
馬克斯聽完這番話咽了一口唾沫，這位年輕皇帝的行事風格簡直比那些久經沙場的老將還要狠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再多言，而是轉身快步離開辦公室。
「遵命，陛下。」
半小時後，柏林郊外第五集團軍臨時駐地。
魯登道夫將軍正盯著牆上的遣散名單發呆，他身上的軍裝穿得筆挺。
第五集團軍裡面很多都是戰鬥經驗的老兵，就這樣遣散他們實在是讓魯登道夫有些捨不得。
就在魯登道夫可惜的時候，警衛員推開門跑了進來。
「將軍！皇室特使到了！」
魯登道夫轉過身，一名穿著內廷侍從制服的軍官大步走進房間。
侍從遞上一份蓋著皇室火漆的命令書。
「魯登道夫將軍，陛下有令。」
魯登道夫接過來拆開，只看了兩行，他的手就猛地攥緊了紙張。
魯登道夫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停止遣散？開赴魯爾區？法國人動手了？」
侍從重重點頭。
「是的將軍，陛下要求您立刻接管第五集團軍全速推進，遇到法軍武裝無需警告，直接開火。」
魯登道夫一把扯下牆上的遣散名單，揉成一團砸進廢紙簍。
他大步走出房間，對著門外的副官大吼：「吹集結號！所有休假人員全部召回！把倉庫里的彈藥全都搬出來！」
副官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弄得一愣。
「將軍，核查委員會的人還在營區門口————」
魯登道夫拔出腰間的配槍。
「讓他們滾蛋！誰敢攔在軍營門口，直接按間諜罪就地槍決！」
整個第五集團軍的營區瞬間沸騰了，那些正準備收拾行李回家的士兵們聽到集結號的聲音，紛紛扔下包裹。
他們猶如掙脫枷鎖的猛獸，跑向軍械庫重新領回了自己的步槍和子彈。
一名上尉連長一邊給配槍裝彈，一邊對著手下的士兵怒吼。
「動作快點！把那些該死的法國佬趕出我們的土地！」
壓抑了許久的憋屈在這一刻徹底釋放，一列列軍列在夜色中駛出柏林，朝著魯爾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二天清晨，魯爾區邊境小鎮亞琛。
薄霧籠罩著街道，法國第三步兵師的先頭部隊正大搖大擺地走在小鎮的主幹道上。
帶隊的法軍少校騎在馬上，嘴裡叼著一根香菸，看著街道兩旁緊閉的門窗滿臉不屑。
少校吐出一口煙圈。
「懦弱的德國人，告訴士兵們加快速度，今天中午之前我要在魯爾區的核心工廠里喝咖啡。
旁邊的副官湊上前：「少校，我們不需要派出偵察兵嗎？這裡畢竟是德國人的領土。」
少校嗤笑一聲：「偵察什麼？他們的軍隊正在裁撤，連槍都沒幾把，就算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敢向法蘭西的軍隊開火嗎？」
法軍士兵們隊形散漫，有的甚至把步槍扛在肩膀上，三三兩兩地有說有笑。
「聽說魯爾區有很多好酒。」
「不僅有酒，工廠里的那些工具機隨便拆幾個零件帶回去都能賣不少錢。」
相比較德意志帝國的軍隊，他們根本不是來打仗的，更像是來郊遊的。
就在距離法軍不到兩公里的高地上，魯登道夫舉著望遠鏡，將街道上的一幕盡收眼底。
觀察完畢後，魯登道夫放下望遠鏡。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炮兵陣地，六百門各式野戰炮已經褪去了偽裝網，炮口直指下方的小鎮街道。
炮手們嚴陣以待，手裡緊緊攥著發射繩。
炮兵指揮官壓低聲音匯報導。
「將軍，進入射程了。」
魯登道夫看了一眼懷表，時間剛剛好。
「高爆彈，裝填。」
咔嚓聲連成一片，黃澄澄的炮彈被推入炮膛。
魯登道夫拔出指揮刀高高舉起，下方的法軍還在繼續前進，少校甚至哼起了小曲，渾然不知死神已經懸在頭頂。
指揮刀猛地揮下。
「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