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25章 宮門殺人

  一時間,全場死寂。

  所有聲音在這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方才還在竊竊私語準備看笑話的世家子弟,嘴巴微張,喉嚨發乾。

  金丹後期的葉正德,竟然被一巴掌抽成了破麻袋。

  連最基礎的護體靈力都沒來得及撐起來。

  有人手裡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靴子都沒敢動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這……這也太狠了。」

  「他真敢打啊,那可是葉衛辰的親兒子!」

  「你小聲點,想死別帶上我!」

  秦宇收回右手,活動了一下手指。

  劉雪晴看了一眼遠處的深坑,輕聲問道:「疼嗎?」

  秦宇搖了搖頭:「不疼,但手變髒了點。」

  坑裡,葉正德捂著腫爛的臉,耳朵里嗡嗡作響。

  過了好半晌,他才掙扎著從坑底爬了起來。

  一開口,血水先順著豁開的嘴唇淌了下來。

  「秦宇,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他聲音漏風,含糊不清,聽著滑稽極了。

  可廣場上沒人敢笑。

  因為葉正德眼裡的怨毒,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秦宇站在原地,青衫未亂:「還不滾?」

  葉正德氣得渾身發抖,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哪怕是王室子弟見了他,也得客客氣氣給三分臉面。

  今日卻被一個外宗弟子當眾抽飛,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給我殺了他!」葉正德瘋狂嘶吼。

  「誰殺了他,本少賞一億靈石!」

  他身後五名身穿黑甲的侍衛從葉家隊列中衝出。

  這五人全是葉家的私兵死士,全是金丹後期。

  放在外面,絕對能稱得上一方高手。

  五人長刀出鞘,刀光森然連成一片,分左中右三路呈半弧形包抄而來。

  宮門前的禁衛臉色大變,卻沒人敢擅自上前阻攔。

  劉雪晴握住劍柄正要出手,秦宇已向前邁了半步。

  他沒有拔劍,也沒有抬手。

  體內混沌神決輕輕一轉,一縷灰白劍意悄無聲息地從周身釋放。

  這股劍意極輕,輕得像風掠過衣角。

  卻比任何一柄真劍都要鋒利霸道。

  五名侍衛衝到秦宇身前一丈處。

  身形齊齊一滯,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牆。

  噗噗噗噗噗!

  五聲布匹被利刃劃開的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五人身上的黑色甲冑瞬間碎裂,軀體上裂開密密麻麻的血口。

  刀斷,甲碎,血花在半空悽厲綻放。

  這五名金丹侍衛連完整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齊刷刷栽倒在青石板上。

  鮮血順著石縫迅速蔓延,染紅了宮門前的紅毯邊緣。

  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

  這不是教訓打傷,這是當場格殺。

  在王宮重地,在百官眼皮底下,殺了葉家的人。

  一名錦衣年輕人嚇得腿軟跌坐在地,臉色白如紙。

  「完了……」

  「宮門重地殺人,這是藐視王法,觸犯律法死罪!」

  「哪怕他救過王上,這回也絕對說不過去。」

  「葉衛辰等的就是這個吧?」

  劉雪晴看著地上的血跡,黛眉輕皺。

  她不是怕死人,而是看出了這局背後的陰狠味道。

  有人在故意逼秦宇出手殺人。

  秦宇輕輕拍了拍她挽著自己的手背。

  「不必憂心。」

  劉雪晴抬頭看向他。

  秦宇神色如常,聲音沒有半點波動。

  「幾條狗擋了路,殺便殺了。」

  「王法若只護狗不護人,那這王法也該修一修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官員頭皮一陣發麻。

  敢在王宮門前說出修王法這種狂言,神武王朝建立數千年以來也找不出第二個。

  葉正德看著地上的五具屍體,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捂著腫脹的臉狂喜大笑。

  「哈哈哈哈!秦宇,你蠢,你真蠢!」

  「你在宮門殺人,殺的還是我葉家侍衛!」

  「這是謀逆大罪,誅九族的大罪!」

  他轉過身,朝石階高處的方向惡狠狠地吼道。

  「諸位,秦宇當眾行兇,藐視王室,罪該萬死!」

  「廢了他,我要他跪著給我磕頭!」

  話音未落,一陣沉重整齊的鐵甲碰撞聲從宮門內廊道傳來。

  咚,咚,咚。

  上百名身披玄鐵重甲的精銳甲士列陣而出。

  人人手持長戈,甲冑厚重,殺氣沖天。

  這些根本不是尋常禁衛,而是葉衛辰昔年從邊軍中帶回的嫡系親衛。

  最低都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其中有好幾個金丹巔峰。

  隊伍一出,那股百戰凝結的煞氣壓得廣場上的世家子弟紛紛驚恐後退。

  葉衛辰從甲士之後大步走來,黑甲赤披,眉目如刀。

  他冷冷掃過地上五具屍體,又看了一眼葉正德腫爛如泥的半邊臉。

  那張臉徹底陰沉了下去。

  金丹巔峰的恐怖氣勢毫不掩飾地傾瀉而出,死死鎖住秦宇。

  不少修為較低的世家子弟當場悶哼出聲,連退數步。

  葉衛辰抬起手,直指秦宇。

  「秦宇!」

  「王宮重地,你公然斬殺王室侍衛,挑釁神武律法。」

  「今日若不將你拿下,神武律法顏面何存!」

  劉雪晴上前半步,冷冷出聲。

  「是葉正德先辱我夫君,又命人圍殺在先。」

  葉衛辰看都不看她一眼。

  「劉聖女,此乃王朝律法,不是你玄劍宗的事。」

  秦宇看著滿身殺機的葉衛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老的躲在後面放狗,小的狗仗人勢。」

  「葉家這門風,倒是真省事。」

  葉衛辰眼中殺機徹底大盛。

  「放肆!」

  他手掌猛地一揮,百名玄鐵重甲同時舉起手中長戈。

  戈尖靈光吞吐,森寒的氣息瞬間鎖死了秦宇周身所有的退路。

  葉衛辰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秦宇抗法行兇,罪同謀逆!」

  「本帥以神武王朝軍律,判你就地正法!」

  遠處的廊柱旁,趙軒靈端著新換的酒盞,嘴角緩緩翹起一個陰冷的笑容。

  而秦宇負手而立,腰間的流光劍依舊未出鞘半分。

  眼神平靜得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百名玄鐵重甲列陣而出,長戈斜指,靈光吞吐。

  宮門前的紅毯被那股百戰凝結的煞氣壓得貼在地上,四周官員紛紛驚恐退避。

  葉衛辰站在最前方,黑甲赤披,手掌死死按在劍柄上。

  他盯著秦宇,語氣森然:「秦宇,你在王宮門前殺人。」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本帥今日依法拿你,誰還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