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堯直起身子望過去,兩個小女生都是差不多的身高,一個圓臉,一個鵝蛋臉,都挺漂亮的。
「小傅姐好,我叫方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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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臉的小女生聲音爽朗,另一個則是細聲細氣的。
「小傅姐好,我叫夏華芳。」
兩人都禮貌地跟傅堯介紹著自己。
「你們好,我叫傅堯!」
傅堯也態度十分良好地對著兩人點了點頭。
張玉潔又正式地跟眾人介紹了一下,然後兩人便在門口坐下了。
下午,張玉潔和劉桂芬去了隔壁辦公室開會。陳靜則是被安排去了幫隔壁的辦事員記錄稿子。
傅堯剛回來,沒被安排什麼事,便坐在座位上安靜地看著報紙。
雖然在家裡的時候每天也會看,但都是囫圇吞棗,她離開崗位這麼久,還是得快點進入狀態。
畢竟,都是被喊姐的人了。
傅堯想到這裡,就勾了勾唇角。
她攤開報紙,剛想翻頁,坐在門口的夏華芳就突然走了過來。
「小傅姐,這些報紙是哪裡的呀?我們可以看嗎?」夏華芳好奇地湊過來。
鼻尖頓時傳來一股濃郁的花露水香味,傅堯有些不適地往後退了退。
「不好意思,小傅姐,我夏天比較怕被蚊子咬,花露水噴多了些。」
夏華芳不好意思地對著傅堯笑了笑,身體也往後傾,一副十分懂禮貌的樣子。
傅堯見狀,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我就是鼻子比較敏感。這些報紙都按照時間歸類在文件櫃裡,你們都是可以看的。」
傅堯指了指靠牆的文件櫃。
「是嗎?那太好了,那小傅姐,有沒有什么小技巧教給我們啊?」夏華芳笑眯眯地說道。
一旁的方圓聞言,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傅堯看著兩人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微笑,但她還是妥善地拒絕了。
「我也沒什麼好的技巧呢,滿打滿算,我還沒有上夠一年班,剛休完產假回來。」
「這些東西,待會兒你們可以問問你們小陳姐,她很懂。」傅堯柔聲說道。
倒不是傅堯小氣不願意教,只是張玉潔都交代好了讓陳靜帶這兩個人,她貿貿然這樣截過去,不太好。
畢竟陳靜已經在辦事員的崗位上呆了幾年了,估計這回生完孩子,回來應該能升到幹事。
方圓和夏華芳這兩個小新人,妥妥的是人家的業績,她就不必爭了。
「好吧。」
夏華芳和方圓聞言,都有些失望。
見兩人坐回去,傅堯輕輕鬆了一口氣。她還是頭一次在單位見到這麼熱情的小女生,果然是年輕啊,就是有活力!
傅堯感嘆一聲,繼續低頭看起了報紙。
同時,也錯過了夏華芳那晦暗的眼神。
約莫下午三點半,陳靜回來了。傅堯看了眼門口兩個求知若渴的小女生,低聲開口道:「小靜,剛剛她們來問我問題,我沒怎麼說,你看著有空解釋解釋。」
傅堯對著陳靜眨了眨眼,並悄悄地往她手裡放了顆大白兔奶糖。
「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先吃顆糖緩一緩。」
「謝謝你,小堯。」
陳靜笑了笑,略顯蒼白的臉因為朋友的關心,變得生動起來。
傅堯擺擺手,不甚在意。
夏華芳坐在一旁,幽幽地盯著兩人的動作,眼底暗含著一絲不屑。
「小傅,五花街道下周三要聯合咱們婦聯辦一場關於婚姻法的宣講,我向於主任推薦了你,你好好準備一下。」
張玉潔和劉桂芬開完會,便在辦公室宣布了這個事情。
傅堯點點頭,接過張玉潔遞過來的一沓資料。
「好的,主任,我知道了。」
婚姻法是婦聯平時宣講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傅堯之前上班的時候,也聽陳靜講過幾次。所以這會兒,也沒有太擔心。
結果,她剛放下資料,夏華芳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張主任,我和方圓到時候可以去看小傅姐的宣講嗎?我覺得,一定會很有意義!」
夏華芳語氣真摯,十分期待地看著張玉潔。
「當然可以啊。」
張玉潔對夏華芳的好學十分讚賞,傅堯卻是有些頭疼,她怎麼感覺,這夏華芳跟自己槓上了。
看著夏華芳亮閃閃的大眼睛,又看了看陳靜有些尷尬的神色,傅堯立馬給陳靜寫了張紙條。
「小靜!我跟你天下第一好!」
「嗯吶!!!」
看著紙上的三個感嘆號,傅堯知道,陳靜是真的有點不開心了。
想想也是,自己的業績要是天天往同事那裡跑,誰想想都糟心。
剩下的時間,傅堯便一直低著頭,沒有跟夏華芳再對視過。
兩人之間隔著陳靜,夏華芳也不好直接過來。
因著剛才夏華芳要看傅堯宣講,陳靜便索性拿了幾分她之前的稿子讓兩人看,並在下班之前,分析出所有的觀點與論證。
傅堯看著抓耳撓腮的夏華芳兩人,坐在一旁偷笑。
就這樣熬到了下班,在夏華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傅堯拿起手邊的布袋,就衝出了辦公室。
雖然不明白夏華芳為什麼要一直纏著自己,但傅堯始終堅信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過,她出來之後,沒看見熟悉的人和自行車,才記起來程霽今早跟她說過可能會晚一點的話。
她懊惱地拍了下額頭,然後找了棵大樹底下站著。
好在這會兒有點風,雖然太陽還是有點曬,但小風一吹,倒也不是很熱。
程霽來得挺快,大概等了十多分鐘,傅堯就看見了男人騎著自行車的身影。
「在這裡!」
傅堯老遠兒就對著男人搖了搖手。
「不是說讓你在裡面等嗎?怎麼又出來了?」
看著傅堯額上的細汗,程霽面露心疼,連忙從兜里給傅堯拿了一塊乾淨的手帕。
「嘿嘿,我忘記了。」
傅堯甜甜地笑了笑,剛想接過手帕擦汗,身後就傳來一陣甜膩的女聲。
「程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