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9章大衍籙,測問吉凶

  【銀錢為媒,衍籙可啟。】

  【天數二十五,地數三十,天地總數五十五】

  【欲索天機,開啟『大衍籙』,需銀錢五百五十兩。】

  腦海中那道藍色的符籙,微微散發出光亮,傳遞出一道訊息後,轉瞬又恢復了沉寂。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大衍籙?」

  陳鈞心頭一喜。

  沒想到研究了這麼久的第三道符籙會在這個時候有反應。

  所傳遞而來的信息,也不難理解。

  「550兩.....原來銀錢才是激發大衍籙的先決條件。」

  這讓陳鈞想到了一句話『卦不空出,天機有價』。

  之前,大衍籙沒有反應,只因他窮。

  如今曉得了最後一道符籙的開啟法門,又不差錢,這符籙自然是要開啟的。

  「大衍籙和天機有關,就是不知道具體的妙用是什麼?

  但是能和天機掛鉤,妙用必然非同小可。」

  要知道,無論是開始的【修業籙】還是之後的【伐惡籙】可都讓他受益良多。

  想到此,不帶一點猶豫的,陳鈞立馬選擇了開啟【大衍籙】。

  「嘩啦!嘩啦!」

  腦海中似乎有金幣碰撞的聲音傳來。

  繼而....

  就在陳鈞眼前,檀木盒子裡的八張四百兩銀票,和五枚二十兩的銀錠,受一股莫名力量的牽引,陡然飛起,接著憑空消失。

  這神奇的一幕,看得陳鈞目瞪口呆。

  「這三道符籙到底是什麼?又從何而來?」

  一個個疑惑,在心底浮現,不及他細想,獨屬於大衍籙的符籙狀的面板出現在陳鈞面前。

  【大衍籙】

  【推演武學,趨利避害,行者無疆】

  【籙主根骨:上等(1/100)】

  【籙點:32】

  【獻祭金銀,演武學,問因果,測吉凶。】

  ......

  「怦怦。」

  陳鈞盯著面板,心臟一陣狂跳。

  大衍籙『推演武學,趨利避害』這八個字看得他瞳孔一縮,胸膛不住起伏,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回牛了。」

  緩了許久,陳鈞眸中的光亮不減反增,恨不得揮舞兩臂,沖天大喊一聲「爽!」

  「推演武學,趨利避害......」

  陳鈞咂巴著這八個字,隨即想到什麼,喃喃道:「如今我弄死了孫逸和楊天真,又滅了孫德海一家,衙門會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

  三人固然死有餘辜,但事要是露了,他這個伐惡者也必然會被針對。

  況且,昨個在城門口的時候,張恆對他說過,死掉的那個捕快楊天真,是捕頭的侄子。

  如此一來,對方會不會徹查到底,不糾察出兇手而勢不罷休呢?

  從城門嚴格盤查,這一點就看得出來,縣衙方面對差役孫逸和捕快楊天真的死很重視,若說這中間沒有楊天真大伯的推波助瀾,陳鈞是絕對不信的。

  是以,為了穩妥起見,陳鈞打算向大衍籙測問一下吉凶。

  【祭銀二十兩,可得吉凶禍福】

  大衍籙又傳來一道訊息。

  眼見檀木盒子裡還餘下一枚二十兩的銀錠,又是涉及到自己吉凶的大事,他也不在乎獻祭多少銀子了。

  「獻祭!」陳鈞肅聲道。

  一如之前,那枚二十兩銀錠飛臨半空,轉瞬消失無蹤。

  許是過去不到三息,面板上浮現出一個字:

  【凶!】

  「凶?」

  陳鈞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凶』字不難理解,就是衙門一定會查到他身上,且還會對他不利,甚至於他可能因此而丟掉性命。

  他做得如此隱秘,還會被衙門查到身上?

  陳鈞一陣鬱悶,眉頭不知何時,已經慢慢皺了起來。

  還在等著下文......

  可大衍籙卻沒了反應。

  陳鈞伸手在『凶』字上點動了一下,倒是浮現出了一行字。

  【凶:惹上兇徒,災禍損傷,結局破敗】

  「嘶。」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背後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

  『結局破敗』四個字,針尖一般狠狠扎了他一下。

  「麻煩了....這該如何是好?」

  陳鈞心頭頓時好似壓了一塊千斤巨石一樣,方才開啟『大衍籙』歡喜的心情一下子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有辦法,避開這次的災禍?」

  陳鈞眼見【大衍籙】並無反應,繼續追問。

  【避凶,需祭銀三百兩】

  想躲避這次的兇險,要祭銀300兩?

  「......」

  陳鈞愕然張大嘴巴,看著大衍籙給出的提示,他想罵街。

  方才獻祭550兩開啟大衍籙,後花了20兩,推演吉凶。

  而今,你告訴我還要花銀子破災免禍?

  要是小數目,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一下子又要三百兩,就算把他身上的銀子,加上地上的一堆東西都算在一塊,也絕對夠不上300兩銀子。

  「這大衍籙分明是一個吞金獸,還是屬貔貅的。」

  陳鈞心如火焚,立時有些焦躁,不由得在不大的屋中來回踱步。

  半炷香後。

  忽然,他腳步一頓,腦袋倏忽間冒出了一個想法。

  「我找大衍籙測吉凶,它給出的是『凶』,這便是說我如果不做理會或是沒有意識到,就一定會『結局破敗』。

  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吉凶,意味著就算是不倚仗大衍籙規避禍患,我也是可以自行去規避的,就看辦法是否行之有效了。」

  想到此,陳鈞把自己的猜測向【大衍籙】詢問。

  祭銀花了2兩。

  給出的答案是『是』。

  這令陳鈞心頭一喜。

  「衙門想查到我身上,必然是通過孫逸,孫家,進一步聯繫到我身上。

  而前些天,我請假離開武堂的事,武堂里的學員也是都知道的。」

  「進入宛城時,見到了城門守備張恆,出來時,被那個捕快黃兵搜身,包括那個什麼王捕頭,喜來樂客棧的掌柜的,也是認識我的。

  時間上,真懷疑到我頭上,嫌疑會大大增加。」

  「但如果沒證據,就算衙門懷疑,也只是懷疑,不能說明兇手就是我。」

  陳鈞摩挲著下頜,在那沉思起來。

  片刻後,他眸底閃過一抹深邃的光芒,已然有了主意。

  「按照大聖律法,對武者的訊問,若是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是不能立案審查,乃至於施加私刑的。

  所以,當務之急,我要儘快破開『皮關』成為武者。

  這是其一。」

  「其二,證據之類的關鍵要素,必須處理乾淨。從孫家得來的東西,要儘快出手,換成銀子。

  屋裡用來裝蛇毒的竹筒,淬毒用的石槽,都要處理掉。

  如此一來沒了證據,就算衙門懷疑,也不能強行抓人下獄。」

  想到此,一分鐘時間也不耽擱,陳鈞立馬扛著鐵杴,去到了小樹林後方的一處窪地,動手挖出了一個幾尺見方的深坑。

  挖坑這種活計,對於氣血充沛的他而言,小事一樁。

  而後,陳鈞將石槽、裝蛇毒的竹筒,包括家裡還餘下的一點鐵釘、石灰粉,都一股腦包好,埋進了深坑裡。

  然而...

  就當他給土坑填土之時,一道身影從樹林裡面鑽了出來。

  「大哥哥,你在做什麼?」

  燕菲兒拎著籃子,好奇地看著陳鈞。

  陳鈞神色一凜,眸底迸射出寒光。

  看得燕菲兒一驚,被陳鈞冷厲的眼神給嚇到了。

  「大哥哥,你怎麼不說話,為何看著我?

  你的眼神....好兇。」

  燕菲兒不敢與陳鈞對視,緊張得小手緊緊抓著籃子。

  陳鈞眼中滲人的凶光,讓她想到了害死她哥哥的那個武者,那人曾威脅過他爺爺,說若是再報官找事,就弄死他們爺孫兩個。

  半響後。

  陳鈞眼中的凶冷隱沒無蹤。

  他用鐵杴撫平土層,又找來枯枝敗葉進行遮擋和偽裝。

  這才走到戰慄不安的燕菲兒面前,語氣嚴肅,告誡道:

  「小丫頭,地下埋的東西並不值錢,卻可能給我帶來麻煩,你當做沒瞧見,連你爺爺也不要說,守口如瓶可好?」

  燕菲兒幾乎沒有猶豫:「嗯,我記住了大哥哥,我不會亂說的。

  不,我什麼都沒看見,菲兒只是過來采蘑菇的,什麼都不知道。」

  「很好!」

  陳鈞點點頭,從袖子裡掏出十兩銀子,放到了燕菲兒的籃子裡。

  「這錢,你拿著,你爺爺的腿上有傷,拿去給你爺爺治傷。」

  「不,我不能要.....大哥哥已經幫我和爺爺夠多了。」

  燕菲兒卻是立馬從籃子裡把那十兩一錠的銀子取了出來,塞回了陳鈞的手裡。

  這倒是令陳鈞一愣。

  據他所知,燕菲兒爺孫兩要是沒自己這些天的接濟,很可能已經餓死了。

  而小丫頭也不會不認識銀子,這麼大一錠銀子,她居然無動於衷。

  「大哥哥,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先走了。」

  燕菲兒小跑著從陳鈞面前走開。

  陳鈞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銀子,眼神微眯,沒像第一次那樣跟到木屋那邊,去探查這爺孫二人。

  「這小丫頭懂事,該不會亂說的。」

  陳鈞咕噥了一嘴,把銀子收了起來。

  回到屋裡,收斂地上的東西時,他又想到了一個人。

  張恆!

  自己在宛城無親無故,他去宛城做什麼?

  他需要一個動機。

  當初馬車要入城,接受盤查時,張恆問他暗格里是什麼,他沉默沒有回答。

  後面拿出鐵牌,說過要到鎮岳鏢局拜訪。

  但最終,鎮岳鏢局他是沒去的。

  眼下他需要一個動機,張恆卻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

  那個捕快黃兵之所以在城門口故意搜查他,就是給張恆上眼藥,知道張恆和他認識。

  「有李陽這層關係在,加上張恆和宛城衙門捕房的人並不對付,張恆應該會幫忙。」

  想到此,陳鈞從裝起來的東西中,將那株人參和赤靈芝取了出來。

  隨後,他便離開宅子,直奔武堂!

  他沒進武堂的門,讓一名學員,把李陽給叫了出來。

  「鈞哥,你找我?」李陽笑問。

  陳鈞點點頭,朝李陽使了個眼色。

  李陽的性子本就活絡,不然也不會在看上阮玉玲後,變著法的想要得到對方的垂青。

  李陽見狀,便懂了陳鈞的意思,立馬跟在陳鈞身後,去到了武堂外,靠近一處小湖的涼亭里。

  涼亭這邊無人,周圍栽滿綠柳,風景秀美宜人。

  把李陽帶到這邊後,陳鈞便微微躬身,拱手道:

  「李兄,我遇到了一點麻煩,想勞煩你幫襯。」

  「別,鈞哥,你這是幹嘛....咱們可是武堂同窗,又是好友,你如此,可是折煞我了。

  你先說是何事,若是我李陽能辦到,自然全力相助!」

  陳鈞點點頭,把弄死差役孫逸和捕快楊天真的事,說了一遍。

  再看對面的李陽。

  對方一臉的驚詫,眼珠子瞪得露出了眼白,驚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