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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7章 天價罰款

  楊五妮被廖智說的紅了臉,轉身就要進屋去。

  「五妮,你要是不幫我出主意,我也不會和張長耀說。

  這個事兒我和別人說不出口。」廖智跟著楊五妮進了屋。

  「廖智,我……我能給你出啥主意?你要實在想說就說吧!

  反正我沒有經驗……你別……別指望我能給你出啥道道兒。」

  楊五妮把抱著秋妮兒,推著廖智去了西屋。

  「五妮,我不知道文秋是嫌乎我埋汰還是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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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宿兩個人不管緊密幾回都必須一次一洗。

  我看著她端著洗臉盆靠近我,就沒了心情。

  我覺得她是心裡頭有毛病,要不就是膈應我。」

  廖智坐在炕沿上,等著楊五妮發表意見。

  「那……那是人家學理髮的愛乾淨唄?」楊五妮揉搓了一下自己紅的發燙的臉。

  「五妮,我就想問問你,你和張長耀也是這樣嗎?」廖智追問了一句。

  「那……那倒是沒……沒有,我是野地里長大的,不知道乾淨埋汰。

  你……你別拿……拿我和正常人比,我和別人不一樣。」

  楊五妮躲開廖智火辣辣的眼睛低下頭去整理秋妮兒的衣服。

  「五妮,我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那……那齊文秋也太乾淨了吧?」廖智也紅了臉。

  「五妮,我有的時候真希望自己是張長耀。

  我要是能變成張長耀,讓我幹啥我都願意。」廖智看著楊五妮眼睛裡滿是遺憾。

  「廖智,你要好好的和齊文秋過日子,女人乾淨沒有錯。

  要不是你埋汰人家能給你洗啊?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要聽媳婦兒的話,好好的和她過日子。

  一個女的一個樣兒,你總不能挨個兒換著試吧?

  攤上乾淨的你還不知足,要是埋了吧汰的就好了。

  給你吃屎。」楊五妮笑著把廖智推出屋去。

  到了晚上,楊五妮披著被看著張長耀發呆。

  「咋了?是不是又覺得今天白天沒發揮太好?

  別琢磨了,我都幫你看了,都傷得不輕。

  要不是老姑和我爹壓服著,估計人家告你你都的去坐牢。」

  張長耀颳了一下楊五妮的鼻子,把她按在枕頭上讓她睡覺。

  「張長耀,咱們倆以後也得注意點兒衛生,人家城裡人都洗的可乾淨了。」

  楊五妮雙手扒著被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張長耀。

  「不是洗了嗎?還咋洗?」張長耀被說的一臉懵。

  「不是你說的那樣,是用一次洗一次,不是最後洗一次。」楊五妮抿著嘴笑。

  「誰說的?那個城裡人能跟你說這個事兒, 從實招來。」

  張長耀甩了鞋上炕,掀開被窩兒咯吱楊五妮。

  「哈哈哈!是……是廖智,廖智今天和我說的。」

  楊五妮笑著把今天廖智說的話告訴給張長耀。

  「好你個廖智,趁我不在家和我媳婦兒說這個。

  你等明天我看著他的,非得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張長耀嘴裡說著,人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

  經過了一番辛勤的「一二一」,張長耀精疲力盡的躺在枕頭上。

  「廖智的意思是要是一會兒還一二一中間還要洗一次。

  是這個意思不?」張長耀側過身子問楊五妮。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他覺得不對還不敢和你說。」楊五妮點頭。

  「廖智懷疑也有道理,這也就是說齊文秋這個女人有問題。

  正常第一次和男人洞房的女人應該是傻乎乎的。

  不應該這樣。」張長耀沉思了一會兒歪著頭說。

  「啊?你的意思齊文秋不是大姑娘?那咱們家廖智不是吃虧了?」楊五妮猛的坐起身來。

  「啥吃不吃虧的,依舊這樣了。」張長耀把楊五妮按在自己的胳膊上拍著她的肩膀。

  「那咋不吃虧,咱們家廖智可是黃花大小伙子。

  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讓廖智娶她,白瞎了。」

  楊五妮眯著眼睛似睡非睡的嘴裡小聲嘟囔。

  「哈哈!我的傻媳婦兒,老爺們兒可不是黃花的好。

  女人可以說黃花大閨女,那是誇人守貞潔的話,意思是不亂搞。

  男人你要是說他是黃花大小伙子,在我們男人看來那就是你在罵他。

  沒有男的會以自己沒碰過女人的身子為驕傲的事兒來炫耀。」

  張長耀在楊五妮的頭髮上用嘴慢慢的摩挲了幾下。

  「哦!怪不得呢?你們這幫壞東西。」楊五妮笑著閉上了眼睛。

  「楊五妮,張長耀,計劃外超生,你們家是交錢還是拿東西。」

  一大早張長耀家門口就來了好幾輛計劃生育辦的車。

  苗雨站在人群中間,翟慶亮帶著村幹部圍在四周。

  還有一些楊五妮不認識,也像是領導的人站在苗雨的身後。

  「苗雨,你這麼大陣仗是要把我們家平了嗎?」楊五妮抱著秋妮兒出來。

  「楊五妮,我不多帶些人來,我怕你咬我。

  這些人還害怕制服不住你呢?」苗雨走過來要去摸秋妮兒的臉。

  「苗雨,我們超聲我們認,你說罰多少錢吧?」

  張長耀從豆腐坊里出來,攔在楊五妮面前。

  「張長耀,你們家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超生。

  你們是違法亂紀,賄賂派出所民警私改戶籍信息。

  超生第一個五千,第二個一萬塊錢,立馬交上來。」苗雨嘴角微微的動了一下。

  「苗雨,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張長耀指著苗雨。

  「張長耀,你不會不懂法吧?要不是我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你都夠判的。

  你們家人別給臉不要臉,不知道好賴人。

  你們家不是有錢嗎?咋滴?捨不得?」苗雨猛的轉身看著張長耀。

  「苗雨,你這是公報私仇,你這是以權謀私。」張長耀抓住楊五妮的手。

  「張長耀,我告訴你,我有條文,有國家的律法做依據。

  你們家要是不服可以讓廖智學習回來告我,廖鄉長知道去哪兒。

  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就問你有沒有一萬五千塊錢 ?

  認不認罰?」苗雨回到人群里轉過身子看向張長耀。

  「你說的錢太多我們沒有這些,我們家有幾百。」

  張長耀緊緊的抓住,楊五妮氣到發抖的手。

  「幾百可不行,我們規定必須一起一次性交齊。

  交不起就拿東西抵債。」苗雨笑著看了一眼身後帶來了人。

  身後幾個從車上最後下來的人看著他們的身後。

  原來在院子的拐角處還有一輛帶著車斗,車斗里裝著籠子的四輪車。

  「苗雨,那我們就不交錢了,你拉東西抵一萬五千塊錢也行。」

  楊五妮靈機一動,從張長耀身後站出來說。

  「楊五妮, 你做夢呢?就你們家這些破東爛西的能值幾個錢。

  就是加上你們家存的幾百塊錢還得差一大截呢?

  趕緊的交錢,別磨嘰,我們可沒有耐心煩。」苗雨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人。

  其中一個夾著皮包的進了院子,直奔張長耀,把手裡的紙遞給他。

  「我們家就不交,孩子也生出來了,你們能把我咋樣兒?

  我就不信你們還能把孩子給我塞回肚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