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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有沒有路子撈人?(2)

  小蘭動手開始給貝爾摩德演示調奶茶。

  她先把提前燜好的紅茶倒進杯子,又拎著溫奶壺沿著杯壁慢慢打圈加牛奶,邊加邊用勺子輕輕攪。

  她一邊做一邊念叨,說紅茶得燜夠三分鐘才出香氣,奶不能太燙,不然衝出來的奶茶會發澀。

  貝爾摩德抱著胳膊在旁邊看著,眼神跟著她的手轉,看了一遍就心裡有數了。

  她本來就會調各式咖啡飲品,奶茶說到底就是茶加奶加糖,確實沒什麼難的。

  等小蘭演示完,貝爾摩德就上前一步,拿起茶包放進空杯,沖了熱水燜著。

  掐著點等夠三分鐘,她才把茶包撈出來丟進垃圾桶。

  她盯著杯子想了兩秒,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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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深那傢伙剛才還一臉嫌棄咖啡苦,擺明了就愛喝甜口的。

  既然要做,乾脆就做合他口味的!!

  想著,她拿起旁邊的方糖罐,嘩啦一下就倒了快三分之一罐進去,又抓起糖漿瓶擠了好大一截,棕褐色的糖漿沉在杯底,鋪了厚厚的一層。

  小蘭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直了,手裡的擦布都停在了半空,半天憋出一句:「不是…… 克麗絲小姐,這…… 這麼多糖嗎?」

  貝爾摩德一邊拿長勺攪拌,一邊笑出了聲:「多嗎?不多啊。」

  「我們美國人喝飲料,就是要加這麼多糖的!」

  「我跟你說,這還算少的呢。」

  她攪得奶茶表面旋出小小的漩渦,方糖和糖漿慢慢融在茶和奶里,顏色也變成均勻的暖棕色:

  「什麼時候你有空,我帶你去紐約那邊看看,嘗嘗當地人喝的下午茶和飲料,你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地道。」

  「那甜勁兒,才叫夠味兒!」

  小蘭趕緊擺手,腦袋搖得不停:「這…… 還是算了吧。我覺得我喝不來呢,這麼多糖,喝一口估計都得齁得慌。」

  她想想都覺得血壓高,光是看著那杯奶茶的顏色,都覺得甜意已經飄到鼻子跟前了!

  貝爾摩德笑了笑,也不勉強她。

  最後又往裡補了半勺溫牛奶,連一點品嘗的興趣都沒有。

  她把這杯放在一邊,又伸手拿過小蘭剛才調好的那杯普通甜度的奶茶,對著小蘭晃了晃:「好了,給林社長的這杯調好了。」

  「至於你調的這杯嘛,就給我喝了!!正好我也嘗嘗你們平時喝的口味。」

  小蘭遲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笑著點了點頭。

  反正本來就是做來喝的,誰喝都一樣。

  貝爾摩德一手端著一杯奶茶,轉身就往裡面的包廂走。

  走了兩步還回頭跟小蘭擺了擺手。

  包廂的門半掩著,她抬手敲了兩下就推門進去了。

  林深正靠在沙發上翻著剛才拿的那份報紙,看見她進來,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貝爾摩德把那杯堆滿糖的奶茶放在他面前,自己在對面沙發坐下,喝了一口手裡的奶茶,笑道:「嘗一嘗,我給你親手調的美式奶茶,絕對合你口味!!」

  ————————

  貝爾摩德推開門走進包廂,反手帶上門,把那杯堆了半杯糖的美式奶茶 「咚」 地放在林深面前的茶几上,挑了挑眉說:「來,嘗一下我親自給你調的美式奶茶!」

  林深正把報紙折到一邊,聽見這話還挺好奇。

  他本來就愛喝甜的,心想貝爾摩德出手總不至於太差,伸手就拿過杯子,湊到嘴邊大口喝了一大口。

  剛咽下去一秒,他的表情直接就扭曲了。

  眉頭皺成一團,腮幫子都僵了,嘴裡甜得發膩,那股甜味直接從舌尖竄到天靈蓋,感覺血糖蹭蹭往上漲,連後槽牙都有點發疼。

  他含也不是咽也不是,趕緊捂著嘴站起來,拿著杯子就往包廂外沖。

  外面吧檯的小蘭正擦杯子呢,抬頭就看見林深一臉痛苦地衝出來,嚇了一跳。

  她反應也快,轉身就從冰櫃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過去。

  林深接過水,仰起頭就往嘴裡灌,咕咚咕咚一口氣直接炫完了一整瓶。

  他撐著吧檯喘了兩口氣,還覺得嗓子眼裡黏糊糊的,甜味兒半天散不去。

  小蘭站在旁邊,看著他這反應忍不住笑,問:「社長,有這麼甜嗎?看你跟喝了毒藥似的。」

  林深無語地瞥了她一眼,把空瓶子放一邊,說:「你可以試一下。就一口,保證你印象深刻。」

  小蘭趕緊連連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用不用,我就不用了。我平時喝奶茶都只放半勺糖的,這麼甜我肯定受不了。」

  林深緩了好半天,才重新走回包廂里坐下。

  他看著貝爾摩德還在那兒悠哉悠哉喝普通奶茶,一臉無語地說:「美國人喝的都是這麼甜的東西嗎?」

  「該不會是你故意整我吧?我就說你怎麼突然好心請我喝奶茶。」

  貝爾摩德喝了一口小蘭調的奶茶,放下杯子笑出了聲:「沒整你。不信你改天自己去一趟美國,隨便找家街邊店點杯奶茶,嘗一下就知道了。」

  「不喝這些含糖量快致死的飲料,美國怎麼會有那麼多超級胖子?」

  「我這都已經減量了,真按當地的量放,你現在估計已經找水找瘋了。」

  林深連連搖頭,靠在沙發背上一臉嫌棄:「可別了,這一口下去我半天緩不過來。」

  「還是普通奶茶就行,甜歸甜,至少不至於齁得慌。」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剛才在醫院的事兒,貝爾摩德簡單說了下那病患的狀態,說對方警惕得很,問什麼都打太極,沒透出來多少有用的信息。

  林深也不在意,本來就是去遞個話,對方接不接是他的事。

  聊了沒兩句,林深也不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對了,我想從監獄裡面撈幾個人,你這邊有路子沒有?大概得花多少錢?」

  貝爾摩德拿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撈人?我也很久沒接觸這邊的監獄長了,最近的行情是多少,我也記得不太清楚。」

  「你想要撈哪個監獄的犯人?」

  林深也不能說己是想撈幾個重刑犯做人體實驗。

  他直接說道:「東京監獄。」

  「東京最大的那個監獄啊。」 貝爾摩德想了想,點點頭說,「在那兒撈人反而容易一點,畢竟人多,每天進進出出的,打點到位了,混在出獄的人里就能走。」

  「不過你得先說清楚,你要撈的人犯了什麼罪、要坐多少年牢,這些都是決定價格的關鍵因素。」

  「要是死刑犯,那價格肯定不一樣,風險也大得多。」

  林深瞭然地點點頭:「嗯,這樣啊。」

  「具體的人我還沒定死,先問問行情。」

  「那你幫我約一下那邊的人吧,約個時間當面聊一下,細節到時候再談。」

  貝爾摩德也沒多問他撈人幹嘛,干他們這行的,不該問的別問是規矩。

  她點點頭說:「行,沒問題。我幫你中間組個局,約他出來見一面。」

  「但具體怎麼聊、怎麼交易,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插手,也不擔責任。這點得先說明白。」

  林深點頭,說得很乾脆:「沒問題。你只管牽線,剩下的我自己談。。」

  貝爾摩德也不廢話,當下就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翻了起來。

  她的通訊錄里存了一大堆人,全是各種代號和假名,翻了好幾十頁,滑了半天才找到東京監獄長的聯繫方式。

  畢竟她平時主要跟組織的人打交道,這種外圍的關係很久都不聯繫一次,號都快沉底了。

  找到號碼之後,她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來,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點警惕。

  貝爾摩德立刻切換了聲色,語氣變得成熟又客套,先跟對方寒暄了兩句,提了一下當年的一點舊交情,對方的語氣立刻就放鬆了,也客氣了不少。

  她也不繞彎子,直接問對方最近什麼時候有空,說有個朋友想跟他談點生意,當面聊方便點。

  對方沉吟了幾秒,問了下大概是什麼事,貝爾摩德只說是點小生意,絕對不給他添麻煩,好處少不了。

  又聊了幾句,兩人最終定了時間和地點。

  三天之後,晚上八點,銀座那邊的一家私人俱樂部,到時候報她的名字就行。

  掛了電話,貝爾摩德把手機扔回包里,抬頭對林深說:「行了,約好了。三天之後,銀座那邊,晚上八點。」

  「到時候你直接過去,報我名字就行。人我幫你約到了,剩下的你自己談。」

  林深見狀,也就鬆了一口氣。

  能花錢搞定的,那就不用動粗。

  畢竟他是長期要人做實驗。

  總不能每次缺人了都去劫囚車,動靜太大不說,還麻煩。

  當然,他也沒完全把希望都放在花錢上。

  要是對方獅子大開口,或者談不妥的話,那再考慮硬搶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