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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系統的畢生執念,給知知找十個八個美男。

  系統用簡潔的語言把這六百年發生的事大概講了一遍。

  林知敘聽完,沉默了很久,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你的意思是,余凜洲身份暴露了,又和魔族勾結,所以現在成了修真界通緝的對象。然後他叛出宗門,帶著我躲在這裡?」

  余凜洲眼神飄忽,不敢看他。

  系統在旁邊重點點頭,「沒錯!」

  林知敘:「……」

  其實他一點也不意外。

  余凜洲這個人,沒人壓著就敢把天翻過來。

  他生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好好活著,別做傻事。

  可這人果然還是在自己死後陽奉陰違幹了一票大的。

  他正想著要怎麼開口,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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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像是洛亦言的聲音。

  「余凜洲!你出來!魔族都打到家門口了!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晏凌蒼已經先去擋著了!你再不出來,別說天恆宗,修真界和人間都要沒了!」

  系統「哎呀」一聲:「他又來了。」

  林知敘皺眉:「這又是怎麼回事?」

  系統嘆氣:「魔族入侵了。洛亦言和晏凌蒼來求他出手,可余凜洲不同意,每次來都讓人吃閉門羹。這次估計是真撐不住了,不然也不會喊成這樣。」

  林知敘剛想說什麼,余凜洲忽然像被針扎了一樣站起身,又擺出一副剛想起來的模樣:「哦,對。我突然想起來,今日約了他們一同禦敵。我先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說完,不等林知敘回應,轉身落荒而逃。

  外頭,洛亦言正扯著嗓子喊著,正心灰意冷地以為今天又要無功而返。

  結果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余凜洲從裡面衝出來,幾步到了他們面前。

  「走走走!不是要打魔族嗎?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的!」

  洛亦言懵了:「啊?你同意了?」

  余凜洲已經大步走在前頭,頭也不回:「廢話!本尊再不出手,厲寒山就要騎在本尊頭上了。」

  「本尊也承過天恆宗的恩,而且為了天下蒼生!本尊自然責無旁貸!」

  洛亦言:「……」

  這有點不像你能說出來的話。

  算了,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導致余凜洲想通了,他只要能一同去禦敵,就是好事。

  洛亦言大喜過望,趕緊跟上去。

  他們走後,林知敘靠在榻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

  他看向那顆還圍著他打轉的金色小球,問:「按照原著劇情,這應該到大結局了吧?」

  系統停下轉圈,認真想了想:「其實早應該到大結局了,只不過原劇中的余凜洲是最大反派,但是他縮了起來,導致魔族有了休養生息,推遲了六百年才爆發。」

  「不過也有好處,六百年之間,不只是魔族,修真界也在發展,實力大增,所以對抗魔族勝算也更大一些。」

  林知敘點頭,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蒼白,但細嫩年輕。

  「可按照劇情,我早該死了。現在又活了,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系統:「放心,不會的。你已經脫離原劇情了,你就是你,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對了,既然你已經恢復年輕的狀態,又復活了,那你趕緊踹了余凜洲,我帶你去找十個八個美男。」

  林知敘:「……你還真是執著啊。」

  不怕余凜洲打死你嗎?

  ……

  這一戰打了許久,風雲變幻,日月無光。

  最終,修真界以慘痛的代價取得了勝利。

  厲寒山被消滅,消散於天地之間。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還有復活的可能。

  畢竟,他是世間惡意的化身,只要有惡念的存在,他就不會消失殆盡。

  不過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

  到時候,世間會出現新的英雄。

  余凜洲沒再管天恆宗的挽留,毅然決然的離去,回到了宮殿。

  到了房間門口,余凜洲又給自己施了個淨化術,確認自己身上再沒有那股濃烈的殺伐氣和血腥味,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知敘正靠在床頭看書。

  聽見動靜,他抬頭,兩人目光一對上,誰都沒說話。

  余凜洲走到床邊,像過去無數次那樣,俯身把人抱進懷裡。

  林知敘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回來了,辛苦你了。」

  余凜洲笑了笑,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不辛苦。」

  話音剛落,旁邊就飄來一句陰陽怪氣:「不辛苦,命苦罷了。」

  余凜洲動作一僵,緩緩轉頭。

  系統正大搖大擺地浮在半空中。

  「它怎麼還在這兒?」余凜洲語氣不善。

  系統毫不畏懼地挺了挺自己圓滾滾的身子:「你管我!就是因為你,我現在無處可去了,所以我以後就賴在你們身邊了!

  「而且知知親口說了會養我!你以後再打我一下試試!」

  余凜洲難以置信地看向林知敘:「你要養它?養它幹什麼?一點用都沒有,還成天礙眼。」

  林知敘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背:「別這麼說。我能醒過來全靠它,你以後對它好些。最起碼別打它了。」

  系統有了人撐腰,得意地圍著他轉了兩圈。

  余凜洲冷哼一聲。

  余凜洲本還想再抱著人膩歪膩歪,外頭就又響起叫門聲。

  他動作一僵,臉色瞬間垮了:「怎麼又來了?不是都幫他們料理完了嗎?」

  林知敘拍了拍他的肩:「出去看看吧。興許真有要緊事。」

  余凜洲不想動。

  可外頭的人像不把他叫出去不罷休,一聲接一聲。

  他最後黑著臉起身,嘴裡低低罵了句「晦氣」。

  他出了門,不善地看著門口的兩人。

  「你們又來幹什麼?」

  洛亦言一見他出來,眼睛就亮了。

  「是不是知敘醒了?」

  余凜洲語氣極差:「……你怎麼知道?沒有。他還沒醒。你們趕緊走吧,以後也別來了。」

  洛亦言哪肯信,上前一步,聲音篤定:「他一定醒了。不然以你的性子,絕不會答應出去禦敵。」

  余凜洲:「……」

  腦子太聰明果然不是什麼好事。

  他煩躁地別開眼:「他醒不醒,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該幫的我也幫了,該打的也打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少來煩我們。」

  洛亦言見他沒有否認,神情激動:「他果然醒了,能不能讓我見他一面?我有話要跟他說!就一面,說完我絕不多留!」

  余凜洲冷聲:「說了沒醒就是沒醒。你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兩人在門口僵持不下。

  就在余凜洲準備強硬趕人時,身後傳來一道溫淡的聲音。

  「讓他進來吧。」

  余凜洲一僵。

  洛亦言猛地抬頭,就看見林知敘披著外袍慢慢走了出來。

  他還是年輕時的模樣。

  只是如今略有些蒼白清瘦,站在暖黃的燈影下,像一場易碎的夢。

  洛亦言眼裡的淚一下就落了下來。

  他聲音顫抖著:「知敘……」

  林知敘看著他,輕輕彎了彎唇:「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