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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我,系統!是不會屈服於威脅的!

  系統先是一愣,隨即氣得整個球都鼓了起來,金光亂閃:「你才是狗腿子!我是正經的任務執行統!我是有編制的!你少血口噴人!」

  厲寒山挑了挑眉,像看什麼稀奇玩意兒似的,上下打量著它:「編制?聽著好像是什么正規軍。不過,你這樣的都能成為正規軍,看來天道也是沒人可用了。」

  系統氣結:「你、你們!算了,我不跟你們這些低維生物一般見識!」

  厲寒山又笑:「低維?你這話倒有趣。看來你果然不是這個世界裡的東西。難怪能知道那麼多。」

  系統梗著脖子:「關你什麼事!反正話我已說盡了。大氣運者動不得!他若死了,大家都得死!知知也不會例外!你們要是還有點腦子,就該知道這法子根本行不通!」

  厲寒山不置可否地「嘖」了一聲。

  他轉頭看向余凜洲,見他還是一動不動地站著,像被什麼攥住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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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寒山忽然笑了,慢悠悠道:「余凜洲,你聽見了?它說行不通。可本座覺得,它越激動就說明這法子越有用。怎麼樣?你是信它,還是賭一把?」

  余凜洲:「你走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厲寒山哼笑一聲,像是已看穿他心中所想,沒再多說,轉身散作一團黑霧,消失在密室中。

  「要是你打算動手了,記得通知本座一聲。本座看在林知敘的面子上,願意幫你這一把。」

  畢竟,這個賤人要是真想對氣運之子動手,幫他就是幫自己。

  等人走了,系統才試探性地開口:「余凜洲,你……你不會真要這麼做吧?你好好想想啊,你這麼做,知知不會高興的。」

  余凜洲站在玉棺旁,垂著眼,目光像落在林知敘臉上,目光繾綣。

  「他高不高興,也得等他醒來之後才能知道,不是嗎?」

  系統慌了:「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毀掉這個世界!洛亦言如果死了,整個世界都會隨之崩塌!到時候別說救知知了,連你自己都得灰飛煙滅!」

  余凜洲聲音淡淡的:「無所謂了。我沒有別的辦法。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場虛妄。若沒有知知,它存不存在,又有什麼意義?」

  系統:「……」

  系統瑟瑟發抖,他怎麼忘了,這可是反派。

  不是那種為了天下人負一人的正道人物。

  他是真的能做出來毀滅世界的舉動。

  余凜洲似笑非笑地看向系統。

  「還有,我說過氣運之子是洛亦言了嗎?你怎麼知道我要殺的是他?」

  系統:「……」

  艹!

  沒有林知敘在身旁,它就是一個智障。

  「哦,本尊突然還想到一件事。很久之前,丹峰上發過一場雷劫,那個時候洛言好像命懸一線,快死了吧?當時我不明白知知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現在明白了。」

  系統:「……你、你懂什麼了?」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洛亦言是天命之子。」余凜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它,「既然洛亦言是大氣運者,怎麼又會有那麼一劫?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要他死?」

  系統:「……」

  「所以本尊不明白了。」余凜洲繼續道,「你口口聲聲說,洛亦言是世界的核心,誰動他誰就是與世界為敵。」

  「可當年,你為何要讓知知去接近他、傷害他?天道到底是想讓他死,還是想讓他活?」

  系統:「……你懂個屁!」

  余凜洲眼神一沉。

  僅僅一個眼神,系統便像被掐住了命門,往後縮了縮,聲音立刻小了下去:「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些事很複雜,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有苦衷,有很多事不能明說……」

  余凜洲冷笑:「你當然不能明說。因為你連你自己都救不了。你們高高在上,把所有人當棋子擺布。」

  「什麼氣運之子,什么小世界,說得好聽。到頭來,不也就是一場天道操控的遊戲而已嗎。」

  系統是真的驚恐了。

  它沒想到,余凜洲竟然摸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完了,徹底完了!

  在它管轄的小世界裡,居然有人覺醒到這種地步。

  不僅自我覺醒了,還反過來威脅它,甚至想殺死主角,這要是讓主神知道了,它怕是要被直接人機毀滅。

  余凜洲看他不說話了,就知道他猜對了。

  這百年來,他已經摸通了系統的性子。

  心思淺,藏不住事,一心虛就裝死,被逼狠了就胡言亂語。

  「怎麼不說話了?」余凜洲笑了一下,「看來你也沒有理由狡辯了。那好,就讓這個世界給知知陪葬吧。」

  系統瞬間炸起來:「不要!等等!等等!我有辦法!我還有辦法!只是需要時間!你再給我點時間!」

  余凜洲眼神沉沉:「你要是敢騙我……」

  系統已經要崩潰了:「我沒有!我真的有辦法!我是他的系統,我也不想他死!可你也不能為了他把整個世界都搭進去啊!」

  「這個世界完了,我也完了。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你相信我!」

  余凜洲沉默下來。他垂眼,看著那顆抖成篩子的金色小球,半晌,才緩緩開口:「說。什麼辦法?」

  系統蔫了:「我得先回去一趟……你別瞪我!你聽我說完!我真的是在救他。」

  「他已經在這個世界死了,根本沒得救了。我只能先回去,主驅中心有一個區域是專門儲存靈魂數據的,我得去偷一個儲存倉回來把他安放進去,等時機到了,他說不定就能復活了。」

  余凜洲:「……得多久?」

  系統:「我不知道。你瞪我也沒用,這次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你把我困在這裡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主核中心那裡有沒有把我判為叛逃者,我連主驅都聯繫不上,根本不敢回去。」

  「我得偷渡回去看看情況再說。」

  余凜洲:「好,你去吧。」

  系統愣了,有點不敢置信他居然這麼爽快:「你說什麼?你真的讓我走?你不怕我跑了再也不回來了嗎?」

  余凜洲微微一笑:「沒關係,你跑了我就殺了洛亦言,讓整個世界陪葬。」

  系統:「……」

  還真是直接掐它七寸了。

  它和這個世界還沒有斷聯,世界毀滅它也會跟著完蛋。

  最好的結果就是變成黑戶逃犯四處逃竄。

  整日提心弔膽祈禱不被抓到,苟延殘喘一輩子。

  還不如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