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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余凜洲破防了

  眾人皆是一愣。

  誰?林知敘?這事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

  有弟子小聲嘀咕:「林知敘不是酆珩仙尊門下那個叛逃的徒弟嗎?怎麼又成魔尊弟子了?」

  另一個忙拉了他一把:「噓,別說了,沒看酆珩仙尊臉色都變了嗎。」

  大長老也皺起眉。

  他本就為林知敘的事頭疼,沒想到厲寒山竟當眾這般喊話。

  他正要開口再問,旁邊余凜洲已大步上前,聲音帶著破防的暴躁。

  「放屁!林知敘從始至終都是本尊的弟子。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條喪家之犬來認徒弟了?」

  厲寒山大笑:「哈哈哈,余凜洲,你看他現在還認不認你這個師尊!這些年他在魔宮本座對他盡心教導,可謂是視如己出!」

  「他早已棄了你那個破師門,拜入本座門下。如今他是我魔道的人,生死都由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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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凜洲眼神驟冷,周身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他手指一動,劍已出鞘,劍吟如龍,震得山門外眾人耳膜生疼。

  「閉嘴!本尊的徒弟,輪不到你教。他若真拜了你,也定是被你逼的。這筆帳,本尊今日就跟你算清楚!」

  厲寒山冷哼:「算帳?好!本座今日來,就是要帶他走。把人交出來,本座還能看在他的面子上,留你們一條狗命。否則,本座就踏平這破山門,把林知敘搶也要搶回去!。」

  余凜洲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攜著滔天殺意直衝厲寒山。

  「余凜洲!」大長老見勢不妙,連忙伸手去攔,卻連他一片衣角都沒抓住。

  「凜洲!你冷靜些!他就是要激你出手,別中了他的計!凌蒼,你快去攔住他!」

  晏凌蒼身形一動,緊隨其後。

  洛亦言也咬牙想要跟上,卻被身旁一位長老按住:「別衝動!你去了只會添亂!」

  山門外,兩道黑色的身影如流星般撞在一起。

  金光與黑氣轟然對撞,靈力與魔氣交織,掀起的氣浪將周圍弟子與魔修都逼退數丈。

  厲寒山化出人形,周身魔氣翻湧如怒海,接住余凜洲的攻勢,笑得愈發張狂。

  「被本座說中痛處了?這就急了?你看看你,還有半點仙尊模樣?不過是個被搶了心愛之物的瘋子罷了!」

  「閉嘴!」余凜洲眼神赤紅,劍光如龍,招招致命。

  大長老見局勢已徹底失控,只得閉了閉眼,旋即提氣高喝:「天恆宗弟子聽令!結陣迎敵!莫要讓魔軍踏入山門一步!」

  剎那間,山門之外靈光四射,劍陣齊開。

  正道修士與魔軍撞在一處,喊殺震天。

  厲寒山以一敵二,終究有些吃力。

  當年晏凌蒼與余凜洲聯手便能將他逼至絕境,如今雖然各自舊傷未愈,但二人合力,仍將他死死壓制。

  黑氣一次次被劍光撕開,厲寒山的身影時散時聚,已是強弩之末。

  可那又如何。

  他笑得張狂:「你們是厲害,本座打不過你們又如何?你們且回頭看看!天恆宗的弟子能擋得住本座的獸軍嗎!再不放人,就等著這萬年山門被獸潮踏平吧!」

  余凜洲咬牙,一劍逼退厲寒山,抽空回頭望去。

  山門之外,魔軍與獸軍如黑色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護山結界。

  天恆宗弟子雖拼死抵抗,可面對那些被魔氣催發了凶性的北荒凶獸,已漸露敗象。

  魔軍與凶獸輪番撞擊結界,每撞一下,那層流轉的光幕便暗上一分。

  終於,伴隨著一聲震天巨響,護山結界應聲而碎。

  「結界破了!」

  「擋住!快擋住它們!不能讓它們上山!」

  弟子們目露絕望,卻仍握緊手中劍,半步不退。

  有年紀小的弟子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長老們也臉色灰白,顯然已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瘦身影如風般掠過人群,落在了最前方。

  「都給我停下!」

  下一刻,一聲尖銳而清亮的口哨劃破長空,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那些正欲撲殺上來的北荒凶獸,像是被什麼力量狠狠扼住,龐大的身軀齊齊一滯。

  它們紅著眼睛,鼻息粗重,喉嚨里滾出不甘的低吼,卻真的不再往前一步。

  有幾頭已經衝上半山的巨獸,甚至緩緩伏下身子,像做錯事的孩子般,低低嗚咽起來。

  戰場忽然靜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個站在風口處的人。

  玄衣獵獵,身姿清瘦,面色冷白。

  是林知敘!他居然跑出來了?

  余凜洲在半空中回頭,對上他的目光,渾身一震,險些被厲寒山鑽了空子。

  晏凌蒼反手一劍將厲寒山逼退,低喝道:「別分心!」

  厲寒山也看見了。

  他望著林知敘,又看了看那些因為他一聲哨響就集體叛變的獸軍。

  眼底先是錯愕,繼而湧起滔天怒火。

  他望著那些匍匐不動的凶獸,又猛地轉向林知敘,厲聲喝道:「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讓它們停下!廢物東西!本座讓你們繼續進攻!聽見沒有!」

  可那些凶獸只是動了動耳朵,在他和林知敘之間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了林知敘的吩咐。

  有幾頭甚至朝厲寒山的方向齜了齜牙,喉嚨里滾出威脅般的低吼。

  厲寒山氣得渾身發抖。

  他沒想到他讓林知敘馴服它們,結果它們只認林知敘一個人為主。

  在選擇之下,它們竟然連他的話都不聽了。

  厲寒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怒意。

  算了,他今天主要也是想把人帶走,這個帳以後再算。

  「本座今日來,也不是非要與你們天恆宗開戰。」

  他看著林知敘,柔和下語氣:「你既已出來,就乖乖跟本座回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今日所為,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林知敘還沒開口,余凜洲已經擋在了他身前,「你是不是太不拿本尊當回事了?他既然回來了,就絕不可能再跟你回去。」

  大長老也沉聲開口:「不錯。林知敘是我天恆宗的弟子,就算犯了天大的錯,也該由我宗門處置。你若想強搶,我天恆宗上下一心,死戰到底!」

  長老和弟子們面容嚴峻,眼神堅定,毫不退縮。

  厲寒山臉色陰沉至極。

  他掃了一眼目前不聽指揮的獸軍,又看了看自己帶來的魔修大軍。

  表面上氣勢上似乎還占著上風,可他清楚,這些魔軍修為不算高,若此時硬拼,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兩敗俱傷。

  甚至,輸的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