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讓所有人激動的，是正常器官受到的損傷一直很低。
完整結果出來的那天，系統終於再次出現。
【高階腫瘤治療研究完成多階段驗證。】
【完成：治療策略設計、藥物優化、跨癌種驗證。】
【醫學全域推演開放度提升。】
【當前開放度：94%。】
顧臨看著最後那個數字，半天都沒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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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九十四。
前面從八十二漲到九十四，他跑了那麼多會診、參與了那麼多課題，真正讓進度出現這種幅度變化的，只有這一次。
系統很快又多出一行提示。
【當前研究已進入臨床轉化階段。】
【後續進度將根據人體安全性及治療效果進一步判定。】
顧臨看到「人體」兩個字，心裡就明白了。
動物實驗做到這裡，科研樓能完成的部分已經差不多了。
接下來才是真正麻煩的地方。
這款藥到底能不能用於患者，需要經過完整的安全評估和臨床試驗。
而腫瘤組那邊，此刻已經顧不上想這麼遠了。
博士後把動物實驗的最後一批數據核完，靠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那個平時最愛貧嘴的研究生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湊過去問：
「哥，你現在什麼感覺？」
「我現在還感覺心臟砰砰砰的，緩不過來勁呢。」
博士後認真想了半天，只感覺整個人被一個巨大的餡餅砸中了，現在只剩下一股飄飄然的感覺。
「感覺我這輩子做實驗的運氣，全用在這一個項目上了。」
研究生聽完很贊同的點頭，然後他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問：
「那你以後實驗失敗怎麼辦？」
「……」
博士後轉過頭，對著他連翻兩個白眼。
「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你非要跟我聊這個？」
項目負責人原本也高興，聽兩個人貧了幾句，終於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對了，完整資料今晚先整理出來，明天我要去找科研處。」
一聽到還要幹活，研究生臉上的笑容頓時少了一半。
「今天還整理嗎？」
負責人看著他，眯眼笑了笑。
「這麼重要的結果，你想讓我明天拿幾張截圖過去？」
研究生沉默了兩秒，認命地把電腦重新打開。
「行，那我再點杯咖啡。」
博士後非常大方的揮了揮手。
「今天我請。」
研究生立刻恢復精神，非常好意思的開口說道：
「那我要大杯。」
「你還挺不客氣。」
「這麼大的成果，一杯咖啡都捨不得嗎？」
博士後最後還是給整個組都點了，大杯。
第二天上午，完整結果送到了科研處。
科研處主任最開始還以為是腫瘤組又出了普通的新數據，看到動物實驗那一頁以後，臉上的表情就開始不太對。
他重新往前翻了兩頁，又把後面的安全性結果看了一遍。
隨後拿起材料，直接去了院長辦公室。
鄭清遠正在簽文件，科研處主任進去以後，連平時的寒暄都顧不上。
「院長，院長，先別簽了。」
「我有急事，大急事！」
看著科研處主任風風火火的樣子，鄭清遠只感覺頭頂冒出幾個問號。
「你咋啦？」
「腫瘤組那個新藥！」
鄭清遠聽到這句話，反應倒還算平靜。
這個課題他知道，前段時間科研處匯報的時候還專門提過。
但也僅限於知道。
腫瘤組具體研究到哪一步，實驗進行得怎麼樣，他最近事情太多，並不是很清楚。
所以科研處主任突然這麼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他一開始還沒往特別誇張的方向想。
「腫瘤組新藥怎麼了？」
科研處主任把手裡的材料往他面前一放。
「新藥的動物實驗結果出來了。」
「這麼快？」
「快不是重點。」
科研處主任一路憋到現在，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往下說了。
「最先做的是胃癌和肺癌，用藥以後腫瘤明顯縮小，有一部分到後面已經檢測不到明顯的腫瘤了。」
鄭清遠原本還覺得沒什麼，聽到最後一句，終於覺得哪裡不太對。
「你說的『檢測不到』，是什麼意思？」
「就是原來能看到的腫瘤，治療以後已經看不到明顯殘留了。」
科研處主任根本不給他緩衝的時間。
「而且後面又做了結直腸癌、卵巢癌和胰腺癌。」
「幾種癌症的效果有差別，但是全部都有明顯反應。」
鄭清遠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在做夢。
「你是說，這一個藥，它可以消滅癌症，並且還是對很多腫瘤有效？？？」
「對！」
科研處主任等的就是這句話。
「而且正常器官的損傷還很低。」
「目前做完的這一批里，心、肝、腎這些主要器官都沒出現嚴重損傷。」
鄭清遠看著他，半天才問：
「你確定你今天不是來給我講科幻小說的？」
科研處主任：「……」
「院長，我剛看到結果的時候也這麼想。」
「所以我讓他們又核對了一遍，核完以後發現，還是這麼離譜。」
鄭清遠這次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他低頭把那幾頁動物實驗結果重新翻了一遍，胃癌、肺癌、結直腸癌、卵巢癌、胰腺癌，幾種模型的數據全都擺在上面。
剛才科研處主任口頭說的時候已經夠誇張了，現在真正看到結果，衝擊力反而更大。
「這個項目現在是誰在負責？」
「腫瘤研究中心那邊牽頭，藥物組也一直參與。」
科研處主任說完，嘴角忽然壓不住了。
鄭清遠一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還有下文。
「你笑什麼？」
「院長，還有一件事您不知道。」
「什麼？」
「顧醫生也在這個項目里。」
鄭清遠：「？」
他剛才已經被新藥的結果震了一輪，現在又突然聽見顧臨的名字，腦子突然被猛擊了一下，緊接著就是原來如此的感覺。
他就知道，憑腫瘤組那幾個人搞不出這麼大的成果出來。
鄭清遠想了想，問一旁的科研處主任。
「顧臨什麼時候參與的？」
「就是前段時間。」
科研處主任說起這件事，整個人又開始興奮了。
「腫瘤組最開始篩到那個蛋白的時候，根本沒想到做藥。」
「他們當時一直研究，為什麼這個蛋白在很多癌細胞裡面特別多，研究來研究去也沒找到特別重要的作用。」
「後來顧醫生去了一次科研樓，正好被他們叫過去幫忙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