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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的什麼神仙陣容!!!」
一個扛著長焦鏡頭的攝影記者站在媒體區,從業十五年,拍過奧運會、拍過閱兵式、拍過20峰會,可此刻他端著相機的雙手卻在發抖。
取景框裡,那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少年站在最中間,左手邊是參事院領導、省督、知府,右手邊是懷爾斯、陶哲軒、諾獎得主,再往外是摩根、洛克菲勒、三井的繼承人。
「左邊廟堂,右邊學術,中間劍仙。」
他喃喃自語,手指瘋狂按著快門,一張都捨不得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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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揭牌,這是人類文明巔峰合影!」
旁邊一個剛入行的年輕記者,舉著手機全程錄像,嘴裡一直在念叨:「我他媽在做夢?我是不是還在被窩裡沒醒?」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繼續拍。
「不是夢,操,真不是夢。」 媒體區里,cnn的記者正對著鏡頭語無倫次:「女士們先生們,你們現在看到的畫面……我……我無法用語言形容!」
「這是華國一個三線城市的中學揭牌典禮,台下坐著的是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數學家、物理學家、化學家,以及掌控著全球資本的家族,而台上那個十八歲的少年……」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他身後背著一柄劍!」
bbc的直播信號里,主持人乾脆放棄了串場詞,直接沉默,把畫面切成了全屏。
鏡頭緩緩掃過台下那一排排重量級嘉賓,最後定格在台上那個校服少年身上。
彈幕飄過一片:「bbc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路透社的標題已經提前擬好了,就存了一行字在草稿箱裡:
【快訊:華國少年科學家季白以「御劍飛行」方式出席母校揭牌典禮,全球學術界、資本界頂流齊聚撫城】
……
與此同時,全球同步直播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qt;一個高中揭牌!參事院領導+省督+知府+諾獎+菲獎+華爾街財團!我他媽在做夢?&qt;
「參事院領導、省督、知府、諾獎、菲獎、財閥……全他媽給一個穿校服的少年當陪襯!」 「季神:我連鞋都沒擦,你們搞這麼大陣仗幹嘛?」
「哈哈哈哈哈哈,季神穿著校服背著劍站c位,旁邊百億富翁像保安!」
「說真的,這張照片以後是要進歷史課本的!」
「孩子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我說我在拜見劍仙!」
「北大的過來看看!這才是排面!你們百年校慶湊得齊這陣容嗎?」
「北大:不敢說話.ip」
「清華:我們也不敢說話.ip」
「全世界大學:我們集體沉默.ip」
……
台下。
學生方陣里,一個高二女生捂著嘴,眼淚嘩嘩地往下流。
「嗚嗚嗚嗚學長好帥……怎麼可以這麼帥……我以後找男朋友的標準就是這個了……」 旁邊的閨蜜遞給她一張紙巾:「別哭了,你連物理都考不及格,學長不會看上你的。」
「我不管!我可以為他學物理!我可以為他復讀十年!」
「柳如煙,你清醒一點!」
「我不管,我要給季神生猴子!」
……
教職工方陣里,幾個年輕女老師站在一起,表面上維持著端莊,可手上的手機已經舉了十分鐘沒放下來。
「錄上了嗎錄上了嗎?」
「錄上了!從劍光出現那一刻就開始錄了!」
「發我發我!今晚我要循環一百遍!」
「你說季白這孩子,平時看著懶懶散散的,怎麼一出手就這麼大動靜?」
「天才都這樣,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一出手就是王炸。」
「這哪是王炸啊……這是把整個牌桌都掀了。」 ……
視線來到主席台上。
揭牌位前,工作人員早已將紅綢的牽引繩分成了數條,每一段都交到了揭牌嘉賓手中。
那條紅綢,從校名石頂端一路鋪開,像一道紅色的河流,把台上所有人串聯在一起。
季白站在最中間。
他左手牽著一根紅繩,繩頭分別系在參事院領導和省督大人手中,右手牽著一根,繩頭分別系在懷爾斯和陶哲軒手中。
再往外,市長、幾位諾獎得主、財閥代表,每人手裡都攥著一截。
這條紅綢,像是把所有力量都匯聚到了少年掌心。
廟堂、學術、資本。
東方、西方。
老一輩、中生代。
此刻,全世界的重量,都壓在了這個十八歲少年的肩膀上。 可他就那麼站著。
校服隨意,劍負身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仿佛這一切,他早就預料到了。
仿佛這本來就該是這樣。
王建國站在一旁,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那句他想了一晚上的話:
「老師們,同學們,來賓們!」
「三十年前,這所學校掛上第一塊牌子的時候,它還只是撫城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一所中學!」
「三十年後,它的學生,成為了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者!成為了常溫超導的發明人!成為了讓全世界都仰望的存在!」
「今天,這所學校,將擁有一個新的名字!」
「這個名字,不屬於某個人,而屬於一種精神!」
「屬於那種,哪怕出身平凡,哪怕身處泥沼,也敢抬頭看天、敢做夢、敢把夢變成現實的精神!」
「從今天起!」 王建國的聲音已經嘶啞,可每一個字都像驚雷般在操場上空炸響。
「從這裡走出去的每一個孩子,都可以挺直腰杆說——」
「我是季白研究院附屬高級中學的學生!」
「我,和季白,來自同一個地方!」
轟——!
台下徹底炸了!
掌聲、歡呼聲、尖叫聲,混成一片,整個操場像被扔進了一顆原子彈!
學生們從座位上蹦起來,揮舞著校服外套,有的把書包都扔上了天。
幾個男生抱在一起,又跳又叫,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季神!季神!季神!」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全場都跟著喊了起來。
「季神!季神!季神!」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震得主席台上的礦泉水瓶都在微微發顫。
老王眼眶通紅,用盡全身力氣吼出最後一句:
「現在!」
「我宣布——」
「揭牌開始!!!」
嘩——!
紅綢被眾人齊力扯下!
金邊紅綢如瀑布般滑落,晨光下,一塊嶄新的漢白玉校名石,赫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季白研究院附屬高級中學】
十一個大字,鐵畫銀鉤,力透石背。
筆鋒縱橫之間,既有少年人的凌雲之氣,又藏著一股千錘百鍊後的沉穩與鋒利。
直播間,徹底瘋了。 「我去!!!這排面!!!」
「諾獎大佬給一個高中揭牌!今天之前,誰敢想?」
「我他媽眼睛進石頭了!這字也太好看了吧!」
「等等!你們看清楚落款沒有?這字是季白題的?」
「看到了!落款就是季白!我的天!他還會書法?」
「寫得比省書協那幫老頭子好一萬倍!這年頭搞科研的連書法都這麼能打?」
「我宣布!從今天起,季神就是六邊形戰士!數學、物理、書法、顏值、戰力、造劍,全方位碾壓!」
「八邊形!他還會寫歌!」
「別數了!季神的邊和π一樣,無限不循環!」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才了!」
「這石頭立在門口,以後就是打卡聖地!我已經在訂去撫城的票了!」
「一起一起!我要去季神起飛的地方沾沾仙氣!」 「熱烈慶祝撫城第九十九中學完成飛升!從今天起,請叫它季白附屬高中!」
「不是,你們不覺得今天這齣已經不能用『爽』來形容了嗎?這是…這是……」
「這是他媽的要封神啊!!!」
&qt;季門弟子何在!隨我刷屏!恭賀季神道場落成!&qt;
&qt;恭賀季神道場落成!&qt;
&qt;恭賀季神道場落成!&qt;
&qt;恭賀季神道場落成!&qt;
彈幕瞬間被同一句話刷屏,密密麻麻,跟聖旨似的。
不僅僅是國內,外網上,推特實時熱搜榜前十名,有七個跟季白有關。
標籤一個比一個離譜。
而在推特熱搜榜的角落裡,還有一條正在快速攀升:
#kreaspercnctrate(韓國超導門) 泡菜國網友此刻的心情,比吃了屎還難受。
「西八……我們首爾大學建校一百周年,連一個菲爾茲獎得主都沒請來。」
「華國一個高中揭牌,諾獎得主來了三個,菲獎來了兩個,還有摩根洛克菲勒三井……」
「別說了,我血壓上來了。」
「那個季白,他到底是不是外星人?」
「不管他是不是外星人,我現在只想說一句:大韓民國,西八!」
……
校名石前,紅綢落地。
掌聲、歡呼聲、快門聲,混成一片。
參事院的領導轉過身,看著身旁的少年。
老人眼裡滿是掩不住的笑意,那目光里有欣慰,有感慨,還有一絲只有長輩對晚輩才有的親近和嗔怪。
他搖了搖頭,低聲道: 「你啊你啊……」
「一個剪彩,你搞這麼大!」
季白笑了笑,雲淡風輕地回了一句:
&qt;這算什麼。&qt;
就這四個字。
輕描淡寫,跟說 &qt;今天天氣不錯&qt; 似的。
可領導一聽這話,眼睛瞬間就亮了!
&qt;你的意思是……還有?&qt;
季白沒正面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沖老人眨了眨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您就瞧好吧。
領導瞬間懂了。
他站直身子,臉上的表情從 &qt;讚許&qt; 變成了 &qt;期待&qt;,最後變成了一種按捺不住的興奮。 好小子。
又憋著壞呢。
他甚至已經開始同情台下那群老外了。
你們以為看了個御劍飛行就到頭了?
天真!
而站在季白另一邊的懷爾斯,恰好捕捉到了少年眨眼的那個瞬間。
老人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陶哲軒,低聲道:
&qt;陶,你看到了嗎?&qt;
陶哲軒也看到了,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光:
&qt;看到了。&qt;
&qt;你覺得……他還準備了什麼?&qt; 陶哲軒想了想,給出了一個非常數學家的回答:
&qt;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比剛才那把劍,更讓他們睡不著覺。&qt;
懷爾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然後,兩個世界頂級數學家,同時把目光投向了台上那個藍白校服的少年。
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期待。
那種期待,就像兩個看了五十年推理小說的老讀者,終於遇到了一個能讓他們猜不到結局的作者。
揭牌儀式結束,全場掌聲還沒落下,老王的聲音再次炸響。
&qt;下面!進行今天典禮的第二項——&qt;
&qt;勸學詩碑,揭幕!&qt;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了校門內側那塊半人高的巨石。
石頭被一塊大紅綢蓋得嚴嚴實實,旁邊擺滿了花籃,之前大家都以為這是個裝飾,沒太在意。
現在看來…難道有什麼說法? 台下,學生們開始交頭接耳。
「勸學詩碑?什麼勸學詩?」
「不知道啊,沒聽說季神寫過詩啊?」
「等等,季神還會寫詩?」
「數學、物理、超導、晶片、音樂、書法……現在又來寫詩?」
「我人已經麻了,季神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我們不知道的?」
「別問了,問就是無限不循環。」
「我賭一包辣條,這首詩肯定又要炸翻全網!」
「快快快!我的大口巾…不是,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