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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剪個彩,你玩這麼大?

  李梅站在教師方陣的最邊上,手還保持著鼓掌的姿勢,可整個人已經傻在了原地。

  當季白從天而降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怎麼形容呢……

  就好像一個女人,在看到一個男人強大到超出想像時,最本能的、無法克制的悸動。

  她的學生。

  她那個上課睡覺、考試畫王八、還總貧嘴逗她的混蛋學生。

  此刻正站在全世界的鏡頭前,腳下插著一柄劍,笑得像是剛打完一場遊戲。

  「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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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梅小聲罵了一句,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然後,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江邊的長椅上,少年蹲下來給她揉腳的樣子。

  那麼溫柔,那麼專注,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李梅的臉,噌地一下紅了。

  一個能在全球鏡頭前御劍飛行、讓諾獎大佬集體起立的天縱奇才。

  居然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給她揉腳。

  李梅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騷…燒起來了。

  同樣的心理,也出現在千里之外。

  京城。

  葉瀾今天沒去現場。

  此刻,她正坐在保姆車裡,用手機看直播。

  當直播畫面里出現那道從天而降的藍色劍光時,葉瀾整個人都呆住了。

  少年踩著銀白劍刃從天而降,衣袂翻飛,又拽又颯。

  她怔怔地看著,心跳漏了半拍。

  這就是那個天天跟她鬥嘴、貧嘴、張口就要絲襪的小混蛋?

  這就是那個隨手寫出《如願》、把她唱哭的少年?

  明明是驚才絕艷到全世界都為之震動的天才,私下裡卻跟她扯 「肺部真菌感染」 這種沒正形的玩笑。

  葉瀾咬了咬嘴唇。

  「哼,再天才……還不是拜倒在老娘的SW之下!」

  葉瀾在心裏面很是得意了一下,接著重新看向屏幕。

  少年的身影,被無數鏡頭和目光包圍。

  陽光落在他身上,像鍍了一層金。

  而此刻,直播間裡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季神!別收劍!再飛一次!求你了!再飛一次!」

  「季神這波,直接把全球科技格局給干沉默了!」

  「季神這一劍,斬的不是天,是全世界對華國科技的偏見!」

  「季神,求你了,下次別這麼炸了,我心臟真受不了。」

  「不!下次必須更炸!什麼御劍飛行,下次直接飛劍送快遞!」

  「什麼快遞?東方快遞嗎?」

  彈幕像洪水一樣沖刷著整個屏幕。

  而主席台上,季白就那麼雙手插兜的站著。

  藍白相間的校服,袖口微微捲起一截,露出一小段清瘦卻線條分明的小臂。

  那柄通體銀藍的劍斜斜負在身後,劍身流轉的微光尚未完全消散,像剛剛飲盡了漫天晨色。

  陽光從東邊斜切下來,掠過少年肩頭,在地上拉出一道筆直的影子。

  沒有演講稿,沒有正裝,沒有精心打理的髮型,甚至鞋子上還沾著一點從研究院草坪上帶來的露水。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副懶散到極點的姿態,站在那個位置,卻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醒目。

  怎麼說呢,就像一個少年從無數人做過的夢裡走了出來。

  估計任何一個中二少年都幻想過,自己在全校師生面前天外飛仙、御劍而來,然後什麼都不用說,只需要插著兜站著,全世界就都安靜了。

  可季白真的做到了。

  不,他比所有中二幻想都做得更絕。

  因為台下站著的,不只是全校師生。

  還有諾獎得主、菲爾茲獎得主、華爾街百年財閥繼承人、參事院領導、一省督撫……

  全世界兩百多家媒體的鏡頭,此刻全對準他一個人。

  而他,穿著校服,背著劍,雙手插兜。

  仿佛這天地之間,本該如此。

  就是那種 "我剛從家裡溜達過來,順路飛了一下,你們別大驚小怪" 的隨意。

  可越是隨意,台下越是窒息。

  台下的學弟學妹們已經瘋了。

  男生們一個個攥著拳頭,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 ——

  這才叫男人!

  老子以後也要學物理!老子也要造飛劍!

  女生們更直接,尖叫聲差點把操場的頂棚掀了。

  "啊啊啊啊啊學長看我一眼!"

  "季白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別攔我!我現在就要去復讀!我要考這個學校!"

  ……

  足足過了兩分鐘,現場的聲浪才從「爆炸」退回到「沸騰」。

  季白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還保持指天姿勢、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麥克風的王建國。

  「老王,繼續吧。」

  老王這才回過神來。

  他剛才保持著指天的姿勢,足足僵了三分鐘,胳膊都酸了。

  此刻被季白一喊,渾身一個激靈,連忙拿起話筒,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好、好的!繼續!繼續!"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可那上揚的尾音還是出賣了他。

  "下面!進行今天典禮最重要的環節——揭牌儀式!"

  "有請——"

  老王的目光掃過台下,每念一個名字,台下就炸一次。

  "有請參事院領導同志!"

  嘩——!

  "有請遼省省督大人!"

  嘩——!!

  "有請撫城市知府大人!"

  嘩——!!!

  "有請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教授、費馬大定理證明者——懷爾斯先生!"

  嘩——!!!!

  "有請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主任——陶哲軒先生!"

  嘩——!!!!!

  "有請諾貝爾獎獲得者、物理學家——格羅斯先生!"

  "有請諾貝爾獎獲得者、化學家——索維奇先生!"

  "有請菲爾茲獎獲得者——巴伽瓦先生!"

  ……

  王建國每念一個名字,台下就騷動一次。

  到最後,所有被點到的人,都已經站到了校名石前。

  左邊,是國內從中央到地方的一眾領導。

  右邊,是全球學術界的頂級大佬和百年財閥的當家人。

  而正中間。

  絕對C位。

  是那個穿著藍白校服、背著劍、雙手插兜的少年。

  季白!

  他就那麼站著,左邊是廟堂,右邊是山河,身後是人間的劍光。

  整個操場,安靜得能聽見風吹紅旗的獵獵聲。

  所有鏡頭,所有目光,所有心跳,全都聚焦在同一個畫面上。

  這一刻,北大百年校慶來了,也得往後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