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非常滿意。
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震驚值拉爆了！
就這麼說吧，比他上次手搓常溫超導還猛！
就這麼一小會兒，前面幾天消耗的震驚值，都補回來不說，甚至還有富裕。
「賺了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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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賺大了！
全場差不多安靜了整整三分鐘，緊接著，炸了！
會場直接炸了！
老外們徹底坐不住了！
幾個諾獎物理學家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爭先恐後地往主席台方向擠。
「哦！上帝！他是怎麼做到的！」
「超導！一定是超導！除了常溫超導，沒有任何技術能讓一個物體在沒有明顯推進裝置的情況下，保持那種懸浮姿態！」
「是的！我敢打賭，那柄劍裡面一定集成了高密度超導線圈！它身上的藍光，應該就是超導材料在通電後產生的量子鎖定效應！」
「天哪……他已經把常溫超導應用到這個地步了嗎？」
畢竟在場的都是大佬中的大佬。
震驚過後，首先排除的就是魔法。
這不可能是魔法，也不可能是東方術法。
那東西會飛，一定符合物理定律。
可問題是，他們還是想不通。
「等一下。」
一位來自德國馬普所的材料學教授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發顫：「就算他解決了懸浮和推進的問題，可他是怎麼保持那種姿態的？」
「對！這才是關鍵！」
眾人一靜。
「你們還記得那柄劍的運動軌跡嗎？從研究院到主席台，全程至少六百米，可那劍在飛行過程中，姿態幾乎完美穩定，連一絲多餘的晃動都沒有。」
「而且下降的時候，那東西還會自動調整角度，配合他的起跳動作，落地之後，季白只是比了個手勢，那劍就自己插到了他身後……」
說到這裡，那位專家自己都覺得荒謬。
「這……這他媽還是飛行器嗎？這分明是活物！」
「沒錯！那柄劍最後繞著他轉了一圈！那個動作！你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它有一套能夠實時解算周圍環境的感知系統，並且有足夠的算力在毫秒級時間內完成軌跡規劃！」
「這已經超出了目前所有已知民用飛行器的能力範圍！」
「哪怕是鷹醬最先進的無人機集群，也很難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那種精度的自主繞飛。」
「但問題是，它的體積！那劍才多大？」
「在那么小的空間裡，裝下電源、超導線圈、推進系統，還要塞進一套能夠實時解算姿態的飛控系統……」
「上帝！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那裡面，有一顆我們根本沒有見過的、算力強到誇張的晶片。」
話音落下，周圍一片死寂。
然後，有人低聲說：
「難道是……10納米？」
「什麼？」
「我是說，真正的10納米級晶片！甚至更小！」
「而且，它的架構一定和現有晶片完全不同，否則不可能在那么小的封裝里，完成那麼恐怖的計算量。」
「可華國……怎麼可能有這種晶片？」
「華國沒有……不代表季白沒有！」
空氣再次安靜。
在場的大佬們，短短几分鐘，直接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
甚至……直逼事實！
在現在這個時代，個人飛行器根本不算什麼高科技，哪怕它長得像一柄劍。
矽谷那些燒錢燒出來的飛行背包、飛行滑板、載人無人機，哪個不能飛？
可那些東西，哪個能做到剛才那種程度？
哪個能像一柄有靈性的劍一樣，自主跟蹤、自主避障、自主回到主人身邊？
這他媽根本不是「能飛」。
這是「會飛」！
能飛，會飛，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而在華國這邊，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科技局的領導，在聽完身邊專家的低聲分析後，眼睛瞬間就亮了。
晶片。
真正的、領先世界的晶片。
這可是卡住華國脖子幾十年的東西！
如果季白連這玩意都能搞出來，那光刻機……
科技局領導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他看向坐在旁邊的參事院大領導，努力壓低聲音，可語氣里的激動怎麼都遮不住：
「首長，剛才那東西，十有八九，裡面裝著一顆我們目前做不出來的高端晶片。」
參事院領導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握著茶杯的手，明顯收緊了一分。
「性能呢？」
「保守估計，算力是目前主流旗艦晶片的十倍以上！而且，他的封裝技術和功耗控制，應該也超越了現有水平。」
「關鍵是，如果季白能做出這種晶片，那就說明，從設計到製造，他可能已經打通了。」
參事院領導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只說了兩個字：
「好啊。」
聲音不大。
可旁邊的省督大人和劉知府聽到後，心跳都加速了。
好啊。
這兩個字，從這位老人嘴裡說出來，意味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省督大人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晶片。
光刻機。
如果季白真的把這些東西都搞出來了，而且選擇在撫城落地……
那遼省，就徹底起飛了。
什麼老工業基地振興，什麼東北再崛起。
有了這玩意兒，遼省就是華國的矽谷，不，是比矽谷更恐怖的地方！
劉知府更是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甚至在恐懼！
如果季白再把光刻機拿出來……那他知府的位置，還做的穩嗎？
而操場上的學弟學妹們，已經徹底瘋了。
「啊啊啊啊啊！飛了！學長飛了！」
「我是不是在做夢！快掐我一下！快掐我！啊疼疼疼！是真的！學長真的飛了！」
「我就知道！季神不是普通人！他是從我們學校畢業的！我以後也能飛！」
「早就說了，華國人會飛！」
「你別飛了，你先把物理作業補上吧！」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學物理！我要造飛劍！」
「我哭了！」
「我也哭了！哥哥太帥了！怎麼可以這麼帥！」
「從今天起，季白哥哥就是我一輩子的神！誰再說哥哥半個不字，我跟他拼命！」
老師們試圖維持秩序，可根本壓不住。
因為老師也瘋了。
一個教物理的老教師，站在學生堆里，仰著頭，喃喃自語：
「超導磁懸浮…應該是超導磁懸浮…可是這姿態控制…這能量密度…這……」
而在這片瘋狂之中，有一個人，比所有人都安靜。
李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