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麼?」
所有人都看著季白研究院的方向。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同樣的表情,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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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遠處的天空,一道流光正極速逼近。
是的,流光。
沒有螺旋槳,沒有機翼,沒有任何現代飛行器的特徵。
就是一道銀藍色的光點,切開清晨的天幕,拖著一道極淡的氣尾,像是把整片天空都劃成了兩半。
那個東西越來越近。
也越來越清晰。
然後,所有人終於看清了。
那是一個人。
一個少年。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身姿筆直,像一桿槍。
腳下,踩著一柄劍。
一柄通體流轉著冰藍色微光的劍!
劍體表面,隱約能看見無數細密的紋路,像是附魔,又像是電路。
劍柄處,嵌著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晶片。
真正達到10納米級別的超級晶片!
每一秒鐘,都有海量的姿態數據從劍身各處傳感器湧入這枚晶片,在微秒之間完成上萬次姿態修正。
劍尾處,一道極細的等離子流無聲噴出,在空氣中留下一串淡藍色的光痕。
沒有發動機轟鳴。
沒有螺旋槳噪音。
只有一陣極輕極低的嗡鳴聲,像遠古巨鯨的低吟,又像一柄絕世神兵在出鞘前的輕顫。
這就是季白想到的出場方式。
御劍飛行!
真正的御劍飛行。
用常溫超導,造出無摩擦、無熱損、載流能力恐怖的超導迴路。
用10納米晶片,構建出一套碾壓現有科技十年的飛控系統。
用虛擬空間和工業母機,完成從材料到結構到整機集成的全部設計與製造。
然後,他就這麼踩著一把劍,從研究院,飛到了主席台。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術。
王建國的手還僵在半空中,保持著指天的姿勢,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麥克風。
參事院的領導,那位見慣了大風大浪、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者,此刻也微微張著嘴,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震撼。
省督大人同樣愣了。
他見過無數大場面。
閱兵式、大演習、國際峰會。
可眼前的畫面,已經超出了他對「場面」兩個字的全部認知。
劉知府更不用說了。
他整個人都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仰著頭,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摩根的臉,已經沒了血色。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抓住了座椅扶手,指節泛白,腦子裡轟鳴一片。
他本來以為,今天會看到季白從門裡走出來,或者坐車過來,頂多再剪個彩、講兩句。
然後他就可以回華爾街,發一條推特,配文:「季白不過如此。」
可現在,他連掏出手機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天上,有一個人,踩著一柄劍。
小洛克菲勒也好不到哪去。
他預想過一千種劇情,一萬種反轉。
唯獨沒有這一種。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踩著一柄超導飛劍,從天而降?
這是在現實世界?
諾獎大佬們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包括那些平時坐在會場裡像老僧入定般穩重的老教授。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道越來越近的藍光。
陶哲軒也站了起來。
他仰著頭,鏡片上映出那道劍光。
忽然,他笑了。
「我就知道。」
「他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懷爾斯也站了起來。
而在場的所有外國媒體記者,已經忘記了自己正在直播。
他們扛著攝像機,張著嘴巴,像一群被拔了電源的機器人。
CNN的記者喃喃自語:
「上帝啊……那是個人嗎?」
BBC的記者:
「快拍!快拍!不管那是什麼!全都拍下來!」
路透社的記者: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而此刻,全球同步直播的彈幕,已經徹底炸了。
「????????????」
「我日!!!!!!!」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飛?季神在飛????」
「我是不是起猛了?我他媽看見季神踩著劍在天上飛?」
「兄弟們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剛剛看到季神飛過去了?」
「不是幻覺!我也看到了!直播間幾百萬人全看到了!」
「御劍飛行???我在做夢嗎??今天是2026年沒錯吧??」
「我他媽的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了!!!」
「這他媽是科學嗎??這是仙術吧!!!」
「夭壽啦!季神不裝了!攤牌了!他就是修仙的!」
「我早就說過!季神不是凡人!你們偏不信!現在好了!他直接飛給你們看!」
「這哪是什麼數學大帝?這分明是劍仙下凡!!」
「全體起立!恭迎季神登基!」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
「季神:聽說你們懷疑我只會搞超導?那我就搞個修仙的讓你們看看!」
「臥槽臥槽臥槽!劍上還有藍光!那是不是超導?季神把超導做成了劍!」
「我就說!這肯定是科技!是超導磁懸浮!季神真的造出來了!」
「這算哪門子磁懸浮?這分明是御劍術!」
「爸爸!季神真的會御劍飛行了!你兒子沒粉錯人!」
「季神這一劍,把咱們華國幾十年的憋屈全他媽斬了!」
「太燃了!我渾身雞皮疙瘩!我眼淚都飆出來了!」
「今日,季神御劍凌空,萬仙來朝,天下皆驚!」
「一劍開天門!這才是真正的一劍開天門!」
「外網已經瘋了,全是『這是什麼魔法』的評論哈哈哈」
「大帝駕劍臨朝!萬仙速速跪拜!」
「這哪是中學揭牌,這是仙界開宗立派啊!」
「季門永存!!!」
……
所有人都瘋了!
而劍上的人,似乎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季白依舊雙手插兜。
晨風從耳邊掠過,把他的黑髮和衣角吹得獵獵作響。
腳下的劍,穩得像是釘在空氣里。
他低著頭,目光掃過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
像神祇俯瞰人間。
然後,那柄劍載著他,輕盈地划過一道完美到不真實的弧線,穩穩懸停在主席台上方三米處。
劍身微轉,緩緩下降。
風壓吹得主席台上的紅綢呼啦作響。
季白在離地還有半米的時候,輕輕一躍,從劍上跳下。
腳尖落地,悄無聲息。
接著季白雙指虛指,飛劍穩穩歸鞘。
就一個字——
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