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85章 都是一夥的

  「你......你們......」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你們都是一夥的,原來你們都是一夥的!」

  余冬玉瞪大了雙眼,像是總算認清楚事情的真相一般,聲音顫抖著。

  她緩緩地站起身,手指在顧千蘭和琴嬤嬤之間來回划過,眼中滿是憤慨。

  「你胡說什麼呢?」顧千蘭秀眉微蹙,臉上帶著幾分薄怒。

  「余冬玉,我念在你現在記憶模糊,認不得自己的東西,不跟你計較。」

  「你竟然以為,我是在偏袒琴嬤嬤?」

  顧千蘭可不容許有人對自己生出這樣的誤解,更何況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

  她目光凌厲地看向正要衝過來,繼續教訓余冬玉的琴嬤嬤。

  「既然有人認為我徇私護短,那麼就請琴嬤嬤幫著余冬玉,把她原先的那副耳墜找出來吧。」

  余冬玉的手指定定的指著顧千蘭,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先的那副耳墜子?

  不是戴在希月姐姐的耳朵上嗎?還要去哪裡找。

  琴嬤嬤的腳步一頓,臉色陰沉的可怕。

  她欠了欠身子,語氣顯得有些生硬。

  「老奴的家事,讓大小姐費心了。」

  「老奴這就去余冬玉的那副耳墜子找出來,讓大夥都看一看,做個見證。」

  余冬玉呆呆地看著琴嬤嬤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一股不好的預感,鋪天蓋地的朝著她席捲而來,將她層層包裹著。

  她總感覺,琴嬤嬤這一去,怕是真的能拿出另外一副紅寶石耳墜子來。

  余冬玉下意識地搖著頭,在心裡不住地安慰自己。

  不!不會的!

  這樣的紅寶石耳墜子,並不是什麼爛大街的便宜貨。

  她也曾跟娘親在長北鎮的街上逛過數次,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耳墜子。

  這也是她始終篤定,希月耳垂上戴著的正是她的東西。

  看著很快轉回來氣勢洶洶的琴嬤嬤,余冬玉下意識地腳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還是一旁的靈秀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扶住,才令她沒有摔在地上,鬧出大洋相。

  只是看著琴嬤嬤那架勢,她總覺得離出個大洋相,恐怕不遠了。

  「大小姐,老奴把余冬玉的紅寶石耳墜子拿來了。」

  「請您和諸位過目。」

  琴嬤嬤說完,從袖袋裡掏出一個折在一起,包裹著什麼東西的素色帕子。

  隨著琴嬤嬤將帕子攤開來,一對精緻小巧的紅寶石耳墜子,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老奴本是看著,余冬玉頭了受了傷,之前更是糊裡糊塗的,不記得事情。」

  「生怕這麼貴重的東西,被她給弄丟了。」

  「這才在她嫁過來的第二天,便將耳墜子替她收了起來。」

  琴嬤嬤痛心疾首地指著,幾乎有些站立不穩的余冬玉。

  「果然這個小妮子,就是個不記事的。」

  「耳墜子被我拿走好些天了,她一直到今天看見我家大兒媳婦,耳朵上也同樣戴著耳墜,便非說那是她的東西。」

  她將耳墜子捧在手心裡,一一展示給伸過頭來,打算細細端詳的眾位鄉親們。

  「各位仔細看一看,這副耳墜跟希月耳垂上的,可是一模一樣?」

  隨著琴嬤嬤的話音一落,有那眼尖的婦人,已經飛快地看出兩對耳墜子的不同之處。

  「不一樣!還真是不一樣的!」

  「你們看啊!琴嬤嬤手上這一副耳墜,比大貴家的那一對,看起來紅寶石略小一點。」

  一時間眾人的人頭紛紛湊過來,仔細地端詳辨認著。

  「是啊!還真是這樣。」

  「二貴家的,你真的認錯了。」

  「這兩副耳墜子看起來很像,可你的那一對紅寶石要小一點呢!」

  幾個婦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生怕冤枉了琴嬤嬤母子。

  余冬玉不敢置信地上前兩步,一把搶過琴嬤嬤手裡的帕子。

  素色的帕子上,躺著她曾經無比熟悉的耳墜子,正是她出嫁那天戴著的那一對。

  這下子,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她這是著了她那位好婆婆的道啊!

  想到她剛才如此信誓旦旦地說,希月戴了她的耳墜子,余冬玉只覺得整張臉紅得發燙。

  她兩腿徹底一軟,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她好不容易,擠出個「我」字,便再也不知道說什麼,才能挽回眼下的局面。

  「哎呀!小姑,你怎麼樣?還好吧!」

  靈秀急忙彎下身,試圖將余冬玉扶起來。

  可她像是被抽乾了渾身所有的力氣,怎麼扶都站不起來。

  「這兩副耳墜子長得這麼像,不放在一起,誰能看得出來不一樣啊!」

  靈秀不由得替小姑找補解釋著,只希望大家不要揪著她的錯處不放。

  「哼!自己的東西丟了數天,沒說四處找一找。」

  「更沒有找我這個婆母問一問,先入為主地便認定了大嫂的耳墜子是她的。」

  「我們家,要不起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家人的媳婦。」

  琴嬤嬤冷冷地看著癱坐在地的余冬玉,忍無可忍地說出決絕的話來。

  「對!娘,我早說要把她趕回娘家,這下子你總算是聽了我的。」

  二貴早在余冬玉叫嚷著要耳墜子時,便對這個姑娘深惡痛絕。

  只恨不得,從來不曾認識她才好。

  眼下聽見娘親的意思,立即附和著,只差拍手稱快了。

  人群中的大貴,聽到娘親和二貴的對話,握住希月的手下意識地一緊。

  隨即拉著她,便朝著娘親和二貴的方向擠過來。

  他在心裡不住地吶喊著,「等一等,再等一等。千萬別急著做這種決定。」

  可惜,琴嬤嬤和二貴完全聽不到他心底的聲音,冷冷地看著余冬玉,當著眾鄉親的面,開口說出要趕她回娘家。

  余冬玉只覺得她的整顆心,如同墜入冰窖,寒冷與絕望緊緊地包圍著她。

  她看著二貴的嘴巴一張一合,說出這個世間,對她來說最最殘忍的話語。

  她下意識地搖著頭,不想再聽到這些令她無比痛心的話。

  「娘!我這就去拿紙筆,寫下休書,今天便將這個攪家精給休回娘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