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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6章 別鬧太難看了

  「不!我不要!」

  「相公,求求你,別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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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沒有爹娘了,趕我回娘家,誰會管我的死活呀!?」

  余冬玉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眼下這個局面。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耳墜子,一下撲到二貴的面前,死死地將他抱住。

  眼下她也不在乎什麼臉面不臉面,或是難看丟人的問題了。

  只要不被休回娘家,把這副耳墜子還給婆婆又能怎麼樣呢?

  二貴冷不丁的被余冬玉抱住,瞬間一張臉漲得通紅,像是只熟透了的大番茄。

  他素來潔身自好,更是沒有跟任何女子,有過這麼近距離的接觸。

  突然間被余冬玉緊緊地抱著,他只覺得渾身上下的熱血都沸騰起來。

  「你!你給我鬆開!」

  「快鬆開!你個不害臊的,趕緊鬆開我!」

  二貴一下子,都不知道兩隻手該往哪裡放了。

  他高高地舉著雙手,像是生怕碰到余冬玉的身體似的,一雙眼睛更是求救般地看向娘親。

  琴嬤嬤也沒有想到,二貴不過是這麼說了一句,余冬玉便表現得如此激動。

  甚至比之前,討要耳墜子時情緒更為激烈。

  不過是說要把她趕回娘家去,又不是要她的小命!

  她至於表現得一副大受刺激的樣子嗎?

  琴嬤嬤收到兒子的求救信號,當仁不讓地衝上前來,試圖把余冬玉拉開。

  可這個平時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此刻好像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死死地抱著二貴不肯鬆手。

  嘴裡還不停的哭喊著,不要丟下她,不要被休回娘家的話。

  顧千蘭看著哭得幾乎肝腸寸斷的余冬玉,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她剛才的哭訴。

  「她已經沒有爹娘了......」

  她輕聲地嘆了口氣,想到在她眼前斷氣的余老漢——餘興旺,心底終究划過一絲不忍。

  眼看著大貴的喜宴就要演變成一場鬧劇,顧千蘭站起身,也不知她是怎麼做到的。

  只是輕輕一帶,余冬玉便鬆開了二貴,整個人呆愣地看著面前的「三嫂。」

  「我......大小姐......求求你了。」

  顧千蘭掏出帕子,輕輕地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

  「別哭了,大貴與希月成婚的大喜日子,這麼哭哭啼啼的多不好。」

  「沒有人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把你趕回娘家去的。」

  她衝著靈秀招了招手,「快把你小姑帶過去,今天的席面有不少特別的菜,你們應該會喜歡。」

  「快把你的耳墜子收好,別再弄丟了。」

  顧千蘭難得的對老余家的人,有了幾分好臉色,輕聲地開口安撫著。

  她朝還一臉氣悶,準備開口的二貴搖了搖頭,瞬間便平息了整件事情。

  說起來,這不過是個小小的誤會,不值得他們鬧得這麼不可開交。

  更不值得讓二貴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要休妻把余冬玉趕回娘家的話來。

  大貴拉著希月趕過來的時候,余冬玉已經止住了哭泣,被靈秀挽扶著回到了座位上。

  他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余冬玉,見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剛那一會,他真擔心啊!

  擔心二貴和娘親會不管不顧地,真把放妻書寫好,扔到余冬玉的臉上。

  他可是信誓旦旦地答應過余冬玉,會保她一直留在顧家。

  如今有大小姐親自出面,他總算是安心了。

  「大貴哥?你怎麼了?」

  希月一臉探究地看著這個已經成為她相公的男人。

  從剛才他聽到二貴叫嚷著,要把余冬玉休回娘家起,大貴哥的神情就格外緊張。

  那模樣就好像......

  將要被趕回娘家去的女子,對他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人一般。

  她還從來不曾在大貴哥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儘管已經跟大貴哥拜過堂,正式行過禮,可希月的心裡總有一種不太踏實的感覺。

  總覺得她與大貴哥之間,仿佛隔了一層什麼,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沒什麼,你別多想。」

  「我就是......我就是想著,今天是咱們成親的好日子。」

  「要是在這個時候把余冬玉休回娘家,鬧得多不好看?」

  他輕輕地拍了拍希月的手,示意她不要多想。

  可他的一雙眼睛,卻依然死死地黏在余冬玉的身上。

  這可憐的姑娘,想必一定嚇壞了吧!

  大貴打定主意,等他明天希月敬完了媳婦茶,一定找個機會跟娘親好好聊一聊。

  二貴那邊他是沒本事說得通了。

  總要想辦法勸一下娘親,放棄把余冬玉休回家的念頭才好。

  「不說這個了,我們過去給大小姐他們敬杯水酒吧。」

  大貴喜宴上的水酒,是琴嬤嬤頭一天安排人去長北鎮,余家大房開的宜蘭酒鋪買回來的。

  算不上是十分上乘的酒水,在村子裡卻是極為難得的東西,僅僅只有幾個德高旺眾的人桌上,才備下了。

  婦人們的桌上,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希月看向坐在上首的余村長,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往大貴的身後靠了靠。

  整個村子裡,她最最不願意再見到的人,非余村長莫屬。

  只可惜,做為一村之長,他在許多時候,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但凡不是太過分的事情,就連大小姐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余建才在看到希月出現的一剎那,整個人便像是看呆了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她,恨不能把她身上的那身嫁衣盯出個洞來。

  原來......他竟錯過了如此美貌的佳人,實在是太可惜了。

  若是可能,他真想把希月再次壓在身下,重溫當日的舊夢。

  只可惜啊!這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

  「大貴!你這小子,動作可真慢啊!」

  「讓你喊新娘子過來一趟,也能磨蹭這么半天。」

  余建才面上透著幾分不悅,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倒上滿滿的一杯酒,遞到了希月的面前。

  「來!希月啊!」

  「你我也算是有過一段緣分,雖說緣分淺了些,可說到底......」

  余建才緊緊地盯著希月嬌艷的臉龐,目光帶著幾分凌厲與赤果果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