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看得出她最後那一眼裡藏著什麼。可有些事情，急不得，也強求不得。
她是女帝的人，身份敏感，心思又重，逼得太緊，反而會把她推遠。
更何況，眼下還有爭鋒大比，還有青陽城的亂局，還有女帝那邊的交代。
來日方長。
看著林佩珊離去，付吟秋眨了眨眼，湊到林風眠身邊，可愛的小鼻子皺了皺，語氣有點酸溜溜又有點好奇：
「喂，你……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佩珊姐姐呀？還對她那麼好……」
林風眠正在回味林佩珊最後那一眼的複雜風情，聞言轉頭，正好對上付吟秋近在咫尺的俏臉。
她仰著頭，紅唇微嘟，可愛的大眼睛裡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和一絲不自知的醋意。
因為靠得近，林風眠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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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氣不似脂粉，倒像是某種靈花靈草天然散發的氣息，清甜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草木芬芳。
視線在她身上掃過，這丫頭身姿玲瓏，確實出落得亭亭玉立。
腰肢纖細得驚人，偏偏胸前又已初具規模，在彩裙下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弧度。
雙腿筆直修長，站在沙地上，細沙沒過她繡鞋的鞋面，襯得那小巧的腳踝格外白皙。
此刻，付吟秋像是喚醒了他體內某種本能的感應。
那青春活力包裹的氣息，還有那份獨特的靈力波動，實在令人心生探究之意。
就在這一瞬，林風眠體內《青帝長生訣》自行運轉，與靈根中的木靈根，竟同時產生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雀躍渴望。
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像是枯木遇春，像是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忽然嗅到了同源的氣息。
這種感覺，讓林風眠心神一動，看向付吟秋的眼神多了幾分好奇。
「難道這丫頭，竟是木屬性靈體之類的特殊體質？只是還沒有覺醒？」
他心中暗自思忖，面上卻不動聲色。
想到這裡，他故意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觸感細膩溫潤，像是上好的暖玉。
「傻丫頭，我那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倒是你……」
他目光帶著審視，在付吟秋身上掃過，故意拖長了語調：
「小小年紀，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情情愛愛？嗯？」
付吟秋被彈得「哎呀」一聲，捂住額頭，聽到林風眠的話，又羞又急：
「誰、誰小小年紀了！我早就築基了！而且……而且我現在是你的……」
「侍妾」兩個字到了嘴邊，終究沒好意思說出來。
她只是紅著臉瞪著林風眠，那副又羞又惱、敢怒不敢言的小嬌妻模樣，配上她曼妙的身姿，簡直是在引誘人犯罪。
那雙大眼睛裡水光瀲灩，像是盛著一汪春水，又像是藏著漫天星子，看得人心頭髮癢。
林風眠看著她這副模樣，體內純陽氣血莫名躁動。
之前生死激戰的煩悶、林佩珊離去時那抹複雜眼神帶來的悵然、築基以來積壓的種種情緒，似乎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另一個宣洩口。
他忽然上前一步，神色認真地看向她。
付吟秋下意識想後退，卻被林風眠輕輕握住了手腕。
那力道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指腹貼在她腕間脈搏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亂又快。
「我、我……」
付吟秋心跳如擂鼓，看著林風眠的神情，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掙開，可手腕上那抹溫熱像是帶著某種魔力，讓她渾身發軟。
她想說話，可嗓子眼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般的音節。
林風眠見她這副模樣，微微一笑。那笑裡帶著幾分壞，也帶著幾分憐惜。
「你不是說，你是我的侍妾麼？那……功法配合該怎麼做，需要我……親自示範麼？」
「轟！」
付吟秋只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頭頂，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嬌軀都微微發抖，不知是害怕還是別的什麼。
她腦袋暈乎乎的，之前願賭服輸的勇氣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本能的羞怯和慌亂，語氣結結巴巴：
「我、我……你、你一定要輕點……還有……能不能別、別在這兒……」
她聲音越說越小，幾乎聽不清。
眼神躲閃，那副任君採擷又害怕不已的純真模樣，對任何男人都是致命的誘惑。
風沙掠過，吹起她鬢邊一縷碎發，拂過林風眠的手背，痒痒的。
林風眠喉結再次滾動。
他低頭看著她紅透的耳尖，那抹緋色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像是晚霞落在了白玉上。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別在這兒？」他嗓音微啞，指尖在她腕間輕輕摩挲，「那吟秋說，去哪兒？」
付吟秋哪裡答得出來。
只覺手腕被他握著的那一小片肌膚燙得厲害，連靈力都亂了。她咬著下唇，眼睫顫個不停，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我不知道……你、你決定……」
聲音細如蚊吶，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林風眠笑意更深，袖袍一振，一道清越劍光自腳下升起，托住兩人。風沙被劍氣劈開，殘陽在身後拉出一道金紅色長弧，像是為這一雙人影鋪就的歸路。
他俯身湊近她耳邊，低聲道：
「好，那就先離開這兒。等找到只有你和我的地方，我再慢慢教你。」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付吟秋「嚶」地一聲，整張臉埋進他懷裡，小手死死攥住他衣襟，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她身上那股清甜的草木香氣愈發濃郁，隔著衣衫絲絲縷縷地鑽進林風眠鼻尖。林風眠一手攬住她纖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感受著那具嬌軀微微的顫抖和柔軟。
劍光沖天而起，劃破暮色。
風聲獵獵，懷中甜香縈繞。
林風眠御劍破空，朝著最近的城池方向掠去。只是此刻，軟玉溫香在懷，他也不急著推開。
戈壁盡頭，暮色四合，兩道身影化作流光，沒入天際。
而那柄飛劍之上，付吟秋蜷在林風眠懷中，小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又慌又甜。她偷偷抬起一點眼皮，從睫毛縫隙里往上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