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林風眠的下頜線條利落,薄唇微抿,目光望著前方,側臉在殘陽下像是鍍了一層金。
好看得讓她心尖發顫。
她又趕緊把臉埋回去,心中亂七八糟地想著: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佩珊姐姐走了,就剩我和他了……他剛才說「慢慢教」……要怎麼教啊……
越想越熱,越想越亂,最後只能把臉埋得更深,像是要把自己藏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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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風眠低頭看了一眼懷中那顆幾乎要冒煙的小腦袋,嘴角微微勾起。
他心中也在盤算——這丫頭十有八九是木屬性特殊靈體,
若真是如此,那無論是對於她的修行,還是對於自己《青帝長生訣》的修煉,都大有裨益。
林風眠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這小丫頭,還真是個妖精。
他原本不過存了幾分促狹心思,想逗一逗她,看她羞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的模樣,倒也有趣。
可偏偏那雙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一望過來,裡面寫滿了緊張與不安,雙手下意識護在身前,俏臉緋紅,眼神飄忽,
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強撐著那點小倔強——這一下,反倒把他心底那簇火苗撩成了燎原之勢。
純陽聖體本就陽氣熾盛,加之《陰陽合和篇》的氣機在經脈中流轉不休,
他只覺氣血翻湧,丹田發熱,渾身像是壓著一團燥火,急需尋個安靜之地調息平復。
更何況,方才探查之下,他幾乎已經確定了一件事——這丫頭,極有可能是那老鬼曾經提過的乙木靈體。
這等體質,叫他如何能放過?
荒野戈壁,風沙依舊。
林風眠不再遲疑,袖袍一卷,靈力裹住付吟秋,御劍直奔百里之外的一處山林。
風沙在身後呼嘯,兩道身影如流光掠過天際,腳下黃沙漫漫,頭頂蒼穹低垂,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便落入一片偏僻幽深的山谷。
山谷中林木茂密,古木參天,枝葉交錯間遮出一片陰涼。
靈氣雖不算濃郁,卻勝在隱蔽清幽,少有人跡。林風眠放出神識掃了一圈,很快便尋到一處乾燥山洞。
洞口被藤蔓半遮半掩,內有天然石室,石壁光滑,地面平整,倒是個難得的清靜之地。
他抬手打出數道禁制——隔音、遮靈、警戒,一層層落下,靈力如絲如網,將山洞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過頭。
正對上付吟秋那雙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
裡面寫滿了緊張、不安,還有一點點明知故問的慌亂。
她雙手下意識護在身前,指尖微微發顫,俏臉緋紅一片,連耳根都燒得滾燙,聲音結結巴巴:
「大、大壞蛋……你帶我來這種地方,是想幹嘛呀?」
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強撐著自己的小倔強。
那副模樣,像極了一隻落入狼窩的小白兔,偏偏還要豎起耳朵裝作自己很兇。
林風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口不由得一軟。
他嘴角微微翹起,
向前走了兩步,步子不急不緩,卻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意味,聲音低沉溫和:
「吟秋,你不是我娘子贏來的侍妾嗎?」
付吟秋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一時有些懵。
「作為侍妾,你想不想快速提升修為啊?」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聲音裡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味道。
「本公子這裡,倒是有一門功法,可以讓你快速地提高修為。」
付吟秋聞言,眨巴著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
可「快速提升修為」這幾個字,對任何一個修士而言,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聲音軟軟糯糯,帶著幾分未經思索的急切:
「想呀想呀。」
試問哪個修士不想快速提升實力呢?
「那就讓我幫你吧。」林風眠笑意加深,目光微沉,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勢,「順便,再履行一下賭約。」
「啊!」
付吟秋瞬間反應過來,俏臉一下紅透。她羞得語無倫次,跺著腳,聲音又急又軟:
「林風眠!你個大壞蛋騙人!你不就是想讓我像清歌姐姐她們那樣,與你配合修煉功法嗎!」
她心跳加快,羞惱得幾乎要冒煙,雙手攥著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林風眠看著她這副純情又慌亂的模樣,心中也生出一絲罪惡感。
這丫頭太乾淨了,像一張白紙,與他之前遇到的那些仙女都不一樣。
她身上沒有那種勾心鬥角的算計,也沒有那種欲拒還迎的世故,只是一顆未經世事的赤子之心。
可這點罪惡感,很快便被更加強烈的渴望壓了下去。
因為在方才的探查之中,他幾乎已經確定——付吟秋極有可能,就是那位老鬼曾經提過的乙木靈體。
這種靈體,乃五行靈體之一,天生親近草木生機,體內蘊含精純的乙木本源。
這就好比蕭靈兒的先天劍體能夠滋養庚金本源,南宮離的仙凰冰鳳體擁有極陰至寒之力。
乙木靈體,正是目前相對較弱的木靈根夢寐以求的大補之物。
一旦通過最親密的雙修之法,引導她激發體內乙木本源,不僅她的修為會大漲,林風眠的木靈根也將得到質的飛躍。
五行根基更加穩固圓滿,對突破金丹乃至後續大道,都有著難以估量的好處。
甚至,《青帝長生訣》中的木皇罡氣,也有機會藉此修煉至大成。
機緣就在眼前,又豈能放過?
「我可沒騙你。」
林風眠聲音平靜,上前一步,目光認真地看向她,那雙眼睛清澈而坦蕩,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這就是最快、最有效的修煉方式之一。你不是自稱我的侍妾麼?那正好可以藉此穩固修為。」
感受到林風眠純陽靈力的引導,付吟秋只覺經脈中的靈力隨之活躍起來,像是一池春水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
她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中那點緊張也漸漸放鬆下來。
「可……可是……」
她忽然想起顧清歌和蒼雨寒師姐提及那事時的神情,又想起自己那個荒唐的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