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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強迫,沈珏的形狀

  正提著火之高興追殺逃跑強獸人軍隊的阿拉貢面色再變,他見到沈珏喊出侮辱之類的詞彙,下意識以為沈珏大師要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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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當著戒靈的面強迫那匹幽靈馬什麼的......

  「便認我為主,拋棄索倫吧!」

  沈珏大喝一聲,牢牢按住了幽靈馬的頭顱。

  龍紋大槍在他右手中猛然震顫,槍身上的紅光暴漲,化作一道赤色鎖鏈虛影,直直刺入幽靈馬的核心。

  幽靈馬的身軀劇烈扭曲,灰黑色的霧氣與赤紅的光芒糾纏撕扯,那匹虛無的坐騎發出陣陣類似絕望的哀鳴。

  索倫的意志從遠方攥來,試圖重新掌控這匹幽靈馬。

  沈珏冷哼一聲,左手輕輕一撫:「滾一邊去!」

  「好好看著!」

  「你的馬兒,是怎麼變成我的形狀的!」

  「這話是不是有些不對勁?」保護四個霍比特人的金霹見到強獸人軍隊潰敗,且沈珏說的奇怪的話後,喃喃發出了靈魂質問。

  赤色鎖鏈虛影絞碎了索倫的意志,那不甘的怒吼被強行驅逐出幽靈馬的身軀。

  幽靈馬頹然跪地,灰黑色的霧氣緩緩收斂,馬身中那團永恆的黑暗被龍紋的紅光侵染中心的一點。

  它抬起頭,空洞的眼窩中亮起兩點赤金的光芒,緩緩走向沈珏,在他面前低下了頭。

  沈珏翻身上馬,幽靈馬的四蹄踏在泥地上,留下一個個冒著黑煙的蹄印,卻穩穩地托住了他的重量。

  遠處的安格瑪巫王掙扎著從泥地中爬起,斗篷破爛,露出下面那頂鏽蝕的鐵冠。

  他舉起黑劍指向沈珏,卻只發出了一陣斷斷續續的、氣急敗壞的嘶鳴。

  沈珏騎在幽靈馬上,龍紋大槍斜指地面,紅光交織著纏繞在槍身之上。

  他俯視著那個曾經令整個中土世界顫抖的戒靈之首,嘴角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笑。

  「幽靈馬的滋味,很不錯。」

  「你看看,在我的騎乘下,它可是很歡快的呢。」

  幽靈馬嘶鳴一聲,聲浪中帶著新生的赤金光芒,灰黑霧氣更加濃郁。

  安格瑪巫王的身軀開始龜裂,鏽蝕的鐵冠從中間裂開一道縫,縫中湧出濃稠的黑霧。

  他最後嘶鳴了一聲,那聲音里滿是不甘與怨毒,卻再也拼不成任何完整的意志。

  黑劍從他手中墜落,劍刃在觸地的瞬間碎成齏粉,被晚風一吹便散得無影無蹤。

  這位戒靈之首就如同一位無能的丈夫般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沈珏騎乘在它的幽靈馬之上。

  其餘幾名戒靈同時發出哀鳴,他們的斗篷如同被無形之火點燃,從邊緣開始向內翻卷消融。

  那匹曾被沈珏一槍貫穿的戒靈坐騎殘影也在半空中徹底崩解,化作一蓬黑色的灰燼灑落。

  八道黑煙沖天而起,扭曲著、掙扎著向南方天際逃竄。

  那是魔多的方向,索倫的所在。

  它們帶著安格瑪巫王最後的嘶鳴,帶著九戒靈今夜被碾碎的尊嚴,帶著中土世界從未有人給予過他們的屈辱,灰溜溜地滾回了巴拉多。

  沈珏騎在幽靈馬上,望著那八道黑煙消失在天際線,拍了拍馬脖子。

  「你看,跑得比子彈還快。」

  幽靈馬打了個響鼻,鼻孔里噴出兩團灰黑色的煙霧,似乎對前同事們的狼狽表現相當不屑。

  沈珏撥轉馬頭,幽靈馬的四蹄踏在焦黑的土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冒著淡淡黑煙的蹄印。

  他就這麼騎著這匹原本屬於索倫的坐騎,慢悠悠地、大搖大擺地走向護戒小隊。

  阿拉貢站在最前面,火之高興還提在手裡,劍尖上還掛著強獸人的黑血。

  但他的嘴巴比剛才張得更大了,下巴幾乎要脫臼。

  萊戈拉斯站在他身側,那雙精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珏胯下的幽靈馬,手裡的弓都忘了收。

  「那匹馬,」萊戈拉斯終於開口,聲音乾澀。

  「那匹馬的靈魂是索倫用黑暗魔法鍛造的。」

  「我知道啊。」沈珏低頭看了看身下的坐騎,幽靈馬正歡快地甩著尾巴,赤金色的眼窩中光芒一閃一閃的。

  「索倫的魔法印記還在它身上。」萊戈拉斯繼續說道,作為精靈的他不敢置信沈珏如此輕易就奪走了幽靈馬。

  「沈珏大師你怎麼能......」

  「我怎麼不能?」沈珏拍了拍馬脖子,幽靈馬配合地打了個響鼻,還蹭了蹭他的手。

  萊戈拉斯無奈搖頭,閉上了嘴。

  金靂站在四個霍比特人前面,矮人寬闊的肩膀微微顫抖,他抬頭望著沈珏,喃喃道:「我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精靈王,見過龍,見過炎魔。」

  「但我從沒見過有人把索倫的坐騎搶過來當寵物騎。」

  「沈珏大師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金靂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什麼『變成你的形狀』,『在你騎乘下很歡快』這些......」

  「那匹馬是公的。」阿拉貢面無表情地補充。

  沈珏低頭看了看幽靈馬,幽靈馬抬頭看了看沈珏。

  「所以呢?」沈珏挑眉。

  「所以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金靂一字一頓。

  「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對勁。」

  梅里從金靂身後探出腦袋:「我覺得挺帶勁的啊。」

  皮平也探出腦袋:「就是就是,沈珏大師把那戒靈扔出去的時候,帥炸了!」

  「閉嘴。」金靂一手一個把兩個霍比特人按了回去。

  甘道夫緩步走上前來,法杖拄在地上。

  他望著沈珏,又望著那匹幽靈馬,目光深邃而複雜。

  「沈珏大師,」甘道夫的聲音低沉,「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

  「知道啊,」沈珏咧嘴一笑,「搶了索倫的馬。」

  「你不但驅逐了索倫對幽靈馬的意志,」甘道夫點點頭,繼續說著。

  「你還當著一個戒靈之王的面,強行切斷了它和坐騎之間維持了數千年的契約。」

  「嗯哼?」

  「算你厲害。」甘道夫伸出了大拇指說道。

  他在釋放了閃光術之後,可是打算跟著沈珏衝鋒的,誰知道沈珏一個照面就把強獸人軍隊殺得丟盔卸甲,全面潰逃。

  這傢伙怎麼這麼強?沒道理啊。

  甘道夫心裡泛起了嘀咕。

  「看來我們不用從摩瑞亞抄近路去魔多了。」甘道夫這時愉快說道。

  「計劃比我想像中順利得多。」

  「我們直接出發,早日毀滅至尊魔戒。」

  護戒小隊的人類,精靈,矮人,霍比特人都開心雀躍起來。

  但沈珏這時候卻皺著眉頭說道:「我說那個甘道夫巫師呀。」

  「你這話簡直就是在提醒索倫給我們設置些絆腳石呀。」

  「我總覺得會有意料之外的情況發生。」

  阿拉貢無奈扶住額頭說道:「沈珏大師!」

  「請不要說了,這下連我都擔心起來了!」

  「我們會順利偷偷抵達魔多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