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07章:他心通,金剛護持!

  「別衝動。顧長歌身邊還有金蟬子那三個佛門禿驢。金蟬子雖然只是等同於金仙的三果位阿羅漢,但他是佛祖坐下親傳弟子,佛門金剛護持之法,號稱同階無敵防禦。」

  「那迦葉和阿難雖然果味不正,但也不弱,三人聯手,短時間內根本打不穿。」

  「金蟬子三人不足為慮。」

  眯眯眼的李姓胖修士嘿嘿一笑,拍了拍腰間那枚古樸的玉符。

  「我有破界符,可以短暫撕裂佛門金剛護持。只要護持一破,那三個禿驢就是沒了殼的烏龜,隨便捏。」

  李寒食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但還是沒有鬆口。

  「就算破了護持,還有紫曦公主。她雖然受了重傷,但畢竟是覺醒了紫極魔帝體的太乙金仙。太乙金仙!就算重傷,拼死反擊也能拉幾個墊背的。你扛得住?」

  胖修士的笑容微微一僵。

  太乙金仙,那是他做夢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他雖然貪財,但更惜命。錢再多,也得有命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這時,第三個聲音插了進來。

  「紫曦公主不是問題。」

  說話的人站在陰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雙幽綠色的眼睛,像是兩團鬼火在黑暗中跳動。

  陰九竹,散修,金仙巔峰,只差一步就能邁入太乙金仙。

  他是此次奪舍者中修為最高的一個,也是隱藏最深的一個。

  「她的傷,老夫看過了。因果律反噬加魔體蛻變後的虛弱期,而且還有龍族法則破壞身體,她現在能發揮出來的戰力,最多只有巔峰時期的一成。」

  「而且她不敢拼命。她要是拼了命,魔體根基就會徹底崩潰,別說太乙金仙了,連金仙都保不住。她不會為了一個渡劫期的小子自毀前程。」

  李寒食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他還是謹慎地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顧長歌呢?他怎麼解決?他雖然只有渡劫期,但從之前的戰績來看,他殺龍傲天那七個龍族人仙的時候,幾乎是一劍七個。那種實力,絕對不能用境界來衡量。」

  陰九竹沉默了片刻,幽綠色的眼睛飄忽不定。

  「顧長歌的肉身很強,但神魂未必。老夫修魂道數萬年,手裡有一枚滅魂針,專攻神魂。金仙以下沾之必死,便是太乙金仙硬挨一記也要神魂重創。只要護持一破,老夫釘他眉心,他必死無疑。」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他死之後,他的儲物戒歸老夫,那把劍也歸老夫。你們分其他的。」

  李寒食和眯眯眼的胖子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好。等護持一破,你釘他眉心。我和這位仁兄負責牽制他身邊的人。得手之後,用破界符直接遁走。出了寶庫核心,誰還找得到我等?」

  三人達成共識,各自散開,不動聲色地回到了人群中。

  他們的密語交流極其謹慎,用的是太虛仙域獨有的魂念傳音。

  這種傳音方式以神魂波動為載體,頻率瞬息萬變,理論上除非仙王親臨,否則不可能被截聽。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廣場另一邊,金蟬子手中那串紫檀念珠不知何時已停止了轉動。

  他眉心處,一道極其淡的佛印正在緩緩斂去光芒,像是水面上最後一絲漣漪。

  那是佛門秘法「他心通」。

  不讀人心,只探殺意。

  佛門講究慈悲為懷,不輕易窺探他人心中所想。

  但殺意不同。殺意是惡念,是業力,是毒,是火,是必須斬除的障…

  佛門弟子天生對殺意敏感。

  尤其是針對身邊人的殺意。

  此刻,金蟬子清楚地感知到了至少四道針對顧長歌的殺意。

  其中一道最為濃烈。

  殺意越濃,他感知得越清晰。

  他無聲地抬起頭,與顧長歌對視了一眼。

  兩人沒有說一句話。

  金蟬子的眼神平靜如水,只是微微垂了垂眼帘,然後迅速收回目光,恢復了一副閉目誦經的模樣。

  但那一瞬間的眼神交流已經足夠了。

  有人在密謀殺意。

  目標是你。

  換作尋常渡劫修士,此刻最明智的選擇是立刻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但顧長歌沒有。

  因為玄鑒正在與逆天珠融合。

  此等懷有逆天因果律的至寶,絕對不能放棄!

  他盤膝坐在原地,手心向上搭在膝頭,指尖微微朝上,閉目開始調息。

  呼吸均勻,氣息平穩,如同老僧入定。

  遠處,曹國龍坐在一塊斷裂的白玉柱上。

  他那根歪歪扭扭的樹枝拐杖橫在膝蓋上,兩隻乾枯的手撐著杖頭,下巴擱在手背上,遠遠看著顧長歌。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擔憂,不甘,愧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無力感。

  他活了五千萬年,見過無數天驕,見過無數妖孽,見過無數自以為是的人物在秘境中折戟沉沙、神魂俱滅。

  但他從沒像現在這樣無力過。

  想幫忙,幫不上。想出手,出不了。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向那個已經逝去的老夥計說了最後一句話。

  老鑒子,多謝你五千萬年的庇護。

  老頭子我算是廢了,你可得給力點,少抽一抽這小子的法力啊。

  別把人抽乾了。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靠在斷裂的石柱上,像是一尊風化的石像。

  隨著秘境崩塌,他沒了法則之力,現在徹底無法再干預任何事。

  廣場邊緣,那十幾個奪舍者也在暗中傳音。

  他們比龍日天那撥人更謹慎,因為他們更怕死。

  能靠奪舍活下來的仙人修士,多半心機深沉且手段狠辣。

  他們能在無數次的生死險境中活到現在,靠的不是運氣,而是謹慎!

  極度的謹慎。

  「不要急。等那撥人先動手。那個陰九竹,金仙巔峰,深不可測,而且似乎和龍日天有過交情。讓他們去打頭陣。等雙方拼得差不多了,我們再補刀。」

  說話的是先前那個嬌滴滴的女修,此刻她的聲音卻跟女鬼一樣充滿怨毒。

  簡直像是要成為厲鬼一般。

  她叫蘇媚兒,真仙巔峰,擅長魅惑之術,修為不算頂尖,但心機極深。

  「顧長歌身上的寶貝不少。那把劍,我要了。你們誰都不許跟我搶。」

  「蘇仙子,那把劍可是三階混沌至寶,你一個人吃得下嗎?」

  「吃不吃得下是我的事。」蘇媚兒冷笑一聲,「反正你們拿了也用不了。那把劍上有青蓮劍意,你們誰領悟了?」

  另一人被噎住了,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另一位魔修開口道:

  「他那具肉身,別跟老夫搶。老夫的魔道功法正好缺一具年輕肉身當爐鼎。渡劫期的肉身,能承受老夫金仙巔峰的神魂,潛力不可估量。」

  「等老夫奪舍了他的肉身,修到仙帝只是時間問題。」

  眾人沉默了一瞬,然後齊齊點頭。

  「好。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