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96章:護心玄鑒,帝古遺澤!

  「小子,你之前說這寶庫里有安全的地方,不會跟著外面一起塌。」

  「現在龍日天那條小泥鰍也走了,你總該給老夫透個底了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到底往哪走?」

  顧長歌的目光掃過四周不斷輪轉的青銅巨牆,又抬頭看了一眼天幕上那些越來越密集的空間裂紋。

  然後說了一句話。

  「去寶庫核心。」

  曹國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核心?」

  「小子,這寶庫老夫來過不下百次,核心區域確實有帝古當年親手布下的守護禁制。」

  「但那地方最多只能容納百十來人。」

  「若是秘境全面崩塌,光是法則亂流就能把核心外面的陣紋撕成碎片。」

  「你確定那裡能撐住?」

  「一百個確定。」

  顧長歌的語氣沒有任何猶豫。

  因為那些信息他早已看過。

  在打敗龍傲天,贈送了沐晴畫青蓮劍意後。

  他查閱沐晴畫近期運勢時,系統光幕上便清清楚楚地寫著。

  【暱稱:沐晴畫】

  【近期運勢:沐晴畫為躲避秘境崩塌,沒有向外逃走,而是選擇躲入寶庫核心尋求庇護。此寶庫乃是帝古護心寶鏡所化一方天地,有無上守護因果律為核心,所以才能封鎖帝古屍骸,且無視外界因果律。只是如今帝古屍骸淪為行屍走肉,寶鏡失輝,鎖死秘境……】

  護心寶鏡。

  這四個字是整段運勢中最關鍵的信息。

  一件能夠鎖住祭道境屍骸的至寶,其核心守護法則的強度至少也達到了偽祭道級別。

  只要找到寶庫核心,他們就能在秘境崩塌中安然無恙。

  但運勢的最後一句話同樣讓他無法放鬆。

  【諸多天驕因被困秘境,怒而出手,圍攻沐晴畫至死。】

  護心寶鏡能擋住秘境的崩塌,卻擋不住被困絕境的人心。

  所以他的當務之急,不僅是要找到寶庫核心。

  還要在所有人都被關死之前,找到離開秘境的出口。

  否則即便躲過了崩塌,也會被那些走投無路的天驕們困死在寶庫之中。

  「護心寶鏡。」

  顧長歌沒有隱瞞,將這四個字說了出來。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座寶庫本身就是一件至寶所化。」

  「帝古當年用他的護心寶鏡封印了第十層禁區,寶庫只是寶鏡內部的一方天地。」

  「只要我們能找到寶鏡的核心區域,藉助帝古留下的守護因果律,就能扛住秘境崩塌。」

  「因為只有因果律,可以對抗因果律!」

  曹國龍愣了愣。

  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忽然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有恍然,有震驚,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感慨。

  他拄著那半截樹枝拐杖,沉默了足足三息,才低聲道:

  「護心寶鏡……原來是護心寶鏡。」

  「難怪,難怪這寶庫的陣法老夫研究了無數紀元都參不透。」

  「那不是單純的陣法,是帝古大人用自己的本命至寶化作的封印。」

  「也就是說,我們腳下踩的每一塊磚,頭頂的每一片瓦,都是帝古大人當年貼身佩戴的護心鏡碎片所化?」

  他仰頭看著頭頂那暗紅色的天幕,聲音忽然變得沙啞了幾分:

  「帝古大人……到底還是留了一手。」

  「他把自己的護心寶鏡化成了寶庫,既是為了封印那具屍骸,也是為了給後人留一條活路。」

  「他知道自己回不來了。」

  「他留下的這方秘境,最終會成為所有天驕的葬身之地。」

  「但有了護心寶鏡,至少有一部分人,能活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顧長歌。

  眼中已沒有之前的焦急和煩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少有的鄭重。

  「小子,你能看出護心寶鏡的真身,老夫這個鎮守之靈都不如你。」

  「你知道護心寶鏡對帝古大人意味著什麼嗎?」

  「那是他混沌中所得的第一件本命至寶,從他還未成仙帝時就一直貼身佩戴。」

  「寶鏡的器靈,曾是他最信任的夥伴。」

  「為了封印自己的屍骸,他把自己的夥伴化成了這座寶庫。」

  「這份決絕,這份手筆,五千萬年來從未有人知曉。」

  他拄著拐杖,轉過身,朝青銅迷陣的最深處走去。

  腳步雖依舊佝僂,卻多了一股先前沒有的篤定。

  「跟老夫來。」

  「既然知道是護心寶鏡,老夫就有把握找到核心。」

  「這寶鏡雖然是帝古大人的本命至寶,但它的陣紋結構和秘境規則是同源的。」

  「老夫研究秘境規則無數紀元,閉著眼也能摸到它的陣眼。」

  眾人緊跟在曹國龍身後,在青銅迷陣中快速穿行。

  牆壁依舊在不斷輪轉。

  但曹國龍這次沒有任何猶豫,每到岔路口便直接選一個方向踏步而入。

  仿佛腳下的路早在無數紀元前便已熟記於心。

  顧長歌走在曹國龍身側。

  周身橫推法則的氣息始終維持在若有若無的臨界點上。

  隨時可以出劍剷除潛藏的威脅。

  沐晴畫扶著剛剛穩住傷勢的紫曦公主,兩人並肩飛行在隊伍中央。

  紫曦公主的傷口在陰陽仙雲的滋養下已止住了逸散,但那張絕美的臉上仍沒有多少血色。

  鳳清兒走在兩人身後。

  她的目光落在曹國龍的背影上,忍不住壓低聲音對沐晴畫說:

  「鎮守大人對這座寶庫的感情,不像是單純的鎮守者對一個寶物的感情。」

  「倒像是在看一個認識很久很久的老朋友。」

  沐晴畫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她是顧長歌的侍女,不該多嘴的時候從不多嘴。

  但她也看到了曹國龍在說出「護心寶鏡」四個字時,那半截樹枝拐杖在他手中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是故人之名時隔五千萬年重新被人提起時的顫抖。

  前方的青銅巨牆忽然向兩側轟然洞開。

  一陣極其古老而浩瀚的氣息從門後撲面而來。

  那氣息中沒有殺意,沒有任何攻擊性。

  卻讓在場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本能的敬畏。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臣服感。

  一種面對萬古之前那位開創仙帝之境的無上存在時,發自靈魂深處的肅然。

  門後,是一座圓形的殿堂。

  殿堂不大,直徑不過萬丈,與第九層寶庫那綿延無盡的宮殿群相比,顯得格外樸素。

  但所有人的腳步都在踏入殿堂的瞬間停住了。

  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沒有堆積如山的法寶丹藥,沒有流光溢彩的仙文陣紋。

  只有一束光。

  一束從殿堂穹頂正中央垂落的淡金色光芒。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照亮了整座殿堂的每一個角落。

  光柱之中,懸浮著一面古樸的銅鏡。

  「好鑒子,老弟來看你了。」

  ps:親愛的各位讀者老爺,五一假期馬上快要過去,希望大家都愉快,心想事成的度過,不過也要注意安全哈,特別是約會的讀者老爺。

  在這裡,也感謝各位讀者老爺,一路支持,跪拜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