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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6章:至尊之意!造化生靈!

  在白寧冰右肩那可怖的斷臂傷口處!

  那侵蝕性極強,連羽老都束手無策斷言會隨著生命力耗盡而蔓延至全身的灰黑色「鬼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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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出了痛苦的「滋滋」聲。

  並以一種驚人到駭然的速度消退、瓦解、蒸發!

  黑色的污穢化作縷縷極淡的黑煙。

  剛從傷口冒出,就被金色血液的氣息淨化驅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毒患,在這金色血液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瞬間冰消瓦解!

  但這,依然只是前奏。

  真正的神跡,緊隨其後!

  蝕毒盡去,露出下面猙獰的參差不齊的骨肉斷口。

  而就在這斷口處,令人永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骨骼,最先開始重生。

  潔白如玉、細膩緻密、甚至隱隱流動著一種健康琉璃光澤的新生骨骼。

  從斷口最深處的骨髓腔中,迅速無比地「生長」出來!

  每一節骨骼都完美無瑕,潔白晶瑩。

  甚至比原先的骨骼看起來更加堅韌,更加充滿靈性!

  「骨…骨頭長出來了?!而且為何隱隱有一絲至尊之意?」

  羽老的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他的話音未落,更震撼的來了。

  肌肉,筋脈、血管、神經……

  這些細微複雜到極致的結構,也如同神之手筆般隨之重生、連接、貫通!

  「天啊……活死人,生白骨,仙人之血,不過如是!」

  短短十幾息的時間!

  從骨骼重生到皮膚完全覆蓋。

  整個過程快得如同夢幻,卻又真實得刺痛每個人的眼球!

  一條完好無損,甚至隱隱散發出比過去更旺盛生機與內蘊力量的嶄新右臂。

  就這樣不可思議地在白寧冰的肩膀上,重新生長了出來!

  「我……我操!!!!!!!」

  石蠻子第一個從震撼中活過來。

  他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的腦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後又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劇烈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卻更加確認了眼前所見非虛。

  他猛地跳起來,指著白寧冰新生的手臂。

  憋了半天,最終只爆出了一句最直接粗魯,也最能表達他此刻心情的驚嘆:

  「真他娘的長出來了?!」

  「就這麼……就這麼長出來了?!」

  「顧老弟,我的好女婿,你、你那是啥血?!」

  「仙血嗎?!!」

  段仇德那兩撇參差不齊的山羊鬍子,此刻翹得幾乎要飛起來。

  「額滴個親娘老天爺……」

  他看向顧長歌,眼神像是看怪物,又像是看神明。

  「顧、顧小子……不,顧爺!」

  「您老人家……您到底是個啥來路啊?!」

  「這手『活死人、肉白骨』……不,這他娘的是『無中生有、造化生靈』啊!」

  「老頭子我走南闖北……縱橫各界上千年,就沒見過,不,就沒聽說過這種事!」

  「聞所未聞!聞所未聞啊!!」

  倒是一旁的韓力似乎也算精通藥石之理,忍不住出口說道:

  「古籍記載,佛陀,人仙之血肉,凡人食之可長生不老,造化生靈,雖然略有誇張,但並非全無道理。」

  他看向顧長歌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探究和深深的敬畏。

  這個一路上言語不多, 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化解危機的龍帝,隱藏的秘密,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億萬倍!

  什么小綠瓶,什麼造化神液。

  到了這種絕地,都成了只能看不能吃的金山。

  寧瑤呆呆地看著白寧冰那條新生的,在昏黃火光下泛著健康光澤的手臂。

  又緩緩轉過頭,看向顧長歌那略顯蒼白卻依舊平靜的側臉。

  她的眼神一片空茫,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在她的認知里,這已經不屬於「力量」或「醫術」的範疇。

  這是……神跡。

  唯有傳說中開天闢地、執掌造化權柄的遠古神祇,才可能擁有如此偉力。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喉嚨哽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原來不知不覺間,當初那個在小鎮中的翩翩公子,竟然已經成長為如此遙不可及了。

  塔娜羅和她身後的四名蠻族戰士,已經完全石化,如同四尊雕刻粗糙的石像。

  他們古銅色的臉龐上,寫滿了最原始的震驚和敬畏。

  在古塔界,他們崇拜先祖英靈和自然圖騰,力量源於肉身打磨和戰魂。

  他們見過部落大祭司以秘藥接續斷骨。

  也聽說過傳說中某些生命圖騰能賜予強大的恢復力。

  但何曾見過眼前這般,瞬息之間,憑空生出一條完美手臂?

  這在他們樸素而原始的信仰中,唯有開闢世界、捏土造人的「祖神」。

  或者執掌生命與創造本源的「至高圖騰」,才可能做到!

  「祖神……顯靈?」

  一名年輕的蠻族戰士無意識地用古塔語喃喃道。

  雙腿一軟,竟「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右手撫胸,低下了頭顱。

  這是古塔界戰士面對祖神祭司或聖地圖騰時,最高規格的禮節!

  另外三名戰士見狀,也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同樣單膝跪地,垂首致敬。

  動作整齊劃一,充滿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

  當然,身為戰尊的塔娜羅沒有跪,但她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

  那雙野性而明亮的眼眸,此刻緊緊盯著顧長歌。

  又看向白寧冰新生的手臂。

  再看向顧長歌……

  如此反覆。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眼神中滿是得意。

  『不愧是我的男人!』

  『只有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才能生出最強的戰士!』

  眾人震驚之餘,倒是顧清秋和業火聖尊齊齊上前,關心起來顧長歌。

  畢竟在其他人眼中,顧長歌已然是無敵的存在,似乎永遠不會受傷,永遠不會疲憊。

  但只有最愛顧長歌的女人,才能察覺到顧長歌的一絲虛弱。

  「長歌哥哥,你還好嗎?」

  「無妨,只是這血用一些便少一些,在此地不可逆!所以我們必須要儘快破解亘古大陣,離開這等絕地!」

  「郎君沒事就好。」

  業火聖尊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將胸中積壓的震撼與擔憂一同吐出。

  她那雙純白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如釋重負。

  但更多的是一種「果然如此」的複雜瞭然。

  她比其他人,更清楚顧長歌血液的神秘與不凡。

  甚至早有猜測其血脈可能與某些不可言說的古老禁忌存在有關。

  但猜測歸猜測。

  再次親眼見證這超越規則逆轉生死的偉力,所帶來的衝擊依然是顛覆性的。

  同時,她也比其他人更敏銳地感知到,這份力量所引發的、來自此方陣法天地的反噬和排斥,是何等恐怖。

  剛才那天地色變、鬼哭神嚎的景象,就是明證。

  代價,已經顯現了。

  她看向顧長歌略顯蒼白的臉,純白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