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持律晉升,獲得了質變,賦予演化出新的能力「持律·攝為戒」】
【持律·攝為戒:圈定五十步壇城,在壇城之中設置戒律。對方知曉後,若違背,將會產生輕微懲罰,令對方產生負面效果(包括頭疼、四肢酸軟、心生恐懼)】
「果然,這個衍生的能力,依然是戒律相關的。不過只是產生輕微懲罰麼?」曲贊心中想。
「這個能力的制約還是挺多的,一個是空間範圍,另一個效果也只是輕微懲罰,而且還要對方知曉。」
「前兩個制約應是受限於天賦等級。若是等級提升,其威能應該還有更多的強加。」
「讓對方知曉,這個有點難了。難不成每次使用,還要念給對方聽。嗯,既然是讓對方知曉,那書寫成文字應該也可以。」
「這個能力,有著可以成為規則怪談的潛力。」曲贊對這個持律之法的未來有著期盼。
接下來面板上的加點,曲贊準備一一進行攻克,還是從【多聞】這個天賦開始升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如果獲得了福澤秘韻,還是添加到這個上面。
【多聞】天賦的存在,不僅是加強他的學法進度,產生質變之後,還能為他賦予新能力。
做好了心中規劃,曲贊便是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曲贊出門準備離開莊園的時候。
圖雅雙手合十,說道:
「上師,我知道您喜愛古董,我特意挑選了家中的珍藏,為您準備了薄禮。
而且還有一百兩密銀作為供奉。感謝您光臨寒舍,這些薄禮聊表心意。」
在她身後,有三名僕從,用手捧著三個錦盒,還有一個托盤上有著銀錠,以象徵這吉祥的白色錦緞蓋住。
曲贊自是接納。
他打開了錦盒,用手觸碰,發現那三件古董,其中兩件有著福澤秘韻。
【福澤秘韻+3.4】
曲贊將之盡數加在了【多聞】天賦上,獲得了進度提升。
曲贊回到了屍駝寺後,立刻覲見了倉央空海,他將多旺有可能是【無相如來】的消息稟告給了倉央空海。
「多旺?那個被殺宗本的哥哥?」倉央空海端坐在長案後,眉頭輕鎖:「本森,你去將這個多旺的文書卷宗調出來。」
很快,本森就把記載多旺的書冊取了過來。 倉央空海翻閱著書冊,眉頭越來越緊,說道:「才旺竟然有這麼一個破戒僧哥哥,我們都不知道。這個多旺也是一名格西。」
倉央空海對曲贊說道:「這個叫多旺的一定有什麼隱情。本森,你派人去查,他當年的同修友人,看一看這傢伙後來去了哪裡。」
「是,上師!」本森躬身應是,轉身便是出去了。
倉央空海說道:「嘉措,你這個線索很重要。若是真能牽扯到【無相如來】,哪怕是與地獄眾生的勢力有關,我都會給你記上一大功。」
「多謝長老。」曲贊頷首道。
……
夏巴來到了一座村子外,那村子旁有一顆巨大的柏樹。
那柏樹至少要三個人來環抱,上面的枝杈懸掛繫上了五彩斑斕的布條。
與夏巴同行的是五名嚮導,夏巴付了密銀,僱傭了不少人,這才很快找到這個布澤村。
「夏巴大爺,您說的布澤村,應該就是這個村子了?」一名中年嚮導說道。
「是的!」夏巴看著進村道路上,有顆巨石,上面刻著「布澤」密文。
德、奇、、首、發。請、搜、索、關、注、德、奇、。 「這就是那位老闆所說的布澤村麼!」他心中有些許勝利在望的喜悅。
五百斤黃金,那可真是一生一世都花不完。
「那你說好的賞錢。」那名中年嚮導搓著手。
那中年嚮導腮幫子有些發腫發脹,因此綽號大腮幫子。
夏巴瞥了他一眼,說道:「說好的密銀,我當然不會耍賴。」
他說完,從懷中取出五十兩密銀,給了大腮幫。
大腮幫攏進袖子,轉頭與眾多兄弟分密銀去了。
他說道:「兄弟們,找到地點了。一個人三兩密銀。」他說著將密銀分給手下。
那四人聽到有三兩密銀的賞錢,各個都是喜出望外。
夏巴望著這村子,感覺這裡似乎就是普通的密地村子。
有著種植青稞的農田,村子裡有著人家趕著牛羊,也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這地方會是有厲鬼的地方麼?」夏巴一臉納悶。他在這裡看不出有什麼恐怖、詭異的地方。 但是想到那五百斤黃金的賞錢。
「既然能給出那麼多黃金,那說明此地一定有異樣。而且非常危險……不知道我一個人能不能對付得過來。」
「要是能找投石問路的人,或者是多找幾個人。」
夏巴對大腮幫幾人說道:「我想要在這村子找一個親戚,你們要是幫我找到了,我給每個人再分十兩密銀!」
大腮幫聽到之後,連忙眨巴眼睛,讓夏巴不要大聲說。他還想再多從中撈出銀子呢,怎麼這個大爺直接把底價說出來了。
那四人聽到十兩銀子的賞錢,個個都是眼冒精光。這可是不得了的賞錢呀。
「好呀,大爺!」
「不知道大爺,您要找的那個親戚是什麼模樣的?」
那四人聽到有錢賺,都趕了上來搶先問道。
忽然,旁邊的草垛中一個人影鑽了出來,說道:「你要找誰?我幫你找!」
一旁忽然鑽出來一個人,嚇得眾人都是一激靈。
夏巴嚇得渾身一震,怒喝道:「是誰?」 他身體中詭異力量爆發,差點就要破體而出。
眾人瞧去,原來是一個八九歲的少年。
他臉色蠟黃,看起來像是餓了很久,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
「你不是要找人麼,我幫你找。我就是住在這個村子的,你分我十兩密銀就行。」
夏巴說道:「那好啊。你幫我找到了親戚,我就給你。」
其實,他哪是找什麼親戚,只不過是用來當做藉口。
他總不能說找一個村子,那村子是鬧鬼的。
他要是用這個藉口,別人不都得被嚇死。
大腮幫子說道:「大爺,您幹嘛多雇一個小娃娃,他哪裡會找什麼人,把他的十兩分給我們,我們保證幫您更快找到。」
小孩尖聲尖氣地說道:「我出生就在這個村子,你們哪裡比我會找人呀。不管是什麼樣的人,我都能給你找到。」
夏巴說道:「我要找我的一個妹妹,她外嫁出來,我們都好久沒見到面了。」
「嫁到咱們村的?」那少年撓了撓腦袋,說道:「最近幾年,都沒聽說有誰嫁到咱們村呀。」 「應該是多年前的了,找找看吧。」夏巴說道。
一行人便是走進了村子。夏巴和那少年,還有大腮幫子一路,其餘四人兩兩分開,分作兩路。
那少年蹦蹦跳跳的當前領路。
大腮幫子有些惱怒地盯著那少年,覺得本屬於自己的錢,被這少年給分走了。
走進去,村路巷窄而曲折。
老人們坐在自家門檻捻轉經筒,低聲誦經,有男女在院外收拾青稞與草料,孩童追著土狗跑過巷口。
這個村子,一切都安靜、尋常,帶著密地村落慣有的緩慢煙火。
這村子也有些被廢棄的房子,院中荒草,窗戶空檔,裡面一片黑暗。看起來有些陰森恐怖。
夏巴有意無意地朝著那無人的地方而去。
「到底哪裡會藏著鬼呢?」夏巴心中暗想。他思索著,心中有些隱隱不安。
忽然,他感覺到旁邊的大腮幫子有些不對勁。
他原本還以為,這傢伙是因為被自己叫破了底價,還有些不痛快。 這時候,他見到大腮幫子臉色有些發白,臉上有汗水從腮幫子泌出來。
「你怎麼了?」夏巴問道。
大腮幫子暗暗扯了下夏巴的下擺,說道:「大爺,我看這小子有些不對勁呀。」
夏巴皺了皺眉,說道:「有什麼不對勁的!」
他找鬼要緊,可沒工夫安撫大腮幫子的不滿。
「您聽這小子走路的聲音。」大腮幫子聲音有些古怪。
夏巴側耳傾聽,那少年腳下沒有踏實踩地的沉響。
只有極輕、細碎的沙沙摩擦聲,像干紙蹭過泥土。
夏巴這才感覺到,自己光顧著查看村子裡的暗處,卻沒有注意到這麼一個少年。
他這時候著意留心,才發現這少年上半身微微超前飄著,腿在後面追趕。
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線扯著軀幹,拖拽前行,不是腿帶動身體往前走。
夏巴心底猛地一沉:這人走路不對勁。 「大爺,我找到你妹妹了。」遠處,一名一起進村的嚮導歡天喜地說道。
「什麼?」夏巴有些微微錯愕。他那裡有什么妹妹,找妹妹就是他杜撰出來的。
「真的……你怎麼確定那是我妹妹。」夏巴本來想要拒絕,但是考慮到這裡有古怪,自己不知道要是拆穿了這古怪,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那肯定是您妹妹。」那名嚮導說道,不信您自己看看。
他說著指向後面。
當夏巴看到那人樣貌時,頭皮發麻,一股冰寒從脊梁骨一直竄到天靈蓋。
後面轉出來一個人,那人與夏巴一般身高。
相貌相若,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只是皮膚刷白,滿臉敷了厚厚的粉,看起來異常詭異。
做了些女式打扮,身上穿著的衣服是新娘衣物。
那名嚮導笑道:「合該著我們賺密銀,我們敲門的第一家就遇到了您妹妹。她一把拉住我們的手,對我們特別親切呢。」
他的笑容是扯起來的,就好像嘴唇被什麼勾上去了。
「那好像不是我妹妹。」夏巴說道。 「怎麼會不是呢,一模一樣啊。」那名嚮導笑吟吟地說道。
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與詭異,笑容就像是畫在臉上的,沒有活人感。
「他已經中了厲鬼的招了!」夏巴心頭一驚。
到底是什麼時候?
「是一模一樣呀。」大腮幫子也笑著說道。擠出的笑容,同樣是平板僵直。
夏巴心中一驚,周圍所有的人,都朝著他擠出同樣的笑容。
而不知什麼時候起,村路兩個路口,已經是圍攏了村人。
他們這些人中有老婦、中年男子、有女子,有小孩,甚至還有一條狗,他們都僵直地堵在路兩旁。
夏巴瞄過去,似乎整個村子的人都站了過來。將路兩旁堵得嚴嚴實實的,他抬頭望房頂上看去,那裡竟然也是站滿了人。
它們臉上露出同一個笑容,令他毛骨悚然。
「不,我得趕快出去。我還有黃金沒賺呢,我不能死在這裡!」
「那隻惡鬼到底是哪一個?」 夏巴掃視著眾人,這足足有百十號人,他根本無從分辨。
「拼一把,命最多把命給拼沒了。不拼,黃金要是沒了,那就真一切都沒了!」他望向那個引他進村的少年,
一把抓過去,他的手掌化作了惡臭的泥壤。
那是黑色的,陰氣極重的墳頭土。
但是可以鎮壓住厲鬼。
他的手掌皮肉已經完全化作了泥土,那些泥土蠕蠕而動,包裹住他的骨骼。
如果他的骨骼也化作泥壤,那等於手臂完全被厲鬼侵蝕,他便再也無法控制手臂了。
黑色的墳頭土化作了拳頭,一拳砸中了那個少年。
一瞬間,那少年乾癟成了一張薄紙。
原來,這少年看起來是一個人,其實身體裡都是空空的。就像是紙糊的一個人。
薄薄的紙皮,身體很輕。風吹來,紙皮邊角嘩嘩啦啦響動。
那少年紙皮做的頭顱,一陣風吹來,緩緩充氣,鼓脹起來,重新變成了少年模樣。 他扭過頭來,不是那種自然的慢慢扭轉,而是猛地一偏,說道:
「是一模一樣呀!」
「怎麼會,我的墳頭土如果蓋壓住厲鬼,應該會壓制鬼的。」
夏巴有些急躁。
「難不成不是他?」夏巴轉頭看過去。
墳頭土的詭異力量飛快侵蝕他,他感覺身上的血肉都要化作泥壤了。
他的詭異力量用得太多,本就是要甦醒了。
這時候,經過使用。壓制厲鬼不成,反而促使詭異力量更多地甦醒。
他的頭頸、胸部、臉上的皮肉全都變成了黑色的土壤。
那些土壤仿佛是活的,要將他徹底吞沒。
……
這時候,旁邊的所有村人,包括剛剛進來的村人,臉上、皮肉上都是出現了裂縫。 那種裂縫就像是蛋殼上的裂縫,仿佛所有人都是紙做的一般。
砰!
所有人都爆炸開來,化作了一片片黃褐色紙皮,一陣風吹過,所有人消失無蹤,整條村路空空如也。
只餘下,路中間一個泥塑的人形,定格著最後的猙獰動作。
「這到底是什麼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