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樓頂部。
青陽門的甲與a坐在高高的水塔上。
甲說:「又瘋了一個,真想不通,真想不通,他們到底求的是什麼呢?」
a說:「誰知道啊,你不知道我當然也不知道了,但是他們放這個迷者進來一看就是在做局。
就是第二個爭奪夢境的那傢伙我看不懂了,他是啥時候成的我也不清楚,難不成是降臨會的新路子嗎?」
甲說:「哎,你剛好說了我想說的,但問題來了,他們就算要做局,到底又要做什麼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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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說:「還能是什麼局,不就是為了天使麼?」
甲說:「什麼天使?哎呦我腦殼疼,現在還有什麼天使可以復甦啊?」
a說:「你是腦子有問題啊,我們現在不就在【坐長今】的夢境裡面嗎?還能是什麼天使……行了,快辦事,裡面那使徒就要成了,看看我們能不能逼瘋他。」
甲說:「逼瘋他幹嘛?我們不是路人麼?為什麼要逼瘋他?」
「你忘了?」a說,「你是青陽門的a,我是青陽門的甲,我們要製作更多的迷者讓他們分不清現世和假世的虛實真假,以此來收集【虛實忘】的道韻啊。」
「天使n.1你也分不清虛實了?那可是我們青陽門復興的頭等大事,不然你以為美國為什麼要入侵伊拉克?」
甲眼露迷茫說:「那我們該怎麼做?」
a說:「還能是怎麼做,當然是給他們使絆子塞……那兩個人在改變夢境爭誰當使徒,哈哈,我們去讓這夢境真變成福地,引修真界那群耙子進來……
這樣怕是不只是這兩個覺者,就算是修真界的那群修真者也要瘋!」
「咋樣咋樣?是不是很像釣魚?這是我在修真界在世尊那學的,」
甲說:「那你去撒,我就不去了,我看這道韻總覺得不對勁,滲得慌……」
a說:「你腦子是真還沒醒轉過來嗎?你不去,我怎麼去?」
甲幡然醒悟:「也是,我不去,你就去不成……你要是也不去不就好了。」
a說:「為啥你可以不去就不能去?」
甲說:「那我切下你來不就好了……真是的。」
甲站起身,從懷裡摸出一把一面生鏽一面鋥亮的小刀,將自己切成兩半。
他用小刀很細心在a的臉上刻下一個大寫的「a」。
而後將小刀遞給a,讓a給自己刻細心點,千萬不要刻成「一」或者「1」還有「子」之類的,那樣他會分不清現在是什麼狀況發狂的。
一發狂,有關部門的那些老傢伙們就都會過來了。
a沒好氣給甲在臉上刻好字:「我去夢境裡化虛為實,到時候功勞可沒你的啊。」
甲說:「我無所謂的,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總覺得這【坐長今】的夢境不簡單,搞不好你會死。」
a笑道:「怕什麼,反正你還活著就行了。」
說完,他身化鴻光,鑽入辦公樓,成為傑瑞。
不到一會兒,他又回來了。
甲問他怎麼那麼快?發生了什麼?
a滿臉古怪說:「我被殺了。」
「殺了?誰幹的?」
「一個意外。」
甲說:「那你還去嗎?」
「當然。」
……
片刻後,a再度回來。
甲說:「怎麼回事?」
a說:「第二個想爭奪假性的人是個瘋子,他身上很亂,我看不清他。」
「只記得他的刀很快,我沒注意到的時候就死了。」
甲:「那你還去嗎?要讓夢境化虛為實可是要不少功夫。」
a:「為什麼不去?就是有這種瘋子,我們所做的一切才能有意義不是麼?」
說完,a投身入辦公大樓,轉瞬又出來。1
「意外。」
面對甲困惑的眼神,a是如此說的。
之後a又投身大樓,轉瞬又出來好幾次。
甲問:「同一個人幹的?」
a說:「去他的【坐長今】,為了混入其中我一身本事都不能用……每次想找藉口前往最高層,總被那小子拿著領帶什麼的給殺了!」
而後a開始了辦公樓與辦公樓頂的折返跑。
一開始甲還有些詫異與驚訝,不過到後來便已習慣。
a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遊刃有餘變成氣急敗壞,再到麻木不仁。
直到又一次被殺後。
a終於憋不住了。
他對甲說:「我們用出那一招吧。」
「哪一招?」
a語氣恭順:「請祖師降臨!」
「請祖師降臨!?」甲說,「可這……可這……可這……」
「可我們不知道祖師在哪啊。」
a:「你忘了嗎?」
「祖師就在你我之間啊!」
a和甲分而兩立,各自作抱元守一,各自伸手,一個結「接天請神」,一個結「愛心」。
一半一半各不相同。
卻又彼此詭異吻合。
而後天變了。
…………
四大天使出現在穹蒼之下與賽爾號對峙。
他們的陰影投射在地上像是巨大的十字架。
趙旺面色煞白看著我:
「你……你為何……這些……這福地……」
他有些語無倫次,嘴巴微張半響說不出話,眼底寫滿全然不敢置信。
正是因為震驚要素過於齊全,以至於我覺得他的震驚有些過於模板化而失去了打臉的興趣。
我說:「其實我也不知道……但現在看來,你那什麼神通似乎還比不過我的回憶。」
有句話周嘉豪怎麼說來著:別人在幻想,而我在回憶。
也許就是目前我這種情況吧。
趙旺說:「就算如此……你這些也不過是【坐長今】道韻模擬出來的,我這神通是真正的歷史片段,你那些是假的,我這才是真的。」
「真的嗎?」我說。
趙旺怔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我沒開口,他的表情卻忽地堅定了:「虛張聲勢!你這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你們青陽門這群傢伙是想把我逼瘋修你們的【虛實忘】……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在那神人便利店時是你在設局……如今夢境也是你在設局……」
他說著一些我並沒有理解的話,而後在他的話中,賽爾號朝我發動了攻擊。
四大天使攔住了賽爾號的攻擊。
但也沒能全部攔住。
黑色天使與所羅門都在一個照面就被賽爾號秒殺了。
剩下的巴別塔和悲留空也並沒有堅持太久。
終究只是【坐長今】道韻截取我回憶的一瞬間做出來的天使,並沒有我曾經在夢境中所見到的那些威能。
我原以為他們至少能正面相抗,卻不想連一瞬都支撐不住。
趙旺變臉不扣豆:
不過我也並不氣餒。
因為這至少檢驗出了我的一個猜測。
那就是夢境的上限比我想像的要低。
如此一來,那什麼世尊真君天尊上帝之類的應該也只是我的回憶,而非真正的從時間中降臨。
既然如此,那就都一一亮個相吧!
我看向天空。
賽爾號的火力徹底覆蓋了還沒來得及隕落的巴別塔與悲留空。
兩大天使的軀殼仿佛食物上的塑料保鮮膜那樣坍縮,極其輕易地就出現了好幾個大洞。
趙旺在狂笑。
他說這才是真的,天機宗才是真的!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我要用這塊福地來復甦整個天機宗!
但趙旺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因為我也開始狂笑。
他驚疑不定看著我,以為我是犯了什麼嗔病。
但很快他的驚疑不定就變為了瞠目結舌。
因為空中的賽爾號忽然爆炸了。
準確來說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破了。
趙旺失聲尖叫:「你到底都幹了什麼!!!」
我不知道。
事實上我也有些疑惑。
我貌似還沒開始呢,還是說這夢境的光纖速度太快了?
我看向恆智大師,恆智大師搖了搖頭:「不是貧道。」
我說大師我知道,我現在看你只是單純想看看你的光頭而已。
賽爾號還在崩塌。
現在是小規模的局部爆炸。
但隨之這局部爆炸仿佛《三國殺》裡面的鐵索連環一樣波及開來。
聲音像是過年時放鞭炮一樣一陣接著一陣。
我在鞭炮聲里自我想著:
再見了,賽爾號。
再見了,賽小息。
再見了,卡璐璐。
再見了,阿鐵打……
再見了,所有沒能找到的無盡能源,還有我在4399當常長老的那一段時光……還記得那時候蒼鷹之眼和火種永存這兩個技能是真的陰。
轟轟烈烈的鐵索連環結束了,接下來來自賽爾號更大的爆炸在空中蕩漾開來。
首先是銀色的光,接著是金色的亮,光亮湊在一起,在將要到臨界點時突然極致壓縮開來。
等到爆炸開來時,各種大口黑鱸、條紋鱸、白鱸、藍鰓太陽魚、鲶魚……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魚種帶著數千噸湖水從天而降。
與此同時,1923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不久。
美國北卡羅納洲,一家叫羅恩諾克里帕斯的小鎮。
這座主打度假休閒的小鎮上,兩條廣受垂釣者喜愛的羅阿諾克河與加斯頓湖同一時間發生爆炸。
等到爆炸煙霧散去,只見原先賽爾號的位置上站著三個穿著奇怪的黑白色制式常服的人。
一個臉上寫著「甲」。
一個臉上寫著「a」。
還有一個人臉上寫著「祖師」。
他們說:「實者虛之基,虛者實之母。忘虛實者,天地不能拘,生死不能縛。」
本座名為『曉實明虛道君』。」
曉實明虛道君?這名字聽起來有點像是【虛實忘】。
我翻遍腦海里的備忘錄,確定自己的確不認識這三個人是誰。
那就代表這突然出現的三個人不是我喊來的。
看樣子這幾個人難不成是天機宗的後來者?
亦或者是大天門的人?
畢竟趙旺說他的神通是將截取歷史片段轉移到這裡,我能想到給賽爾號造成毀滅的人只有他了。
而結合他之前說的情況來看,這三人很有可能就是大天門的人。.
『莫非這個歷史片段就是賽爾號出場然後被大天門給滅了?』
而從趙旺那驚訝中帶一絲絕望的表情,我猜測他大概也是沒料到如今的場面。
這該不是他記性不怎麼好,賽爾號登場後就忘記大天門來襲這件事了吧?
話說「道君」這個稱呼,我突然想到了搶走我的牛高達的太上高達道君。
看樣子白雲師兄那一直傲氣凌人的樣子是真有底氣啊。
人太上高達真君只是道途影響就已經陰麻了,也不知道這曉實明虛道君又有啥活整出來。
我看向天機宗的一眾弟子。
他們在那曉實明虛道君一出來,就一個個凝神以待,掐著法訣,已然一副隨時準備決一死戰的模樣。
我想看樣子當年還是有夠激烈的啊。
我從懷裡拿出章成林的高希霸,在角落裡坐好點燃。
想著看目前的情況似乎不用我發動鬼腦了。
趙旺這傢伙自己招來的人就可以將自己玩死。
這麼想著,我看向趙旺。
一身西裝的趙旺舌撟不下,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撞見老婆出軌,離婚後還被老婆平a加暴擊分走一半家產的老實人。
我挑了挑眉,覺得有些奇怪。
就算是記憶力不好,趙旺現在應該也醒悟過來解除了神通才是。
還是說這神通用出來就無法撤銷?
亦或者是趙旺單純想再次現場看一看兩宗鬥蛐蛐。
話說這麼一看天機宗統一的校服遠處看起來還挺整齊劃一的,就像軍隊一樣。
怪不得當初學校總抓校服,感情校領導是將自己當師長了啊。
結合賽爾號的出現,不難看出,天機宗的校服很明顯也是我的伏筆。
我是既傷感又欣慰。
傷感穿校服的弟子裡沒有曾經的我了。
欣慰幸虧老子現在畢業了,不然這傻叉校服還真有人穿一輩子啊!
哦對,按照修真界的時間尺度,天機宗的弟子估計是真要穿一輩子。
天機宗弟子們怒吼道:「犯我天機宗者,雖遠必誅!」
「呼」地一陣風吹來。
天機宗的弟子包括整個宗門灰飛煙滅。
我心想,這下好了,這下是真穿一輩子了。
…………………………
【p:雖然均訂跌了,但說敘詭設計玩死本書其實還好,畢竟均訂就這點,五十和六十中間一個月也就差十塊。
全靠全勤那點錢過活,其實全勤那點錢我也不缺,純為愛發電了。
不然早在十萬字沒啥波動時換個號開新書去了。
將近半年的兢兢業業勤勤懇懇推心置腹拋心拋肺難道還不夠證明我的心嗎?
我可是要成為全勤之王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