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他們,趕上電梯,上了第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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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與管理等級越高的人住的層級越高,難纏程度也越高。
如果說之前我所在的第一層是普通小怪。
那麼這一層的人除了工資是精英,戰鬥力也是精英。
我用西裝領帶做出來的刀刃為此都砍卷了。
一度在此生命垂危。
即便血靈根想要自行催動和他們換血,我還是拒絕了。
因為它是【不知道】。
紅拂說過,假如要贏得這片夢境的認可,我要做的就是除卻【坐長今】什麼都別用。
好在在戰鬥過程中,我忽然想起我貌似還有《陰陽交殺二氣》。
這門神通剛巧屬於【坐長今】。
也是憑藉陰氣和陽氣的機制,我將第二層的精英們也殺光了。
我在其中主管的辦公室找到了一包叫不出名字的外國香菸。
在電梯口抽著,藉此等待下一班電梯。
我剛才在電梯裡看見了樓層。
這棟辦公樓一共有一百層。
上一層的門禁、只能用下一層的門禁卡打開,因此就不存在我一鍵直通董事長辦公室。
一百層啊……老實說我心裡有些發怵。
這運動量用來爬樓都可以早晨空腹有氧了,我還要殺那麼多人……這在有氧里也應該算做有氧了。
話說不知道玉嬌虎怎麼樣了,許長老那莫名其妙的老畜生戰鬥力可真不是蓋的,一下給我干出走馬燈了。
不過是殺了他的孫子,至於麼?
我在心裡默默將許長老的必殺榜又上了一位,並決定現世搞不定他,那到假世要是遇見了,怎麼說也得來個當場自爆給他弄死。
話說都講假世等於現世,我在假世死了那麼多回,現世沒啥變化不說……
就超雄,他也不知道死多少回了,可每次隨著我的醒來,他依舊在現世籃球打得好好的。
我在短視頻都刷到他好幾回和別人街頭單挑的視頻了。
當然,其中也有我的。
將有關現世和假世聯繫這種有些過於難懂的問題拋到腦後,我將軟中華抽完後,接著上了第三層。
接下來的故事就很簡單了。
我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朝著最頂層進攻。
所到之處公司高層無不人頭落地。
趙旺似乎也急了,從電梯裡出現的人實力也越來越強。
一開始我還能應對,到後面人人都像是打了血清的美國隊長後即便我有《陰陽交殺二氣》也有些力所不逮了。
並且最讓我崩潰的是,假如我沒在員工的加班時間內到達下一個公司層級,那麼原先我所做的一切都會在【坐長今】的作用下重來。
就像我下班後從公司大門重新踏入公司樓層一樣。
那該死的時間倒流會復活所有人,也會重置我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
換句話說,這個該死的第一人稱體感模擬犯罪遊戲是沒有他媽的存檔鍵的。
不過也不能說這個事情沒有好處。
通關過程中我也死了好幾次,可同樣到點重生。
第一次死亡的時候我原本以為那叫趙旺的資本家會在這裡做手腳——畢竟如果是大夢界的話,那什麼世尊上帝真君錯誤之類的傢伙就喊著謎語人的口號吻了上來。
但用【觀玄】一看,卻是實實在在沒有任何新的道韻加入。
按照紅拂所說,那叫趙旺的哥們現在正忙著加速吸收這夢境道途的【核心】,還沒有完全掌控這座夢境。
我說他大概還有多久?
紅拂說那要看這裡還能重啟多久了。
我明白過來。
感情不止是我殺上高層的進度會重置,連趙旺那傢伙攻略夢境的進度也會跟著重置?
我也必須抓緊時間了。
但很可惜現世不是遊戲。
這裡到了高層,基本上是個人都會快慢刀。
我一時半會兒還真破不了招。
有這麼一段時間我真就耗在這裡了。
只是失敗後呆呆坐在工位,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從六月1號跳到六月2號又跳回六月1號。
我意識到不論我表現有多麼豪情壯志胸有成竹憑藉武力是征服不了這座高樓的。
我想殺死公司高層幫助他們解脫的想法和心意很好,但到了後面隨著他們實力的提升,以及對我的限制,最後往往都變成了他們解脫了我。
趙旺那傢伙一開始還會開口嘲諷我,不過在我總是無數次死去又重來後。
隨著時間重啟的再度重生,他也不再管我,大概是專心致志地要攻略這座夢境了。
又一次死翹翹後,我嘗試靜下心來去思考。
不能就這麼莽下去了。
有句古話說文勝質則朴,質勝文則野,文質彬彬然後君子。
這句話大概翻譯是說人的理性和本質要並存。
我之前殺他們是野人。
不殺他們就是老實人。
兩個合在一起就是君子。
但眾所周知,世上的君子只有偽君子。
反而真正多的只有小人。
我該像個小人一樣去思考。
就像小時候撿到一百塊錢去小賣部兌散,給老師說撿了五塊得到表揚,請同學們吃辣條五塊讓他們下次小組長還投我,給外婆說撿到十塊晚餐加雞腿,然後剩下的錢藏好結果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被外公給偷了一樣。
我坐在工位上,看著那些本應該死在我手中的同事們忙碌的工作。
不禁想到我和他們廝殺的場景……
我忽然明白了。
紅拂問我明白了什麼。
我說我明白該怎麼上樓了。
不過首先我要先去試行一下我的想法。
我找到了章成林,跟他說我要跳槽。
章成林抽著他的高希霸,頗為意外看了我一眼:「你要跳槽,來找我幹嘛?」
我說因為有前人帶路比較好。
章成林聽了,用剪刀剪滅了高希霸,而後關上門窗,低聲沖我說:
「你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沒什麼意思,但就是這個意思……意思一下,看看你夠不夠意思。」
……
我趕到部門主管傑瑞的位置上去,對他說不裝了,我要攤牌。
傑瑞問我攤什麼牌?
我說其實我是董事長趙旺的私生子。
傑瑞:「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想要心理病假?我告訴你,侮辱公司領導人在我們集團是不可饒恕的重罪!不要以為你工作效率高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我說:「傑瑞,公司提倡辦公室戀情麼?」
傑瑞嚴肅地說:「辦公室戀情公司既不提倡又不反對,你問這些都是工作上的必要內容麼?」
我說:「那你老婆提倡嗎?」
傑瑞面色變了,冷汗唰一下地流下來滴在他桌前泡好的咖啡上。
「你……」傑瑞話語有些卡頓,「你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說出了之前在章成林那裡說過一遍的話。
傑瑞聽完後大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是趙總失散的兒子,怪不得一表人才。」
……
總之,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我從傑瑞那得到了前往下一樓層的門禁卡。
同時也相應的在他的引進下見到了下一樓層的主要主管,並與傑瑞一同配合敲詐出他的秘密,使其成為我們的命運共同體。
之後的樓層也是如法炮製。
讓我覺得很操蛋的一點是進展相比較之前一路殺上去只快不慢,
更操蛋的是這種野方法居然從不失手,感情這棟大樓的公司高層沒一個好人。
不過中間我的連勝記錄還是中斷了一下,我本打算用武力威脅的,結果意外觸發了樓層安保系統、
於是律政風雲再度變成殺破狼,時間再度倒流重來。
不過好在我已經有了先前的勒索經驗,很快就再度從底層一路殺了上去。
威脅勒索敲詐無所不用其極,在將樓層上升的同時,我的良心也逐漸在丟失。
直到我站在公司99層的電梯前,終將抵達那個被紅拂命名為b房的旅程終點。
紅拂給我加油打氣說莊生,加油,相信你可以辦到的,等你活著回來,我給你做山藥炒雞蛋!
恆智大師阿彌陀佛說莊施主,人生有四次不得不應對死亡的理由,這或許就是你的第一次。
我說這種時候你們就別給我立fla了好嗎?總給我一種出師未捷身先死,死完自掛東南枝的感覺。
「叮」的一聲。
電梯門響了。
我鑽入電梯,到達100層,踏出電梯門的時候,我被眼前的畫面給迷花了。
整個地面都是一座巨大的時鐘。
秒針走秒,分針走分,時針走時。
看起來有點像是外國藝術展上的一種行為藝術。
可惜這座時鐘的秒針、分針、時針都是趙旺。
秒針是嬰兒的他。
分針是少年的他。
時針是現在的他。
他詭異地趴在地上旋轉著切割時間。
見到我的到來,他也不為所動,只是麻木地走著時鐘上的時間。
我走過去,發現他與我之間還隔了一層玻璃。
我踩在時鐘上,看三個他像條蟲子一樣在時鐘內按表走。
紅拂說對方這是進入了最後的階段,當他將一整天都走完的時候,整個夢境將要被他掌握了。
我說看樣子我來的還是挺湊巧的。
我拿出從辦公樓搜羅到的各種裝備,有用來切水果的瑞士牌軍刀、有永不褪色的藍墨水、一把.22的馬格南手槍……還有一些可以用來砸人的大金塊。
紅拂說黃金是神秘學中最穩定的物質,它的穩定性讓它能完美構築鍊金儀式,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鍊金儀式。
並且因為黃金的穩定,它往往被當做天使巴別塔的象徵物。
我將這些東西一股腦朝著趙旺扔過去。
什麼軍刀什麼藍墨水什么子彈都無法穿透時鐘的透明玻璃。
只有金條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影響也有限。
只能讓他在玻璃裡面驚醒看我一眼,然後繼續自顧自地按表走。
我覺得有些麻煩了。
看眼時鐘,他距離徹底掌握這個夢境似乎只差一個小時。
我下意識想問紅拂怎麼辦。
但紅拂預判了我的問題聳聳肩說是你在和他爭道,不是我和他爭道,這種事我也是愛莫能助。
我看向恆智大師。
恆智大師說了一句南無真主阿拉後道:
「正可謂反之正,反可謂正之反。」
我點點頭說大師你說的真好,不用再說了,我悟了。
說完我就在趙旺詫異的目光中跟著躺在時鐘的玻璃之上,假裝自己是一枚處在時鐘內部的指針按表走了起來。
不過是倒著走。
……
星城大學城。
「靈力波動異常!道韻波幅異常!夢境有擴散現象!」
「沙縣小吃3隊與8隊丟失信號!」
「蘭州拉麵4隊丟失信號!」
「賞金獵人小組丟失信號!」
後勤部專員面色凝重播報夢境以內的情況。
「快!快!快!把【內部電台】打開!全部打開!給他們發送觸發心齋的消息!!!」
黃老闆迅速下令:「現在夢境擴大無法遏制,先將人救出來!!!」
「做不到!他們在夢境中徹底迷失自己了……夢境將在一分鐘內涵蓋星城大學城與接壤的平安區附近街區!來不及了!」
「夢境中心傳來異常道韻波動!是那使徒在吞噬境核!」
「不對!有第二個人!!有第二個道韻!又一個【坐長今】的迷者……不對!似乎是夢魘……」
「夢境在擴大!!!!」
後勤部的專員汗流浹背。
「按照夢境的規模,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困在……」
老李頭與黃老闆的面色也暗沉下來。
「困在什麼?」
沒有人回答。
老李頭與黃老闆聽不見回答。
時間定格在後勤部專員將要說出那句話的時刻。
他的眼睛,嘴巴,睫毛,表情,肢體動作都完美定格在了這一刻。
仿佛古羅馬雕刻家鎬錘下精美的雕塑。
老李頭與黃老闆臉皮抽動,後者幾乎是沖其餘還未反應過來的專員吼道:
「後退!後退!後退!!!」
可的確已經來不及了。
一種無形且透明的時鐘像是水泡一樣從上方將原本他們所待的方位籠罩,並繼續朝外擴張。
所有來不及離開的後勤部乃至蘭州拉麵專員都被這水泡包裹,陷入一瞬的永恆。
黃老闆與老李頭兩人幾乎是將自己的鞋子都跑掉了。
最終還是不可避免被氣泡給吞噬。
在被氣泡吞噬的那不存在的第一個永恆與第一個瞬間。
兩人意識到了將會困住他們的是什麼。
時間。
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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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本來就不多,收藏和均訂還在掉,算下來沒全勤一個月收入一百塊。
全勤還是會吃完的,現在真是被迫進入新書構思了(思考)。】